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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每日一言张姐姐每天发给大家的:
11月23日:环保最重要的观念就是“简朴”,简朴一点过生活,就是生活环保
11月22日:成熟的人不在乎过去,聪明的人不怀疑现在,豁达的人不担心未来
11月21日:刚强者伤人不利己,柔忍者和众必自安
11月20日:肯定自己的优点是自信,了解自己的缺点是成长,理解他人的立场是尊重
11月19日:少点口舌少是非,多点真诚多平安
11月18日:放不下自己是没有智慧,放不下他人是没有慈悲
11月17日:凡是要正面解读,逆向思考
11月16日:做事时多为别人想一想,犯错时多对自己看一看
11月14日:把不如意的事当成有意思的体验,就会有不同的收获
11月10日:宁以勤勉补笨拙,勿仗聪明而懈怡
11月9日:慈悲必春风化雨,智慧当日光普照
11月7日:为为善恶在一念之间,修修福慧于方寸中
11月5日:面对他,善待他,解决他,放下他
11月4日:心不平安是真正的苦,身体的病痛不一定是苦
11月3日:要做无底的垃圾桶,要学无尘的反射镜
11月2日:净化人心,少欲知足;净化社会,关怀他人
11月1日:每个孩子都是帮助父母成长的小菩萨
10月30日:人品等于财富,奉献等于积蓄 November 13 多事的初冬 最近事情很多,第一次体会到心力疲惫是怎么一回事。越是不想碰的事情,越是急需要解决的事情。越急,矛盾越多。
真想完全放手啊。
小唐说:只要学习着,她就会瘦。我以前没经历过,现在体会到了。
谭Y终于又开始与我联系:她已经开始工作了,月收入600,试用期过后会好一点。过两天又告诉我:单位又来了另两位会计,感觉自己会被淘汰。
鼓励她别灰心。
母L发来短信说:这次B2线都没有上。
“难过啦?”
“嗯。”
“不厚道地笑一下,真正高考的时候比现在好就行了呗。”
“嗯,我会努力的,我不会放弃。”
单位的改革也越来越奇怪,很多称呼似乎都要变。有许多考试。不知何时才完。
一些同事很淡然:换汤不换药。
继续打球,放松心情。
昨晚居然梦见杀人,杀得还一点内疚感都无。 October 25 10月25日胃疼,不想睡觉。
看到朋友博客说:生病的时候一个人去看病是件很凄凉的事。
一直暗自好奇:是吗?真的?果真?还是大概?
今晚一个人去医院看的病,唯一的感觉是:药涨价了。
想散散步没有散成......
最近助学的事情很多,总有这样那样的小事没协调好,进行得慢。
我不要一个人做事做决定,我们的后花园助学团队一定要建立起来。
感慨一下:真存在这样的人,因为对他的迁就、包容、赞同,变成他在我面前刚愎自用的资本 July 30 7月30日 窗外嗒嗒嗒地响着雨声,风凉幽幽地钻进屋子里来。
我喜欢这样的雨夜,仿佛是生命中的一段日子被晶莹的雨浸泡过了,懒懒的,清澈的。
真想放松。
吹了半年的风,局里的改革就要开始进行了,今天来了两高层领导到公司座谈。据说这次改革人员的变动可以跨部门、跨公司,市级的可以到县级,县级不能到市级。俺领导也向我吹风了:“工作好好做,自个安排好就行了,其余的时间不管你们,该活动的去活动。”
婉转地告诉老妈,有领导如何如何评价我,老妈一听,却怒了:“真虚伪。”俺立刻对老妈心生敬仰,威逼利诱似乎从来对她无效,这份淡泊冷静,这般一针见血,真是俺榜样的说。
真想学高先生吼一嗓子:“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风头浪尖总是竞显人材,我乐得一边旁观。
以前还检讨自己似乎好象有点儿没出息,后来一同事说道:“想要得到就要付出,那个付出是你我做不到的,别想那么多啦。”老妈也说:“你,做不到。”于是,坦然.......
