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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的共享空间来如流水兮逝如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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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3日 冬天的暖阳--为余博文筹款绵阳一元爱心社秘书长张红律师组织的,对绵阳丰谷的余博文发起捐助,3500人,一人捐100,凑够35万救这个白血病孩子,截止到今天,11天的时间,大家筹到30万的捐款,只差5万了,真让人开心! 下面的图片是我们第二次在街上进行捐款的情形。这一次,感觉自己碰到几名相似的“傻瓜”,在阳光下,在寒风中,在灯光下,为那个陌生的孩子奔波。 有一个叫明珠的女孩子,月收入700,却一次捐了1万元。有人跟她接触了几次,说:那个女孩子有非常纯净的心灵,跟她一起,感觉得到自己的灵魂被净化。 有个叫唐燕(?)的,知道这个事情后,专门去丰谷看了这个家,回来后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要为这个孩子筹XXX钱。她就象街上搞推销的人一样,一直抓着路过的人,跟他们介绍,有一元捐款就是一元,有十元就是十元,她以个人的力量为余博文筹到几千元了。 我不好意思说话,跟好些捐款一样,跟做了坏事一样,把宣传单往人家手上一递,话说不了两句就卡壳了。后来就站在一边,不停地给捐款的人说:“谢谢,请继续关注绵阳晚报和电视台,天天都有追踪报导的.....”这可比向别人解说要容易得多了。 来捐款的小朋友比较多,捐款的时候可能会害羞,但是让他们给余博文写句话却大多比较高兴。这个心型小卡片也是张姐姐的创意。 有小孩子捐了款,却仍一直好奇地留恋在我们面前,识不了字,却努力看报纸上的图片和文字,小手比出一个心形。 有个十几不到20岁的年轻小伙子,站在我们的宣传板前看,看得都快流下眼泪了,叹息一声,掏出口袋里的钱,一把全投进了捐款箱。我望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这个孩子不是把身上的钱都捐完了吧?那怎么回家呢?看上去不象本地人。 听张姐姐说,有佛徒来捐,其中还有一个跟另一个说:这就是你昨晚梦见的啊,就是这里。还有一个享受每月160元低保的老人家来捐款,捐了几十,张姐姐知道后,从自己包包里掏出一百来让赵宝宝给奶奶送去。那老人坚决不要,把这一百投进了捐款箱,然后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百捐了,然后抹着眼泪走开了。大家都劝不住,最好只好由她。 天黑收摊时,有个中年人站在大家身后,看着正准备收拾的“爱心行动”广告:“3500个人,1人100,挽救一个孩子的生命。”看了半晌,自言自语似地问了一句:“你们捐完了?”“还没呢,已经有26万了,还差几万。”他立刻掏出钱包来,拿出一百,扔进我进拎着的捐款箱,然后转身就走。我喊他:“捐一百的都要留个名字,请来签个名吧。”他头也不回,快步走掉了。 11月22日 每日一言张姐姐每天发给大家的:
11月23日:环保最重要的观念就是“简朴”,简朴一点过生活,就是生活环保
11月22日:成熟的人不在乎过去,聪明的人不怀疑现在,豁达的人不担心未来
11月21日:刚强者伤人不利己,柔忍者和众必自安
11月20日:肯定自己的优点是自信,了解自己的缺点是成长,理解他人的立场是尊重
11月19日:少点口舌少是非,多点真诚多平安
11月18日:放不下自己是没有智慧,放不下他人是没有慈悲
11月17日:凡是要正面解读,逆向思考
11月16日:做事时多为别人想一想,犯错时多对自己看一看
11月14日:把不如意的事当成有意思的体验,就会有不同的收获
11月10日:宁以勤勉补笨拙,勿仗聪明而懈怡
11月9日:慈悲必春风化雨,智慧当日光普照
11月7日:为为善恶在一念之间,修修福慧于方寸中
11月5日:面对他,善待他,解决他,放下他
11月4日:心不平安是真正的苦,身体的病痛不一定是苦
11月3日:要做无底的垃圾桶,要学无尘的反射镜
11月2日:净化人心,少欲知足;净化社会,关怀他人
11月1日:每个孩子都是帮助父母成长的小菩萨
10月30日:人品等于财富,奉献等于积蓄 11月21日 11月20日 今天天气很好,连续降温几天后的阳光,备受人喜欢。张律师今天的善言是:“肯定自己的优点是自信,了解自己的缺点是成长,善解他人的立场是尊重。”满喜欢。
