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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3

    9月末一点小结

        下半月,助学的事情越来越多,我又陷入一种抗拒,不想做助学,但是,只需轻轻一想,就知道无论如何放不下的。后花园助学机构还没有建立起来,报名的人多,但有事情的时候不知道交给谁,有能力的人通常没有空,想做又有空的,通常不是太有信心,有些事情很久没结果。似乎以前开始做助学的时候,并没有反复问怎么做,一眼看下去知道有些事情可以插手,插来插去,成了小小负责人一粒。感觉累的是,不细分事情,没有发现原来有这多事情,小芝麻似的一粒一粒累积起来。要安排好接手的人.....
        找周老师来走访的事情,黄了,因为家人的强烈反对,找到我们,于是我找了若干借口拒绝了周老师,他对我所有的理由都不接受,并且很不理解。想象得出这个老头的强烈不满,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有时也隐隐觉得,全心全意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未必不是件幸福的事情,然而把家人的担忧看得如此淡然,是不是得不偿失呢。想起高队和刘队,松一口气,他们俩还好,都很顾家。
        高队他们最后确定让那哥去走访。
        后花园的夭夭委托家人给我寄走访经费来,想起这大概是第四次收到类似的款项,第一次是幸彦,刚开始助学的时候,知道我老爸重病,寄钱来,让我给家人“买点营养品”;第二次是08年初,huihai寄学费来,多汇了100:给你的,补贴路费什么的;第三次是08年地震过后,小狐狸寄1000来:不必进入赈灾捐款,自己用,拿去吃吃喝喝也可以,只要你心情好些。
        这些钱,都曾让我不知所措.......受助的学生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心情?
        某天,接到学生的电话:“好想你啊。”某天,给某学生发短信:“很想你们了。”
        最近绵阳H1N1比较严重似的,好些学校停课了,街上很多人戴口罩。朋友笑道:“戴口罩的人再多,我也不参与。”我怀着“不就是感冒嘛”的心态,跟着朋友们这里来那里去,最近反而经常进城吃喝玩。
     
         今晚,高队跟那哥说起去年9.24,去年计划捐助的一个孩子逝于那天,明天是那个孩子的周年。两人聊得很伤感。我关了窗口,在心底哀伤逝去的孩子。国庆节计划去泸沽湖,想去看看宁蒗的受助学生,也是因为想在远离北川的地方,有同样蓝天、清凉夜空的地方,看是否能够放下一些心里的伤痛。
         因为助学带来的这些情感,让我不知所措。如果一开始并没有做助学,是不是会好些?什么都已经来不及。得到的,失去的,太深刻,铭记到骨头里。
      
        南豆说她梦到我,梦里感觉这人很幸福,有那么多人爱她。我也这样觉得,我一直在心里很谢谢后花园的JMS给予我的,虽然我一直没有说。
     
       
    September 10

    090906任家坪回访

    1、

        9月6日清晨,群山如黛,白雾缭绕,秋雨沥沥,临风如飞。
        今天玲儿陪我去任家坪走访,身边有这样一位长腿美女相陪,心情十分轻松。
        到任家坪时早上8点过,我开始庆幸今天下雨,这样外出打工的人基本在家,我甚至因此为昨晚偷懒不想打电话预约学生家长而感到愉快。

         自5月的某天,被高队抓来帮忙负责中国心的助学,高队似乎一直用“榨干油”的方式安排事情,我一头就栽了进去。忙里偷闲时,我一直以一种愉快的心情体验着团队助学与个人助学的不同。中国心助学的标准与我习惯了的标准不同,他们是按月捐助,最低是100元/月,资助人直接与受助学生家庭联系,这样造成了一些麻烦。今年7月份曾经招募了12人组的清华学子,对板房区的受助学生进行走访,从回访情况看,任家坪的情况变化最大也最复杂,清华分队结束走访时建议中国心提高回访次数,增加捐助层次。从资料上看,有一些学生需要取消捐助或者降低捐助标准,有一些经济情况不明朗需要再次走访确认。涉及到捐助标准变动或者取消捐助的学生家庭,高队、刘队有不同意见,这让我心里有些没底。为了说服他们,也为了要跟计划取消捐助的学生家长沟通,避免造成一些负面影响,于是有了这次回访。计划走访12人。