很晚了,洗洗睡了..... July 11 想休假如题
睡莲她们组织7月底自驾出发去青海湖,看上去参加不了了。我依然计划我的泸沽湖或者德天瀑布吧。
一个人去还是找些人一起呢?犹豫........很久没有一个人出行了。
想起一些朋友,想起一些微笑,想起小船上的宁静的身影。 June 27 来一件什么快乐的事情吧 今天,来得最早的两名家访志愿者出发了,早上8点过进入擂禹路最初也是最危险的那段路苏保沟,遭遇暴雨与泥石流,越野车司机唐师傅当机立断,冲过去,终于平安,留下一车身的黄泥浆。据说小韩吓着了,于姐却感觉还行。
下午开始,热了这么些天,在志愿者到达禹里后,下雨了,天气预报说:可能引发4-5级的地质灾害。
正庆幸禹里是比较安全的,刘队却说:18点48分,我又给小韩去了电话,没有接听,50分,小韩打回电话,一切顺利,就是起风了,我立即警觉起来,提醒他:“山雨欲来风满楼,估计快下雨了,让他和于姐多留个心眼,观察好自己所住位置的周围环境,了解上山的路径和开阔地的位置”。注:禹里乡是唐家山堰塞湖的尾部,山区暴雨可能会导致水位暴涨或者山洪爆发、泥石流等地质灾害。
我觉得有些郁闷......我的北川,怎么是这个样子了呢?
前天,给筱微写了一封长信,关于一些救助项目的,有给禹里板房老师的捐助计划、禹里幼儿园的捐助计划、还有音乐班的班服的事情。写之前总是信心十足,写完之后又想东想西 ,犹豫不定。我是不是太感性了呢?又总觉得并没有错。老高也说,有些项目做事的人觉得很合适,但是出钱的人却未必觉得合适,有时候懒得去解释,干脆就自己掏钱做了。海洋豆豆兴致勃勃地说慈善机构的志愿者可以领钱,1500元/月。呃........
我觉得做志愿者,有时候象夹心饼干,即不完全是城里人,也不完全是农村人。两种思维的差异让人纠结。即使已做了五年,仍觉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我不快乐,真不快乐,咋还不中五百万呢?我已经纠结了一晚上。
据说绵阳终于出一中了六百万的彩民,没去领奖,咋不告诉我一声让俺帮忙领呢? June 08 夏日的午后,悠悠闲闲地一转身补记:周年祭
5.12一大早,收到小唐发来的短信:“今天,泪水是源源泉水涌在感恩的心间,是让我们想起了您的日子。您帮助了我们,鼓舞了我们,一周年后的今天,我们的伤都在您的爱与关心下愈合得很顺利,我们相信了明天,相信了希望。自强不息,奋斗不止,我们会努力学习,担起自己的责任。愿您健康快乐,生活幸福。”
我笑道:“你们上早自习了?真辛苦,才七点,我还要再眯一会儿。”
九点到办公室,大家都一样,啥也做不了,聊的话题全是地震。我只将“生死不离”反复在听,挨到十一点过,心想:与其这样,不如去学校和同学们一起。发个短信给小唐。她说:“今天学校有祭祀活动,不过,我们高二没有安排,我们班罢课了,正在去北川的路上。”打个电话过去,她们刚过了永兴。我告诉他们今天路上会很堵,让她们一路小心,特别不要接受任何记者的采访。她说,好的,他们会注意的,他们不怕,无论如何都要进北川的。钟玉宝也发短信来,说他从学校回到绵阳了,正在去北川的路上,就是走也要走回去。
我无奈:晚了一点,不然,我会跟他们一起进去。终究担心他们的安全,再给几个老师打了电话,得知他们早上5点左右,各自出发去了北川,这会儿正往回走,都堵在路上了。宋老师说他都堵了四个小时了,在麻柳湾呢。我说:“这样啊,看样子再过四个小时你也出不来,下车走路吧。”这本是大实话,他却因此笑起来,那厚厚的鼻音轻松了些。
一直跟某种无形的压力抗争,人渐似在梦游。回到家里6点过,收到小唐的短信:我们到北川了。7点过:碰到老师,把他们吓坏了,让公安局的朋友派了辆车送我们回绵阳。我告诉她:我没有你们这样坚强,我选择不面对。人到一定年纪都学会保护自己。其实,看似弱势的你们,比我更坚强。因为你们,我比以前更容易觉得生活的美好和快乐,在你们身上,学到的更多。