中午下班时,一边忙一边琢磨午饭怎么解决,头儿冲我使个眼色,于是收拾了东西出门。估计是应酬饭局,很不想去,不过看他似乎有话要说。 今天的午饭跑得挺远,基本到江油了。 绵江路景观大道真舒服,宽敞美丽,不过由于种种原因,被百姓又爱又骂。 这家饭菜真不错,环境也好,流水绿树游廊,我们四人坐在水边的白色桌椅边晒着太阳聊着天。 听头儿跟何局聊天,单位这次变动很大,头儿问:嗳,这次你怎么没报名呢?我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何局指着头儿笑:哈哈,你的错啊,没有通知到。头儿微微笑道:你这女子啊,不关心这些事,通知已经在门口贴了好多天了,不过这次报了估计也难。回绵阳这么些年,一直这么淡淡然然的,也不跟别人多接触。多跟外面接触接触,对你会很有好处。 头儿第一次这样跟我说话,这让我很诧异,愣了半天,隐约觉得自己错过了一场纷争。想起路上何局跟头儿说的话,头儿要走了啊,他是在跟我提前道别呢,单位的这事那事最终还是影响到了他。这让我继续发傻:我与他共事8年了。 想起同事W昨天跟我说话,走开了又走过来跟我抱怨:跟你说话呢,你都不理。我从那个纠纷的思索中移出脑袋来:啊?我没有不理你,在想事情呢。她挺不痛快的。原来,她的岗位也有变动,似乎会离开呢,她不快乐。 很笨,我居然没有转过弯来。我与她共事10年了。
这次似乎是全国性的减员增效的改革,绵阳局里,我们公司的变动最大,而我陷在另一场纠纷中,全没注意,与这场不安的变动擦身而过。 头儿说:你呀,随遇而安,是个踏实做事的人,做了自己的事就忙“那些”事去了。好好干吧,做好你现在的工作。 我回过神来,笑道:我正板着手指数还有几年退休呢,如果时间不长,就去县局去混几年。二哥请我过去呢,那边缺人。 大家一下子就笑起来:你?退休?! 嗳,我是多么盼望退休,他们却笑我还早着呢。我是多么希望时间停留,他们却一致地称我:阿姨。
谈到离别,气氛温柔又伤感。这是我不熟悉的同事气氛。与头儿们聊天喝茶,晒了一下午的太阳。
下午又有几次心跳突然加快,感觉很不舒服,一些急燥、不高兴的情绪袭击而来,象是被迫在打一场精神战。
后来讲给南豆听,她问是不是闹纠纷后出现的,我说是的,她非常担心。 真好玩,她说我的手相上,生命线有一段太弱了,非常不好。她不许我熬夜,提醒我要注意休息,要避免刺激。我安慰她:一直以来心脏的检查都好好的,也许是过敏呢?
和南豆认识,给予我的快乐之一,因为跟她聊了天,我又开始梦见星空了。我曾经做过十多年的星空梦,有一次星空太美丽,忍不住记下来,星空梦。但是记下之后的十来年,几乎没有再梦见过星空。现在,又开始了,又在星际旅行呢。
她说:“我要做一个快乐的心医,你要做一个快乐的助学者。”但是,身体是第一位的。
今天,一中沙老师为那份证明的事情向我道歉,跟我说:对不起。这让我感慨。
我会继续放下,这场纠纷已经影响我太多了。张红律师姐姐劝我说:佛说,磨炼、逆境可以消除孽障。
与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远,远到完全没法再回头。
(今天的日志,记了很多事情,有些仍是我不理解的。不喜欢。) 11月13日 多事的初冬 最近事情很多,第一次体会到心力疲惫是怎么一回事。越是不想碰的事情,越是急需要解决的事情。越急,矛盾越多。
真想完全放手啊。
小唐说:只要学习着,她就会瘦。我以前没经历过,现在体会到了。
谭Y终于又开始与我联系:她已经开始工作了,月收入600,试用期过后会好一点。过两天又告诉我:单位又来了另两位会计,感觉自己会被淘汰。
鼓励她别灰心。
母L发来短信说:这次B2线都没有上。
“难过啦?”
“嗯。”
“不厚道地笑一下,真正高考的时候比现在好就行了呗。”
“嗯,我会努力的,我不会放弃。”
单位的改革也越来越奇怪,很多称呼似乎都要变。有许多考试。不知何时才完。
一些同事很淡然:换汤不换药。
继续打球,放松心情。
昨晚居然梦见杀人,杀得还一点内疚感都无。 11月7日 11月7日 那个周末去过安昌北山村回来后,高队问:钱收得怎么样了?能不能先把秋季的捐助款发了?你看,这就11月了,又要交新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我说:好的。现在收到的钱刚好够。
高队说:那你先发个短信给段家,告诉他们我们下周三去学校发钱。
我知道他的意思,免得他们又去卖血。
因此,收到段家妈妈的一条短信:
尊敬的海棠姐姐您好!谢谢你们团队关心我们的孩子,我们很开心,我们感到无比的快乐。我一定教育孩子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再次谢谢你们!祝你们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想了想,把这条短信转给了高队和刘队,高队回了条短信:
感觉如何?