    2、

        首先得申明,这次走访的学生基本已经家庭情况好转,家访的过程可能会有些不愉快,不过,我还是想记录下来。他们的一些言行让我困惑。让我先讲一对夫妻的故事吧,这样有助于我们了解一些简单助学之外的东西,有助于用一种相对正确的方式判断他们的言行。

          这对夫妻在擂鼓板房区贩卖猪肉,两个女儿,一个高三复读,一个高一。故事从我问为什么要复读不读职业学校开始。余家爸爸告诉我:大地震一停,他就立刻赶去了北川中学,到学校的时候,外界救援的还没几人。大女儿被废墟埋了,她说当时楼板缝里流下的血就滴在她身边。余家爸爸和别人挖了十多小时才把女儿救出来,那个洞里还埋了另外七、八名同学,女儿是埋得最深的,最后一个救出来,所幸无伤,但是从那以后大半年时间里,她经常晚上睡不着觉,她老是发呆,这次高考只考了300多点,准备复读,明年考本科。她说同学们都考的大学,她也要考。

           余家爸爸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提还好了,一提地震的事情,他还是会忍不住掉泪,晚上会做恶梦。余家妈妈说只要走到北中和县城的废墟,她就会觉得头痛,只要离开了就不疼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记忆力也不好,脑袋里想的这样说出来就变成那样。她不敢单独外出打工,就和丈夫一起贩猪肉,帮忙送货。(用什么送呢?)用摩托车。

           后来在他家亲戚那里了解到,他们贩猪肉,一个月的收入还不错,有XX赔偿,几万元呢。于是,最终确定不捐助他家的孩子。

    3、

          首先到的朱LY家,到他家之前,我忘记之前已经跟朱家爸爸在电话上问过经济情况,确定不再捐助,并已经通知到资助人。到时,那条巷子挺热闹,好些人坐在门口捧着碗吃早饭。朱家婆婆听说我们是家访的以后,就一再跟我们说她有坐骨神经痛,带不了孩子,孙子交给儿子在带(安昌幼儿园,900学费,240元/月伙食费)。儿子在外打工,也挣不到什么钱(在建筑工地,每月收入2000左右。朱家爸爸笑呵呵地说:没有捐助也没有关系,谢谢那些帮助他们的人,即使不捐助了还是可以做朋友,以后经过安昌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请吃饭。)家里就靠老头子打点工,挣点钱,家里恼火的很。对于捐助款,她不知道,只知道学校曾经把他们的一笔捐助款退回去了,她一再叮嘱我们问问学校是怎么回事。后来,刘队告诉我,那笔款是因为学校认为捐助重复了,所以退回的。

          魏YY家,就在朱家隔壁,跟朱家有远亲关系(我一直很困惑,他们会把远亲也记得很清楚。在这乡碰见那乡某人的远亲,是件很普通的事。)魏家妈妈看上去年轻力壮,因为腿上还是腰上有点不舒服,她一直捧着碗一边吃一边站着跟我们说话,这让我不得不一直仰视她。她说以前有个资助人,因为经济情况变化,已经停止资助了,不过,还一直跟他们保持着联系。另外有一个上海的杜姓小伙子,在网上看到他们的资料,就与他们联系,一直寄些文具呀什么的过来,这次秋季开学前,一次寄了800元来。我问她:那么你还需要捐助吗?她扭捏了一下,说:其实,不捐助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是得行。(你找了对象了?)嗯,有个对象了,还不错。说着,她就微微笑了。