小唐说:老李,你不要这样想,我也要向李阿姨那样,学会独立。我们将来都会那么干。大家都很感动,你那么关心我们,我们会好好努力的。
她说:去年没有哭够的眼泪,今天全哭出来了,你和我一共恭喜我们吧。
本以为早对这一天做好心理准备,结果没想到大病一场似的,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醒来,专心工作,宁静平和,纠结多日的疙瘩似乎一时都放开了。
钟玉宝第二天发来短信:李阿姨我回学校了。
“把你的帐号发给我吧”
“要那个做什么?”
“帮你把这次的路费报销了嘛。”
“呵。。。号码太复杂了,太麻烦了,我懒得翻。”......“我在打工,钱够用的,李阿姨,你放心。”
“好吧,需要的时候就跟我说。”
某日午后闲闲地逛着街,有学生喊:“李阿姨。”轻轻一转身,是他们羞怯而纯净的笑脸。跟他们聊了几句后,我没买那件敲人棒棒的漂亮衣服,悠悠闲闲地逛去市场,买了一堆水果和糕点,回家。 May 31 5月31日 下班后,跟家人一起吃晚饭,一起散了一个懒懒的步。
跟老弟讲:据说奖金又恢复了一点,加了200元。老弟无辜地大眼一瞪:“嘿,好哈人哦,200元!用都用不完!”一家人都笑倒了。
报社的凌弘说:暑假要来了,有学生要来卖报纸的。他们决定将这部分报纸的利润拿来给学生,给一些学生颁奖,想搞一个仪式。问我有没有小学推荐。听他说:在九洲板房学校的漩坪小学要搬回漩坪了,就在唐家山堰塞湖边的某个山坡上。
这所学校相比城里的一些板房学校,条件不太好,是被关注得比较少的学校。听得这个消息,我的心又蹦蹦地跳开了:下一个图书计划目标?呃,检讨,激动个啥呢?那意味着今年下半年,还得进关内两、三次。8、9月的时候,核桃该熟了,野生弥猴桃也是差不多的时候吧。似乎就没别的可吃的了。我得找人报销路费.....
下午,在网上碰到老敏,兜兜转转这若干年,她终又将修成正果了吧?无论跟她聊什么,她都立刻可以扯到他身上去,跟十几岁女孩子的初恋一样,心里满满全都是他,他说什么什么他如何如何.....我只好闭嘴,一路嗯嗯下去。她发来几张野餐似的照片,俺又不懂法国餐,大概感觉就是挺丰富的,可以吃一口就跑开玩一圈再回来的东东。她说:如果你结婚,我就给你办一个这样的婚礼。我心里黯然一下,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真是恋爱中人啊,没道理可讲,没有逻辑可寻。突然想起,抓住她跟她讲图书计划,她说:你安排就是,需要的时候说一声。
今天去书店问了一下,“买完?不可能。”书店小女孩斜吔着眼睛冷淡地说:“种类多得很,而且每年都还要出若干新品种。”她指指一大屋子的书说:”那半边屋子都是。”我又谦虚地去问了成都书市批发商,他说:“种类非常多,要看你们想买些什么,各个地区要求得也不同。”他答应等绵阳地区学校报计划地时候跟我联系。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让大家捐旧书。以前搞过一、两次,最后整理出来,什么文摘什么的最多,重话故事翻来复去也只是那些,略有点学习类资料,也是若干年前的了。感觉,学校就是收垃圾的。上次向学校捐东西的时候,老师无意地问了一句:“是不是打两次就坏了?”在他们看来,收到的捐赠物品两下就坏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时候干脆就把那些东西锁起来,极少用。即使是北川中学,夏季要来了,一些学生身上又开始多些印着某些单位或者公司标志的汗衫,都算不得T恤,不合身,大部分同学都得在腰间打个疙瘩,几千到几万元,3000多名学生就可以替他们打广告了。挺便宜的广告。嘿嘿
我又扯远了.......