我在想我们的捐助标准是否合适
不是你定的吗?
我没有吭声了。当时高队想把两个孩子的生活费都捐助了,定的标准是一个孩子一年二千。我一直跟他讲:不能这么高,天下掉馅饼这种事情,馅饼大了会砸伤人。那哥也是这个意见。他最后同意了,按一年一千的标准。按现在的走访情况看,两个孩子一个月200,都还差着400呢,还没包括大人的吃饭。家里又有那么多要用钱的地方,会不会再卖血,真不知道。但是,标准更高些到底合适不合适呢?
10月28日 在中国心的一个周末 星期五,高队跟我说:星期天去安昌和孤儿院。
这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我告诉高队:我得了一笔小钱,周末的费用我来出。他就一个劲偷偷笑。 星期六下午朋友请泡温泉,回家的路上,胃病终于翻了,乖乖去了医院看病,拖到凌晨两点才睡。高队通知我:刘队送一个孩子回邓家去了,我们先去安昌。碰面后才知道,刘队凌晨两点过才回到家。我叹气:因为刘队人好,有学生家长啥事都爱找他,甚至因为下雨想给孩子送把伞也委托刘队去送。 没睡够,高队又要求早走,比我上班还要早。我决定包车去安昌,花在路上的时间大约节约了1、2个小时,大概也是我最奢侈的一次:“楞把40元车费解决的事情变成200元。”有钱人的感觉真好啊。 北山村的这家孩子,非常可爱,落落大方,看得出很爱学习。姐姐读六年级,弟弟读小学二年级。两个人的成绩都很好。姐姐是学校的干部,说话有条有理的。 屋子里很乱,家里只有基本需要的家具,床、桌子、凳子。收获的南瓜、谷子、油菜籽堆了一屋,屋檐下还挂满了玉米。看得出父母很尽力。
残疾的妈妈撩起裤腿给我们看那道深深的疤痕,说着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还努力微笑。这家孩子的父母卖血供他们读书。两本卖血证上,每个月都有一次卖血记录:“一次600ml,150元。两个孩子,一个月生活费得400多元。学校规定一天的伙食费10元。再加上资料费或者别的什么费用,一个月怎么都得600元的样子,不卖血,根本就给不起钱了。”离开时,看见他们新修的房屋,砌起了墙,还没封顶,已经“修不动了。找亲戚借了2万,现在还欠着运费。国家的补助还没有下来,贷款也还贷不到,没有办法。” 高队后来跟我说:安昌小学的捐助就是因为弟弟,班主任找到他,校长也在跟他说‘有孩子读不起书了!’。 返回绵阳时是中午12点过,我们吃完午饭,等着刘队来一起去孤儿院,带上了一些捐赠的旧衣服和旧书。高队拿了一些,我也带了一些。整理的时候心里不是不平衡的,有些人捐的衣服好旧啊,我直接挑出来扔垃圾筐。 从绵阳到三台孤儿院有34公里。
跟上次不一样,孩子们见到我们很开心,迎接上来,帮忙把那几箱东西抱进教室,还一边得意洋洋的说:“幸亏我们来了吧。”他们微笑的样子,调皮的样子,让人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小孩子嘛。 今天又碰上另外一伙人来看望孤儿们,据说是儿童关爱什么团队?我没太在意,直接和老师们上了二楼,打开电脑,准备把孩子们的资料补充得更详细一些。 王校长对学生情况比较熟悉,又递来一本学校记录。一个已经翻得很旧的作业本一样的东西,记录非常简单清晰。发现里面有几个已经考上大学的孩子,最好的一个是成都理工学院。临走时看见一个陌生女孩子在和孤儿院的孩子们打球,校长说她也是从这里离开的,现在工作了,有时候还要回来玩。 耳朵有残疾的钟CY和智力有点障碍的两个男孩子一直跟着我们转悠,笑眯眯的。一没注意,刘H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猪,在旁边写着:这是刘总。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高队逗他们跟逗自己的孩子似的:冷不冷啊?喜不喜欢吃肉啊?咋不再去啃一个苹果呢?你们脚上的鞋多少钱一双啊?五百?比我的都贵。他扭头笑着对我说:鞋子是别人捐的,品牌啊,贵死人。不过,仍有几个孩子光着脚穿着凉鞋或者拖鞋。一些还穿着短袖。 写某个孩子的资料时,王校长介绍说:“传说中有一个干妈,但是从来没来看过他。”高队嘿一下,扭头说:“如实写,‘传说中有一个干妈’”然后又笑:“传说中,就这么写,这样看的人也轻松些,莫搞得那么沉重嘛。”写完那个孩子的资料,他都还在叨叨“传说中”....... 因为这几个周末持续地去看他们,孩子们跟我们比较熟悉些了,以致我们敢找到孩子一个个问情况。孩子们一边接受询问,一边还忙着出去玩。他们很有秩序地玩滑板,该谁了就是谁。另一些孩子看动画片的看动画片,打羽毛球的的羽毛球,打乒乓的打乒乓。孩子们说:这里挺好玩的。吃呢?吃得挺好啊。一周吃几次肉啊?一次。喜不喜欢吃肉呢?喜欢。那一周一次够不够?还是够了。(高队说,第一次来孤儿院一起吃的午饭,那顿饭是他吃过的最难吃的,他只能就着泡菜把米饭刨完。后来我们也有注意到大锅里煮的东西,白菜面条,不晓得味道如何。) 走时,已经快5点了,曾老师准备打铃让孩子们集中来送送我们。这些仪式已经搞得太多太多了吧。我们连忙制止。 唯一可惜的是,高队的电脑中了病毒,拍的照片没几张保存下来。
见过很多穷困的地方,跟很多人打过交道,对贫困已经习惯。只是,仍然觉得自己不能准确把握他们的想法,那些隐藏在笑容、泪光后面的东西。 ---------------------------------------
今天跟小凤聊天,说:助学助成心理学家、教育家、户外爱好者、摄影爱好者~~~~~~
小凤笑道:你是在鼓励我呢还是勉励自己呢?