           玲儿一直很乖的帮我记录,核对家长姓名、住房门牌号。她象我的另一双眼睛,帮我注意到其它一些事情,并努力用不急不恼不埋怨的态度慢慢讲给我听。 

          乔SY家:仅靠爸爸在外打工,每月1000多元的收入,妈妈30岁,看上去很年轻且漂亮。(你有没有打工呢?)孩子还小,在家带孩子呢。她没事时就做刺绣,据说刺绣如果卖得出去,可以卖2、3000元(那样大的刺绣,需要绣2、3个月)。问到一个月生活费要用多少,答:5、600元。不过,当时有一亲戚在,那亲戚一个劲说:要用一千多元去了,他们才挣一千多元一个月,穷得简直莫法了,象她的老公,一个月怎么用都要用3000元。我问做什么要用3000元,他们就只是笑,叹穷。(那么,现在的捐助款对你们很重要吗?)乔家妈妈用很肯定的口气说:很重要,真的很重要。(这里的规划出来了没有呢?)好象没有,还不知道要怎么建。(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能有啥打算,在家带孩子呗,孩子还小。

          离开后,玲儿告诉我乔家妈妈戴着金戒指,戒指还是两枚。我笑:还戴着金项链呢。于是,在板房区转来转去的时候,注意了一下,好些媳妇们都戴了金首饰,有些看上去显然是新打的,陈色和款式都比较新。

          路过任家坪卫生所时,我停下来看了看,紧闭的门窗显得很寂廖,窗户上仍贴着“候贤菊”几个字。静默一会儿,转身离开。

    4、

          李HY家:家有爷爷奶奶,在摆摊,“所得收入够菜钱”,两个孩子,一个读小学,一个2岁半,“还太小,幼儿园还上不了。”李家爸爸看上去年轻帅气,两个月前和朋友合伙买了一辆价值30多万元的大货车,李家爸爸付了17万,其中7万是自己以前的存款,10万是借钱。李家爸爸计划两年内还完债务。我告诉他我们捐助的某些学生家庭是什么样的,听了以后,李家爸爸说,那样的家庭应该捐助,其实我们没有捐助,也没有关系。他很谢谢帮助他们的人。之前嘛,资助人没问,他也就没说。(找对象没有呢?)说起这个就烦,前段时间别人说了一个,那人嫌我的负担太重,两个孩子,没干。(她也有孩子吗?)有一个。我现在就不想想这些问题了,先挣钱再说,经济最重要。(为什么要两年内还完债?)车子只能那样,跑上两年也就差不多了。现在车多,不象以前那么好做了。

         出来后,玲儿说:这人条件那么好,怎么会没有人看得上?我笑:跟助学一样,资助人想资助成绩好、品行好、家庭贫困又很努力的学生,这类学生通常又不那么主动要求助学。等有时候报上来了,资助人又不见了。玲儿说:他家好乱,就是差一个女人持家。

          李YQ家:爷爷78岁了,看上去身体不够好,不过,仍摸索着做这做那,老是笑眯眯的。孩子李YQ也很爱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学习也还好,都是90多分。(知道有人资助你读书的事情吗?)知道。(那你觉得资助对你很重要吗?)他笑:重要。李YQ的爸爸看上去很朴实,听说我们来,赶紧骑着摩托车回家。(摩托车是你的吗?)是的,有时候做摩的生意。打摩的挣不到啥钱,一般一天除了油钱挣30元,刚够生活,还是打工划算,4月份时去打过工,挣的钱现在还余了几百没用。主要现在新县城的修建暂停了。不过,任家坪板房区的老百姓要搬去擂鼓了,这里要建博物馆,所以,还是有打工机会的。(搬去擂鼓?什么时候?)快了,就这个月吧。到时搬家的费用还是自己出。(这里呢?)建博物馆。(具体是怎么规划的呢?)还不晓得。

         出来后,玲儿说:以前妈妈打一天工能挣30元就感觉很好了,他们还不满意。我笑:以前?是两、三年前吧,那时人工最高60元一天,现在至少都是80元一天,没法比。不过,也有些学生家庭不一样。擂鼓樊HZ家,爸爸和孩子都受了重伤,没有力气做重活,不好找工作,别人帮他找一个一天挣40元的,他都跑得飞快。
         离开时,我一直有些奇怪李家爸爸说到搬家时的喜悦心情。后来碰上胡姐,她告诉我任家坪的土地被政府收购了,每家人都有10万至几十万的钱,富有得很。又向赵老师问了一下,他说一亩地补偿5.6万元,任家坪老百姓人均0.5亩地,一般一家人都是3口以上,因此一家人基本有8万至2、30万元。搬去擂鼓的人住板房或者廉租房(廉租房还继续在修)。1、2、3组的人不搬,就地重建。赵老师很看好博物馆的建设,认为它和县城遗址会带动旅游,任家坪将来会成为黄金地点。