夏日的傍晚,悠修闲闲地一个转身......散步去啦
发现镜头没有做清洁,上次擂禹路上那个小朋友吃糖的手在镜头上抹来抹去的玩,一直没弄干净。不晓得能不能表现得好些。 May 27 夜晚适合念旧 终于看完这本厚厚的古龙,为啥俺年轻的时候没看这人写的书呢?年轻时都没学得那般热血、狡诈,这把年纪了,要改也改不成了。
睡不着,听音乐:101首窝心国语情歌。居然第一首就是黄品源的,以前在县城工作的时候,我就老在办公室里听他的歌。那个笑起来脸上有酒窝的家伙 :) 其实跟那个一脸正经的罗大佑相映得趣 :)
这段时间病得七晕八素的,还有几针需要打,还有药没吃完,病情似乎没有变得更坏,也没有好很多。哪种药都不想再试验了。不过,给自己推针的经历让人颇有成就感,连护士都记得:“那个给自己推针的。”其实不难的,第二次就可以一边看报纸一边推。只是不晓得针管里的空气为什么打不进静脉。
上周末,有人想当志愿者,想跟我一起进关内,又有摄影爱好者想拍志愿者,于是一起进山,经擂禹路到治城,到桃龙,计划中的坝底没有去成,时间不够了,也因为他们很想去堰塞湖坝上。这让我觉得很无可奈何,还是人少出行比较好吧,可是,人又不能太孤辟不是?
第一次觉得害怕了,开坪那段路太烂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擂禹路去了,往西去的乡村路还差得很,一下雨泥槽就很深,班车的颠颇幅度让我几次以为车要翻了,而路边就是20米高的悬崖。一路都在疑惑:为什么以前没觉得害怕呢?还是以前同行的人少?
有趣的是同行的冉行长说我点的菜很好吃,特别是豆腐,可以来两份。其实,这段时间的野菜已经吃不着了,不然,更有特色。嘿嘿,跟着海棠走,在北川山里不怕没有吃的,没有住的。
最可恶是堰塞湖上快艇乱收费。收费公文贴在那里,把价格给抠掉了。明明文件里规定快艇到坝上原则上不超过200元,却被他们随意喊成400、500,还振振有词地说是因为去了还要回来。实在可恶,坝上死路,除了当时的挖掘设备啥也没有,怎么会送到了不管回来?其实我们应该满足冉行长他们的愿望去坝上,收集证据理抹他们。只是,老百姓道听途说,这些政策上的事情他们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前因后果完全说不清楚。还是挺难......
呃,扯远了,夜半三更的,休息了.....
April 06 4月6日 清明节,静静在家呆了三天,陪着亲戚的小孩看动画片。没有运动,人都快僵了。
明天就要上班,一想到上班,心里又会消沉一下。
节前上班时,遭遇无赖,吵了一架。虽然办公室的同事都来帮我骂他,但是结果却是直接负责的那个领导担起了所有责任。这个结果让我极其郁闷,很认真地跟他说了:“是他的责任,跟你无关,你不用揽到自己身上。”他没吭声,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再有理由也说不出来,一口恶气憋在心里,如吞了苍蝇。
后来听飞飞说了她工作中的事情,才发现,大家都差不太多。
嗳,为什么明天就上班了呢?真盼望退休。
小唐悄悄给我写了一张纸条,打听北大的情况。问了一下她的成绩,差距还很大。
小唐说:小唐要加油!小唐还是忍不住期望!