我真不喜欢教育和心理这两部分,但是不学似乎不行,至于做到“XX家”,那绝对是个“理想”
给小凤留言:
岂止那几样,丢了若干年的E文不能继续丢了吧?什么国际汇率、国外慈善机构的汇款方式,不能不了解吧,算不算懂了点国际金融呢?税与费,土地政策、林业政策,不能不了解吧?不做助学,你知道什么是大春什么小春不?知道玉米、土豆的亩产不?所以啊,做助学真长见识。没事干,就助学吧,保证你不会无聊。 10月25日 10月25日胃疼,不想睡觉。
看到朋友博客说:生病的时候一个人去看病是件很凄凉的事。
一直暗自好奇:是吗?真的?果真?还是大概?
今晚一个人去医院看的病,唯一的感觉是:药涨价了。
想散散步没有散成......
最近助学的事情很多,总有这样那样的小事没协调好,进行得慢。
我不要一个人做事做决定,我们的后花园助学团队一定要建立起来。
感慨一下:真存在这样的人,因为对他的迁就、包容、赞同,变成他在我面前刚愎自用的资本 10月14日 我的“第一堂课” 今天的天气又很好,虽然似乎有点敌不过领导们都不在的好。 在同事们走马灯似的找我这样那样的事完了以后,我想了想:去北中吧,把秋季的助学款发了。 似乎来得正是时候,小唐又在考试,她说每次考试只要我在,她就考得比较好。有一次化学差点考满分。母L则不那么快乐了,化学是她的死穴,她非常难过,以致捐助款一分都不想领,它让她更觉得无法承受。 王J很努力,她上个期末已经考到年级33名。不过,她带的生活费被偷了,“经历了一场金融风暴”,没钱的她,又不好意思找别人借,就饿着肚子,太饿了就喝水。直到被蹇老师发现,拿了300元给她。我们要她以后有困难要直接说,不要不好意思,要大方。她就努力大大方方地跟我说情况是怎么怎么一回事,脸红红的。 我的音乐班,唱歌唱得越来越好听了,每一只都更象黄鹂鸟儿了。坐在蹇老师身边,看他弹琴,听他教唱,听孩子们的努力,让我好奇又喜欢。 蹇老师说:“当这么久的班主任了,你也该讲讲课了吧,这样6:30至7点过的那堂课你来讲,我就不过去了。“我把脑袋从《别拿穿越不当工作》的故事里挪出来,“啊?我啥也没准备,心思还在别处。”“那也没关系,你随便去讲都可以,去鼓励鼓励他们。” 王J陪我进的教室,同学们一看见我就热烈鼓掌。呃,不要这样嘛,本来就紧张,这么隆重就更紧张了。他们哈一下子都笑起来。 “如果我不来你们干啥呢?” “做作业。” “那好,你们做作业吧。” .......20分钟后....... “你还是讲点啥吧。” “我心思还在泸沽湖呢,讲不了。” “那你就讲讲泸沽湖嘛。” “泸沽湖很美的,就象照片一样在心里呢,讲不出来。” “你不是说你不想上班了吗?” “不上班吃啥,咋生活啊。还是要上班的。” 笑........ “好吧,看样子不讲点啥,也不象那个啥。上学期就说到要给你们做班服,我们讨论一下班服做啥样式的吧。” 当然最后不仅仅是班服的事情,还有一些别的事情,有“知识改变命运”的些微实践,有“自强不息”的特例,有宁蒗与北川的不同的比较......详细的我就不说了,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打了下课铃,我都还没说完,直到蹇老师来请,在“同学们的掌声中”,我走出教室。 “啧啧,你还会讲课,你那水平.....”俺老妈说。 “蹇老师说了,你还是有点语言天赋的,适合当老师。” 真的吗?其实我有点茫然。 10月3日 用眼睛说话的民族---2009年国庆云南之行1、旅途
这个计划两年前就有了,去年在网上碰见久未露面的炉子,他说:“来吧,我请你吃烤猪。”然而这次,还是无缘见他。宾玛笑道:“我替他请你。”这成为了我们这次出行的另一个动力。春春说:“你永远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咳咳,这人,才见几次面,怎么就这么了解了呢?我告诉她:到了西昌,我们就去吃烧烤。她很不以为然:“哪里还有烧烤啊。”凌晨三点半到达西昌,出租车师傅带我们找到烧烤店,她说:“以后还是听你的吧。我要吃肉、臭豆腐、饵块。”“韭菜呢?”“要。”“土豆呢?”“可以。”原来她也一样......烟雾缭绕中,三个仙女围着火炉大快朵颐。