          (回家后的当天晚上,我跟党哥说了这事,本想通过他的渠道了解更详细的资料。党哥第二天就把新闻报道出来了《北川地震遗址建设浮出水面》)

     5、

         李YL家:李家妈妈系着围裙来见我们,她说自己的家庭情况还是可以的,有辆小货车,专门给山东援建方送菜(车贵吗?)2万多,二手车。女子喜欢写东西,去年写的一篇什么东西,北京的一个记者非要买,给了几千元,还有些人看了以后捐了些钱,我们又凑了一些买了这辆车。(馆子生意如何?)还可以,孩子的资助人来过,我们请她一起吃饭来着,她还说以后房子修好了,她还要再来,到时候跟我学做菜。(现在家庭情况怎么样?)孩子上学和吃饭都不成问题,其实捐不捐助都没啥关系,没啥影响。我们很谢谢他们帮助过我们。李家妈妈也是戴着金耳环什么的,看上去是新打的。

         王LY家:父亲一人养两个女儿,一个小学,一个初三。父亲是泥水匠,打工,收入不稳定,但是收入似乎可观,捐助给孩子的学费至今一分没用。父亲又找了一个对象,对象有一个18岁的儿子,母子两人都没有工作,那个儿子上网入迷,王家爸爸对对象不满意,不打算扯结婚证。不过,8月底,女儿上学前,一次给了那母子差不多2000元的生活费(孩子插嘴说:那次给伯娘拿了几百元。爸爸说:不是,那次给了XXX ,前几天我还给了XXX。)王LY今年上小学五年级,看上去对爸爸找对象的事情什么都知道,却并不太在意。没有办法跟她多了解。王家爸爸看上去很踏实,跟我们的聊天成了他的一种发泄。他说:就是摆一哈,心里要舒服些了。

         在尚T家,家里人不在,跟邻居打听了一下情况,跟清华组的记录一致。尚家妈妈找了对象,和对象合伙买了辆面包车,在跑运输。看走访记录,资助人已经停止捐助了。

     6、

         从这次走访的情况看,大部分百姓是能靠自己生活的,那里的女性大多数是不工作的,在家带孩子,或者做饭、刺绣、打麻将。走访的学生家庭都有:冰箱,洗衣机,电视机,电饭锅,有些还有电磁炉,一些受助家庭有汽车或者摩托车。大部分走访家庭捐助款都没有用,“孩子以后上学用,现在自己周转得过来就靠自己呗。” 但是感觉任家坪的百姓普遍存在对生活的不满足。不知是由于地震造成的不安还是什么?我一下子说不清楚。这种情况在以前的走访中没有碰见过。

         究竟该如何看待他们的生活,什么才是贫困的,什么不是?在这次走访里,我又困惑了,而且感觉压力满大。想了想,带着玲儿一起吃午饭。一个非常简易的木板棚内,只有一张桌子。我要了一份饺子,十个,四元钱。玲儿说要减肥,刚才吃了一个面饼,这会儿坚决不吃了。我顾不了这些,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总是跟食物过不去。一边吃,一边跟饭馆老板和来吃饺子的老乡聊天。发现蔬菜价格比绵阳的贵。感觉象624风洞那里,虽然是山区,虽然守着一大片相对平坦的田地,因为部队在那里,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一直比绵阳城里高。但是,这里没有风洞,也没有部队,又是为什么呢?“未来的博物馆”呢?还是地震过后疯涨的人工费?有学生家长告诉我:建筑工地上也请了好多山东的人来,有些人一天三顿都吃馍馍(馒头)。他们的表情似乎也是很不理解的。我隐隐觉得,这里的老百姓生活条件还算不错。失去了土地的老百姓,正逐步向城里人转变。任家坪的这些老百姓,大概以后要靠打工、开商铺、饭店、旅馆生活。