小唐的同班同学给我看她珍藏的相册,是大头贴。其中两本,是她不给任何人看的,因为里面有去逝的同学。她指着照片跟我说,这个多么漂亮成绩多么好,那个多么漂亮成绩又好,是某某老师的孩子,都没有了,其中有蹇韵。真没法惦量,北川中学、北川中学的老师们失去的是什么。小欢有空就折纸鹤,说以后去北川的时候烧给同学们。
今年的清明,没有去扫墓,有些惦记。也没有去北川,因为还不能面对,因为那里太多太多人。
某人提前一个星期,请了公休返回老家探亲去了。每到傍晚时,会有些淡淡的思念。真是奇怪。
March 20 阳光下的小日子 娜娜伏在我身边,压得极低的声音说:“我,想,吃,匹萨。”我迅速地满脸笑容挥手:“好,您去吧,慢走。”不就是薄饼吗,还死贵,感觉还没weixiao得瑟的豆腐羹好吃。不过,娜娜显然不是我,她撅起小嘴,无辜地大眼水汪汪地盯着我,我实在没法无辜地盯回去,忍不住大笑。
娜娜说:“今年流行黑丝袜。”
“好象不是吧,好象流行玫瑰红呀,柠蒙黄的。我已经看见有人这样穿。”
“我还是觉得黑色比红色、黄色好看。”
“那是,浅灰、肉色也都是可以接受的。你想想。柠檬黄的袜子上面,一件红色的衣服,那将是多么的明媚效果。幸好上面还没有黑点,不然就成了草莓了。如果上面是白点呢?......那就是蘑菇了。娜娜同学,严肃点,你小人家就要站不稳了。”
中午去北川中学逛了一圈,发完衣服回来,热坏了,口渴极了,路上就想打电话让同事帮我接杯水先凉着,无比地惦记“荸荠”,我想吃荸荠!
到办公室时已经两点了,赶紧接了一大杯水,一边喝一边做事情。等到稍微清静了,又鼓动同事小蒋、娜娜去买荸荠。最后.....年轻人总是不太靠得住,毛爷爷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骑着左姐的自行车飞扑到花园批发市场去买,居然只有那一家才有,其余水果店都没有。怎么这么难得的好事也叫我碰上了呢。我又满心欢喜地回来,几人一起动手,削了一杯,洗干净,办公室的同事挨个发荸荠吃。当然,大领导们都不在。看我日志的筒子们,不许打小报告地说!
在俺的带动下,中午我们几个不回家吃饭人,要一起跳绳,下班后,还有两人要跟着我去打羽毛球。不过,谁见到我都还是会说:“嗳,你胖了。”只有蹇老师、宋波老师、同学们不说这话!他们只管一个劲地夸我。妈妈说:“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D
喜欢阳光下的羽毛球馆,这几天的阳光,让人振奋。
振奋的情绪感染了小蒋筒子,一边挥拍一边傻笑,然后羽毛球就华丽丽地飞出界外。女孩子没男的劲大,站在底线,用尽力气也只打到对面的半场,真是吃亏。娜娜则跟lily一样打地主羽毛球的,不咋动,也不咋出汗。
运动让人愉快~~~
March 16 3月16日 上班路上,听见有人聊地震,几天前的那次4.7级余震似乎吓着了不少人。我却一点没感觉到。
问梁玲:“你还会经常想起地震那几天吗?”她说:“有时候还是要想。我告诉你嘛,以前,上完晚自习已经10点了,我从来都不看书就睡觉的。结果就要老是东想西想,干脆就看书,看到放下书就睡觉。”“我也是,有时候,去打球,去玩,仿佛根本没有经历过地震这样的事。有时候,突然被某个面孔、某个场景触动,又仿佛昨天才发生地震。”