春春说,出发前跟老公讲:买了什么什么保险,还有什么什么保险。她老公很不以为然。她又跟儿子说:儿子,如果妈妈出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哦。刚初中的豆豆说:妈妈,我看你是看韩剧的后遗症。
出发前两天,临时增加了美女梁玲与我们同路,蹇老师说: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玲儿跟我讲,在成都上大学后,她才第一次坐了火车,还是一个人去的车站,一个人买票上车。有年轻男士跟我们搭讪,玲儿客客气气的应两句。他听到玲儿讲去年天天方便面、面包,吃厌了,一些同学拿面包打架玩,惊奇地感叹一声:“原来我们这边捐钱,你们就拿来打架玩啊。”我和玲儿一起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不然还怎么样呢?
火车上很热,睡不着,这会儿感觉很疲倦,不知今天十多小时的山路上是否能睡一会儿。想到下午就可以到泸沽湖,感觉很开心。
2、
在宾玛妈妈的家里,和北川的很多家庭一样,大木屋,屋里很宽敞,很暗,屋里有火塘,木墙因为老被烟熏着变得黑黑的。不同的是,他们的床就在四周墙边,是炕。炕上铺着垫子,据说是念经打坐用的。不过,这会儿达都正在上面睡着。 只有老人的床才是厢床,这样的房屋称为“祖母房”。床上有厚毯子,印着奇怪的符号,象一个个不可知晓的神秘故事。 今天下午原本计划去宁蒗,宾玛说大概3:30左右有一趟车去那里,就在屋外的路边上等。我和玲儿从3:10分等到4:10都没有等到,又撑着伞回来。这让我一直闷闷不乐。到吃晚饭的祖母屋,坐在滴水的屋檐下,看着湿漉漉的院子、花楼发了半天呆,直到心情有些好转才进屋烤火,没料到达都也在这里。 那个长发帅哥很会吹笛,篝火旁的他,吹着欢快的曲子,映着头顶的星光,周围舞蹈的人群,颇为迷人。他几次靠近玲儿,又主动招呼她,眼睛热忱又专注。第二天,却全然不记得了。今早碰着我们,偷偷地给我们打酥油茶喝:“人多就不够分了。”微笑的神情颇有些腼腆,一反昨晚的热情。虽然有点咸,我们还是喝完了。
那晚的篝火晚会,有游客喝醉酒闹事,看着摩梭人对他们的态度,感觉他们勇敢又聪明。
与达都不同的是,大哥很幽默。76岁的奶奶听到我们的东拉西扯,笑声象银玲似的,笑弯了腰,说他“不会说真话。”我直到找到孩子问才知道他叫高若次儿。他听到我鹦鹉学舌一样念他的名字,扭头看我,微微笑了,一边继续跟我瞎扯,一边在接待旅游团队的间隙,迅速地打扫好屋子里的清洁,又一次次把酥油茶给我斟满,给玲儿烤一个又一个的土豆。这让我们俩晚上都没有吃晚饭。 宾玛家有八兄弟,达都是老五,宾玛是老四,大哥是高若次儿。三哥也不肯告诉我他的姓名,说:太复杂,不好念。他们似乎互有分工,宾玛是做旅馆的,达都是要负责厨房炒菜的,三哥是负责烤鸡烤猪的,丹都似乎是负责每晚的篝火晚会的,大哥哥负责接待客人的,女孩子们做很多事情。包括76岁的奶奶,仍跑来跑去的做这样那样的事情。篝火晚会则是大家都参与的,村里的女孩子们也都要盛装参与的。 一天内,听到宾玛说:“我要跳舞去,就不去了,那个交给弟弟做。”又听丹都、大哥也说:“不行哦,跳舞最重要。”全都盛装参与。这让我很好奇,跳舞,这么有趣吗? 今天一大早就见到长发帅哥达都,感觉很开心。宾玛则一大早就出门送客人去了,他非常忙。我们喝过达都的酥油茶,就冒雨出发了,计划去草海,去徒步,去划船。六人,有云、灵两美女和唯一帅哥wine,独行侠,全套户外行头。我们都撑着伞或穿着雨衣,就他一套冲锋衣算数。他的笑声听上去非常开心,很容易感染别人。云和灵笑容温柔、宁静,看着就觉得很perfect。