         一直到回到绵阳后,又跟高队、刘队分析原因,刘队说:他们的房子还没有着落呢。感觉是这种身份的转变,让他们有严重的失落感和不安全感。但是我们的助学,能解释成我们的助学款,是为了安抚他们的不安?起的是一点儿心理医生的作用?胡姐和赵老师都建议要尽量减少捐助,他们说这里的人条件不错,但是依赖思想严重,不知好。 :P

        团队最后决定取消一些学生的捐助,通知老师和资助人。有趣的是,有些资助人很容易就接受了,一些资助人却不太肯放弃捐助,只答应会考虑我们的建议。:)

    (请参看相册,忙着聊天说话,基本没折什么走访照片 :P)

    September 03

    近期助学事情小结

        1、7月底8月份的时候,见到张XR,从片口出来,这些小家伙都长大了。她告诉我谭CY在学校里得罪了一个混混,那个混混经常欺负她,打她,还喊班里的同学也打她。那些同学不懂事,又怕那个混混,果然经常欺负谭CY,谭CY被他们吐口水,口香糖弄到头发上,被打脑袋,经常被打得大哭。那个混混还扬言,不许谭CY转班,转到哪打到哪,到哪个班都跑不脱。老师和家长都知道,但是都没有办法。那个混混跟社会上的混混是一伙的。
        去片口回访的志愿者也带给我一些消息,感觉片口的情况不好。(五年前那个美丽的片口乡,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
        这让我很郁闷,在中国心的一个群里说了这事,民中的杨剑老师主动跳出来:让她转到我们学校来吧,手续我来办。
        问了问谭CY愿不愿意转学,她说愿意,只要能离开那个班就行,不在乎在哪里。我告诉她转到民中后回家就远了,要多路费和生活费。她告诉我说没关系,她暑假去茂县摘花椒来着,挣了五百元。
        9月1日,接到张XR的电话,她与谭CY都已经在民中报了名,安顿下来。听她讲原来那个班里有十几名学生都转学了,到的擂鼓小学。她似乎也很想去那所学校。那所学校新修的,很漂亮。不象民中是板房学校。但是.......
        2、乐山的杨哥跟中国心联系,愿意资助四名贫困学生到乐山某所电脑学校学习,学费、生活费全免。联系了几所学校,关内的关外的,北川的安县的,最终只确定了一名安县的学生去读。跟高飞聊起,她也说很奇怪,贫困生们都跟中了魔一样坚决读大学,几乎不考虑职业学校。安中的老师也跟我说: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没有人,太奇怪了。
        3、今年宁蒗毕业的一个学生因为种种原因找不着了,刚好老师换了,不了解情况,翻遍了学校应届毕业生考试成绩,都没有那个学生名字。猜想学生改了名字,或者没参加高考。查了好些资料,继续寻找这名学生。这名学生的资助人已经资助她六年了,一直资助得最不顺利,如果真是后一种结果,难免会遗憾了。
        最近真是打了不少电话。
        4、汶川周老师那里有三名学生,初中、高中、大学,曾经得到我们捐助,现在需要续捐,还需要再打电话确认一下近况。
        5、中国心这边的受助学生家访资料汇总后,发现一些问题,需要调整。计划这个周末到任家坪跟有问题的学生家长确认。
        6、走访,还是走访,开坪的20名、桃龙的10名、坝底的20名,桑枣80名,走访量真大,想请周忠民老师来帮忙走访,因而涉及到一个大改变:是否可以收取助学经费?azure建议可以收,要说明情况,要在熟悉的范围内收取。那么怎么支付才合适呢?我想,大概得分片区确定标准,好在目前片区并不太复杂:北川关内、关外、安县桑枣(茶坪地区)。其中板房区走访标准最低,一天30元左右(含食宿路费),关内和安县茶坪地区不知道是否可以算作一个标准,暂算60元一天吧(暑假关人走访志愿者,走了8天,用了600多元,多数学生家还是走路去的,极少数是搭摩托车,走过好几家3个小时左右山路的学生家庭,嘿,应该累坏他们了。)感觉自己有点做财务的天份。
     
        是不是该去趟北中了?整个暑假没有见到我的学生和蹇老师他们。
     
    今晚,玲儿发给我的照片,两个笑得很温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