到现在,我才发现所谓的心理调节是有益的。我想努力保持自己心理健康。
妈妈想去北川,她说还是74年的时候去过北川县。计划这两个星期带她进北川转转,顺便去桃龙朱爷爷家与坝底左琴家,再游堰塞湖。 February 25 2月25日 因为懒,泡在网上的时间增多,跟群里的人开始聊天。
虽然在后花园做助学已经8年了,但我对他们并不熟悉,大部分人群里的ID跟论坛里的ID我对不上号。这两个群我加入大概也有一年了,仍然陌生。
她们不,很激动,老马说:“都不晓得跟你怎么说话。”我.......挠头。有些人一跟我说话就先说:“你是我网络中最敬佩的人之一。”感觉.....有点好玩。
想换个包包了,在群里一说,小贝立刻来跟我说话,向我推荐,激动得不行不行的:“太好了,一定要给你打个猛折。”我笑:“我知道,在你们心里,俺头顶顶着光环呢。”包包选好了,一看她们免了所有运费,一开心,立刻就付了款。这又让她急得不行不行的:“你怎么付款付得那么快啊,还要送你东西的。”我惭愧得不行不行的:“已经免了邮费了,可以了,很谢谢你们了。”下线前,看见她还在说:“送你一个......”
在写意那里买耳环,买四付,收到七付......不晓得怎么才戴得过来,因为风格特别,一时还没想出来送给谁合适。
不是不被她们感动的。其实这段时间,不知怎么,把两、三个人的捐款搞错了,真担心她们中的一部分人认为我这边管得不好,不可信任。资金上的错误最容易引起信任危机。
去年没有解决的问题到今年变得很头痛,认捐了的人,已经隔了一年仍不汇款,或者认捐时很积极,后来却再也联系不上,信写了一次又一次,毫无回信。也有回了短信的,确认要捐助,重新要了帐号,却仍然不汇款。偶尔,仍觉得做助学疲倦。
今天查一个学生的捐助,翻出去年夏天的捐款明细,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ID排了一个长长的清单,是没有具体项目和受助人的赈灾款,她们选择信任我,捐款捐给了我。为什么信任我呢?我仍然不知道。不是不被她们感动的。
其实想想,换了很多人,助学8年,负责几百学生,都不会象我这样平淡无奇吧。我总是习惯化神奇为平淡 :) 想一下,这种状态应该是正确的。
没事干,秀秀写意的耳环,看,好象又有点化美丽为平凡
February 24 记在09年情人节之前我想我有点无聊,这点破事还惦记着记下 :D
眼见着春暖,想着锻炼身体,开始热衷于打羽毛球,这次认真了,买了球拍和袋子,衣服、鞋子、纸巾、水杯、球,一鼓脑儿地拎起。同事娜娜缠着要与我一起去,那几天正好领导开会,偶们便如同放风一样,提前下班跑去打球。每次打完,又会约上冰糕他们几人一起吃晚饭。
冰糕偷偷递个眼神给我:“又有人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啊。”我注意地看了一圈才看出来,又递个眼神回去:“我们又成了饭托了啊?”