沿途的风景,我都已经在宾玛的贴里见过,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令人欣喜的是湖里盛开着白色的海澡花,柔柔的,轻灵的飘在湖面。我忘记它是这个季节开放,来得也正是时候,真是惊喜。 从湖上回来,我们到游玛家吃午饭,感觉菜很贵:青椒肉丝26元一例,红烧肉38元一例,青菜8元一例....我们决定吃面,8元一碗,两盘青菜。
回到宾玛家是下午2点多,我和玲儿决定去宁蒗,于是有了今天开头的那段郁闷。
3、
出发前,就跟玲儿商量好:我们要漂亮。平时不用的化妆品全都背上了,平时最方便的冲锋衣、抓绒什么的一件没带。我似乎是宾玛家唯一一个天天长裙来去的女游客。一个差不多80岁的摩梭老奶奶笑眯眯地招呼我们去玩,拉拉我的裙,说:“真漂亮。”暗自心喜:这块抹布裙放了很久都穿着不对劲,到这里倒合适了。这次出行前,正是我工作最忙的时候,有了春春的操心,我更加不动什么脑筋,直到出发前一会儿,都还在收拾东西。感觉有些该带的没带,不该带的又带了。但是这样的马虎迷糊,结果却很可爱,冲锋衣的他们都觉得很冷,长裙的我却因为带了超薄的保暖棉而暖暖的,也因为图方便穿了皮鞋就跑,没穿网眼透气的旅游鞋而被雨水湿透,一点不觉得冷。跟这些冲锋衣们相比,我更象本地人。春春忿忿地说:“你再得意,看我不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我穿。”我立刻闭嘴了。
每天都和玲儿化好妆,漂漂亮亮的迎接忙碌又美丽的清晨。不过一天时间,那清澈碧蓝的湖水就象是装在了心里,随时都觉得很愉快。
丹都的侄儿,20岁的更甘告诉我们:能见度有12米。他每天睡觉到12点,下午就去湖里打鱼。我问能不能把我们也载上,他说大船才行,他的小船两个人就要翻,船桨就是鱼叉。原来他打鱼不是用网的,是用叉的,想象得我又心驰神往。
宾玛家的花花是我唯一没认错的小家伙,但它毫不理会来往的客人,典型的宾玛的跟屁狗,随时狗不停蹄地追寻着宾玛的踪影。宾玛说:是的,它就跟着我。炉子在时,不知道是不是也如此?
宾玛的另一个口头禅是“要得”,答应的事情总是准时办到,只除了那天我们的宁蒗之行没有说清楚,感觉他挺不容易的,很操心,后来才知道他是小落水的酋长(?)。
晚上,大家吃完饭就跳舞去了,我和玲儿返回。春春一个人在家里火塘边烤火,烤鞋,咪咪陪着她。那只黑猫,是一个法国游客从法国带来的,带来后就不带走了,大家给它起了好些乱七八糟的名字。猫猫一般不亲近人,不过却亲近春春。春春推开它:“走,你老抓得我疼,我不要你了。”咪咪还一个劲的靠近春春,真好玩。
春春发来短信:“来烧烤不?我一个人在烤,好累啊。”我立刻换了鞋去湖边找她。
因为下了一天的雨,路很烂,从宾玛家的院子跳到路上时,一不留神踩进泥浆,忍不住呼一声:“天哪。”隔壁国青旅的栅栏边立刻响起笑声,隐约可见两个黑乎乎的身影,他们笑道:“一直走边上。”
凭着走泥路的经验,我仔细辨认了一下,没走边上,踩着车辙轻松走过,可爱的春春打着手电来接我。
跟西昌的烧烤差不多,因为知道身边就是大大的泸沽湖,大家心情很好。隔壁那桌是一伙成都人,过会儿,云和灵也来了。因为蔬菜贵,这让我少了很多兴致,和春春早早回屋去了。
早上醒来,吃过早饭,站在院子中间等,又看见长发达都,头发乱乱的,眼睛红红的,样子很不怎么样。他问:“就是你们俩去里格?”他早饭也没吃就开车送我们,我有点惊奇地看看宾玛,宾玛说:“今天达都送你们。”我暗暗迷惑了一下,偷偷猜想不知是不是因为玲儿的缘故。
同行的还有wine和另一对年轻男女,他们今天去里格,然后经丽江返家。
去里格的路上风景很美,格桑花灿烂的开放。我和玲儿在路口下车后就一直在花路上拍照臭美。达都似乎不太敢跟玲儿说话,反复跟我说:“沿着路走上去,大路,不要走到小路上去了。”一边说一边微笑。我们分手道别。
在宾玛家的这一天多时间,他们经常用自己的语言说话,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才用云南话,跟四川话非常接近,我基本用四川话跟他们交流。不过说快了,有时候仍要仔细听才听得懂,我就反复地问,甚至让他们把字写下来。每每想起他们,不管男女老少,总觉得精神昂然,眼睛闪亮。宾玛在贴子里曾经讲过摩梭人,讲他们的走婚,说摩梭人对感情其实是很认真的。我觉得他家的人似乎的确如此。
去宁蒗的大车绕着湖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渐渐看不见泸沽湖。它不停的从不同角度展现它的美丽,让我们最后都静下来,心随它而去。
4、
去宁蒗的时间比预计的多了很多,一路自驾车很多,川A、渝A、云W的牌照最多,一般外地车转弯要占道,烂路不敢开,后面堵成长长一排。班车司机李子豪大哥哥对外地车颇为不屑:“我们本地人转弯就不占道,敢压边。”
李大哥40多岁,穿着漂亮的民族装,让我特别羡慕,也抓出帽子来戴上冒充少数民族。
李大哥一直开车行走在这条路上,风土人情懂很多,他拍了很多美丽的照片做成厚厚的一本影集放在车上给乘客看,还有一本诗集,也是他写的。我看得暗自纳闷:摩梭人都是这么多情浓烈的吗?
心底的歌
沿着故乡弯弯的小河
我追寻着落叶下一行无痕的足迹
故乡的原野
花开花落
我在蓝天白云里
寻找妈妈的笑脸
总有一段话要说
总有一段情未了
我依旧独自行走在
细雨蒙蒙的旷野中
沿着故乡崎岖的小路
我期盼着南飞的大雁去了又回
故乡的原野
绿了又黄
我在蓝天白云里
寻找妈妈的笑脸
总有一段话要说
总有一段情未了
我依旧独自行走在
雪花纷飞的原野中
情旅(1)
我不止一次仰天凝望
远天飘渺的云
似羊群 若骏马
另有几分莫名的神秘
远天南飞的大雁
一声声 一线线
捎去我一个美丽的梦幻
还有村边那行参天大杨树
在我幼小的心灵早已烙下一幅永恒而美丽的画卷
(2)
我不止一次仰天凝思
黑发迷蒙下诱人的笑脸
天真 纯朴 秀美
那双大眼睛晶莹有神 充满激情
金边衣裳下丰隆的胸膛
在我年青的心里
燃起爱的烈火
涌动着青春的狂热
(摘自李子豪大哥的诗集)
5、(略 )
6、
回程的路上,车少了很多,下午四点就回到了泸沽湖。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清澈透明的蓝天白云,倒映在泸沽湖里,美丽极了。我的相机因此迅速的又要没电了。回到宾玛家,达都和丹都在,似乎来了客人要给他们准备好吃的。达都问:“你们这会儿去草海?不好叫车的。”然后打电话给宾玛,宾玛开车送我们去草海。花花和当当影子一样的也来了,宾玛让它们在家。但我们上路后,无意间回望,却发现它们在后面跟着跑呢。车子停下来,两个小家伙就了上来,轻车熟路的坐在了宾玛身边的副驾上。
草海十分美丽,阳光如此灿烂,杨树微微泛黄。宾玛在2690宾馆前的水边睡着了,我和玲儿骑自行车去了。才几分钟就喘不停,想起来:好象是在高原上?草海很长,我和玲儿慢慢骑了很远。一路都可以碰见走路或者骑车的游客。但是相机没电了,这太让人难过了,那么美丽的天空,那么美丽的人,那么美丽的草海,那么美丽的落日。 宾玛准备带我们回镇上吃鱼,2690长期招聘老板娘的老板来道别。他也是联盟客栈之一,和宾玛一起助学。感觉他们的关系很好,几乎每一天见着他们这样那样,都觉得他们的感情就象这金黄的阳光,美丽耀眼。我甚至觉得这些人是一群特殊的人,他们的灵魂是这片湖水和蓝天打造出来的。非常让人留恋。
鱼非常好吃,炉子曾经提到宾玛烧的鱼很好吃,差点把盆子都吃了。大概就是这个味道吧,美味得超出我的想象。宾玛说:是的,他烧的鱼也是这个味道。
这顿饭的结果是,花花和当当终于很亲近我了,尤其是当当,恨不能我一直喂它吃的,抱它。晚上,我和玲儿一路唱着歌从篝火晚会回来时,这两个小家伙跑出来老远迎接我们,兴奋得不行。真让人不舍,你们怎么现在才后知后觉呢?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了啊。
今晚的情绪很是惆怅,看上去是要失眠了。我抱着玲儿的电脑在楼下的酒吧里坐下,玲儿的电脑很不好用,嗳,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情,有时候可能掉的是发霉的馅饼。