这年头,时时蹭蹭饭还是件挺让人愉快的事情,只要不喝酒,可是,心中有事的人怎么会不喝酒?蹭饭就变得不那么招我喜欢了。
两年前,也是某人喜欢某人,我与冰糕几人当了满长时间饭托,那个夏天结束,我胖了几斤,至今没减下去,愤慨。可是,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呗,还是闭嘴吧 :)
我还好点,冰糕经常半夜还接某些人的电话,要求帮忙问某某在做什么,这段时间如何。
其实,想一想,喜欢一个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患得患失,查了八字,再查星座,问了姓名还问血型。走得主动了,怕失了自尊,疏远些,又怕如脱疆野马,一去不回。不合的,落个“要求太高”,合适的统统再问问家庭、收入、爱好.....是否合适。 看,恋爱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冰糕说,这两年,他见得太多了某人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开始看见就只看见色了,后来见多了,就啥也看不见了。他说:他已经完成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写意的淘宝小店开张了,飞身扑进去买了几付耳环。虽然多年没戴,仍感觉会很美丽。其中有一款,感觉很合适一个女友LL,她不在线,于是告诉YF,YF也觉得很漂亮后来推荐给LL,说:只要你喜欢就买下来,我报帐。可惜,LL并不喜欢。YF跟我说:“她的爱好有点奇怪。”我说:“也是,她还年轻,总不至于我们这把年纪了才穿得一身晶晶亮的。”YF笑:“是啊。”
我一直以为YF没有任何要求地喜欢着LL是很让人感动的事情,可是,LL从这人走到那人身边,却不会选择YF。她是不会选择YF的吧,因为他的LP和孩子都那么好。
看,喜欢一个人是不容易的,被喜欢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把握不住生命给予我的,所以,仍没心没肺地简单地快乐着,独来独往。 January 16 无题 今天陆芳的爸爸来到绵阳,带些了野味给我。本想百般推辞,但是,这也许是他与我的唯一联系方式了,又不舍得了。原本淡忘了的一些事情因为见到对方又勾起。没敢问陆芳安葬在哪里,拎着他送的东西回家。他把侄儿带在身边,逛绵阳。小家伙很开心的样子。
前两天蔡刚发短信说他和哥哥一起回家了。我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哥哥,是去逝了的蔡刚。蔡刚的双胞胎弟弟得到续捐,他的名字我却一直存的是蔡刚。
到家的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走到楼下,抬头望望,天空微蓝,心里兀然翻起思念。
继续看动画片《黑礁》,比起《灌蓝高手》可利落多了。空气中,时时飘来淡淡幽香。宁静平安的生活在继续.......
也不是不困惑的,有员工拎着一桶东西进了领导办公室,关紧了房门。等最终打开时,大家才闻到浓烈的汽油味。那个员工也若无其事地走了。据说领导答应了他的要求。这让我们几个知内情的同事颇觉头儿有些懦弱。但是,换个角度想,若真出大事,伤到人,又何苦?
市局领导刚刚换届新任,又会有大变动了吧。
January 11 懒散 晚上参加了绵阳健野组织的团年,回来。
在那里,看了一篇写雅鲁藏布江的游记,一边看一边想:这个地名9年前我就知道,是信天的游记提到过的,因为那些游记我认得信天,居然至今还记得那些地名。这几人显然走得比信天远,充实的经历让人看得很心动。象是一篇地质学家们写的科普,他们居然知道那么多树木的名字、各地地质构成等等,有一块8亿年前的化石照片。只在心里轻轻叹一声,生命一直如此,一直如此渺小卑微。
很想跟小莫说,我想把那本2002年的书买下来。但是,他喝醉了,估计说了也白说。
很多人都喝了酒,兴致昂然。也有人很伤心,很伤心。有人身在人群,心在别处,一个看上去很孤单的身影。
我仍是他们中的旁观者,可能因为不熟悉。
有时候有一时的困惑,象许多我们最初的追求一样,经历多了,忘记最初为什么出发一样。
这两个月捐助了几十名学生,又经历工作最忙的时间,感觉挺累。老高让我帮他,我没答应,只想放松:春假到底是去泸沽湖还是带着妈妈去某个古镇玩几天?需要好好做个资料。 January 08 农历新年信步而来January 05 新年新年,跟自己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这两天眼睛总是涩涩地,想不通,怎么不小心,让新年这样开始。我曾经那样真诚信任,因此那样开心。结果,希望只是用来失望的。还是我不够好。
在西藏支边的曾经的受助学生发来雪莲花的照片,那是他在海拔5200的山上拍到的,他说:姐姐,你看,在空气那样稀薄的地方,它顽强的生存着,所以,我们不要灰心。
我很想。
想哭。
曾经对我的好,原来终究是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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