象很多女孩子的梦想一样,在玻璃窗边的木屋里,静静看看书,享受静谧的时光。我没有这样梦想,但现在确实如此。除了拔弄那把破吉它,我第一次准备长时间地坐在这间酒吧里,喝水,做事。隔壁还有一桌人在高谈阔论,听着聊的内容,就一点参与的兴趣也没有。过会儿,有孩子抓了一把糖来给我。再过会儿宾玛也来了,泡了两杯苦荞茶,递给我一杯,然后坐下来聊天。我觉得,我很沾炉子的光。原本想在他长期包下的房间门上贴个纸条“炉子不在,海棠到此一游”的,最终也没有时间弄。
7、
在泸沽湖的时间,算来算去只有一天半的时间,三个晚上,只有今晚的星空最漂亮。大家吃饭去了,晚会还有一会儿,我没事干,推出炉子买了放在这里的自行车骑出去。月亮还没有出来,只有满天的星星,蓦然抬头间,看见一颗流星划过天空。后来,玲儿也有看见,不过我们两人都没有许愿,只看着它傻乐。
格姆女神山在当地又称狮子山,在这个母系社会里,狮子山代表着妈妈,被摩梭族人膜拜。打听了一下他们的祭祀方式,感觉自己做不到,我希望它能给我力量,但不知道该用一种怎么样的方式。在这夜色里,我再次望向格姆女神山的时候,我觉得力量应该来自自己。在这里的人是勇敢的,我也应该是勇敢的。
今天的晚会,特别热闹,锅庄跳得特别激情洋溢,游客们都忍不住为他们鼓掌欢呼。看到人群中熟悉的身影,很为他们开心。
春春说头一晚的晚会,有人很过分,在火塘上跳来跳去,还有人喝醉了打架。宾玛也跟我提到过,导游还让他去道歉。我问他:你道歉没呢?宾玛说:我恨不得一巴掌掐死他,我让他走。
他说他累了的时候,就在湖边的船上发发呆。真羡慕他。
也许,我们会成为长久的朋友。
(end) 10月1日 歌唱祖国--我局的红歌会 红歌会一个多月前就布置下来了,每个公司、部门都得参加,至少两首歌。我们方队是三个公司组成的40人的齐唱队,指导老师说:你们这,最多叫做齐唱,不是合唱,合唱是要分声部的。嘻嘻,我们选的是“歌唱祖国”和“我爱这蓝色的海洋”。大家在一种懒洋洋的气氛中开始训练,不过,尽管如此,男声部的合唱部分是很好听的,女的就不行,我想建议女声的齐唱部分取消,改成大家唱或者独唱,被老师一眼给瞪回来了,嘻嘻。
领唱是黄经理,集邮公司的一把手,声音真好听。同事说他本来是北川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让他唱首歌他张口就来,很好玩。我只记得去年5.12过后,我们一起在山坡上躲地震。他的亲人一下子去逝十多人,他仍稳稳地开着车去九洲体育馆找他们,后来独自去北川县城挖亲人的尸体。 指挥是娜娜,她的乐感很好,指挥得很有激情和韵味,她也是个越是大场面越不畏惧的。看着她,都觉得赏心悦目。她也是亲人在地震中一下子去逝十几二十人,经历了地震,当了妈妈的她,开始长大了。(呃,我什么时候才不在文字中不再提这个呢?努力)
老弟他们也要参加,周末一起吃饭,独少了他一个,训练唱歌呢。我诧异道:“老弟只有两、三首歌不跑调的,也行啊?”艳子连忙辩解道:“牛儿还是可以,只是唱得少,声音没打开。”看着艳子护牛儿的样,感觉很好玩。艳子说老弟一开始也很不想参加,现在越练越有兴趣了,回家后还唱给艳子听,艳子纠正他的一些发音。她让老弟打个电话过来,听听唱得如何。听着老弟精神抖擞的歌声,我们三个都笑翻了。音乐系毕业的艳子,笑倒在沙发上说:“唱歌也有川普的。”
那天的演出很成功,跟其他队比,我们的准备不够充分,但是大家唱完歌下来,都兴奋得很,一路叽叽喳喳。我们最终了个优秀奖,比我们预计的好很多,黄经理笑道:“我们再说也是第一嘛,优秀奖里的第一!” 化了妆的女士们都变得很漂亮,化了妆的男士全都不自在,偷偷地擦掉脸上的粉,嘴上的唇彩。呵呵 晚上一起吃火锅,挣的奖金还不够,俺们头儿结的帐。真喜欢大家这样开心的样子,回到市局,还是第一次见到。
(待补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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