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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7

    遭遇生日

        昨晚跟朋友们吃饭,算是提前跟他们庆祝了自己的生日,小冰情绪很好,象是在给自己过生日,一直十分开心,吃完饭还想去活动。我惦记着第二天的早班,跟苹果一起走了。走了老远了,小冰还打电话来:你们真的回家了啊。他认真地说过12点时要给我打电话说生日快乐。我狠狠地说:你敢,打扰我睡觉,我飞起就两脚。他诚恳地问:两脚?你确定?那你不是要摔跤了?
         早上起来时,看到他凌晨发来的短消息:生日快乐。我回他:笨猪,果然敢半夜给我庆祝生日。
         艳子也一大早发短信庆祝我生日,我看着它发呆:同在一个屋檐下还发短信啊?没回她。一会儿又来一条: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傻瓜。她立刻5555:敢骂我笨,我抢你的鸡蛋吃了哦,让你一边哭去吧。走出房间门,正碰着她出门,双手一叉腰,就那样笑眯眯气乎乎地看着我。我乐了。
     
         下班前,头儿突然问我:你的助学做得怎么样了?我说:有些考上大学,有些考上高中,可是有一个没有考上高中,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了。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说:啥时候跟我讲讲你的助学。我笑:好啊。这个头儿不是决定做什么事的时候不会问我这个的。有些好奇。
     
         回到家里跟妈妈说了晚上的饭局,还请了两个我的朋友来,妈妈立刻不干了,我傻眼了,看着她,没想到她这样坚决地拒绝跟陌生人吃饭,即使是我的朋友。站在窗边跟朋友发了短信说抱歉,静静地叹口气。晚餐吃的是火锅,妈妈吃得很开心。
     
        跟唐老师联系了一下,希望他们能联系到刘SJ,希望她能继续读书。听说了,她很伤心。
    June 25

    高考中考的分分下来了及遭遇黑客

      中考,我们资助的北川学生:李娟考了536分,读北川中学。刘顺菊居然没有考上高中,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不晓得会不会继续复读。我的朋友把她读高中的学费都准备好了,老催着我,要给我汇款过来的......
      高JJ的侄儿考了549分,正不知道填报哪所大学。高JJ开心极了。这个侄儿的父亲基本不能顾家,只顾自己。真好,这个孩子挺有出息的。
     
      怀疑电脑中了木马,速度突然变得很慢。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忙着写字,没有理它。一会儿突然跳出一个窗口来,我伸手去关掉,埋头写字,一会儿屏幕一闪,又弹出一个窗口,主机当当当地响了几声,我开始琢磨,这个黑客开什么程序打不开呢?一会儿,弹出对话框:c:game.com不存在....,当当当弹出几个这样的窗口。我忍不住笑了,第一次啊,黑客在干嘛我看得到,就好象在自己的房间里,来了一个陌生人在翻我放在茶几上的书啊本啊什么的,而他可能还不知道我正站在他旁边看着呢。可是,这个黑客怎么这么笨呢,怎么也不应该少了那个\的啊?是个新手?可我连个新手黑客都拿他没办法。想去下载杀木马程序也下不了,由他玩会儿吧。再看看弹出的IE窗口,是一个免费看电影的网站。我很想跟这个黑客说:你要看电影就看你的,我现在可没空。可是不知道在哪里打字他才看得到,他好象用的DOS命令。
      今天的工作很多,开QQ又很慢,没有存图。确定什么也干不了以后,我断掉了网络。
     
      传说GG打来电话又跟我提借给我电动车用,真好玩,有时候也觉得有GG的感觉真好啊,虽然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即使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己。
    June 23

    车车终于掉了

      车车终于掉了,很无语,两把锁啊,也会被盗。
      朋友打来电话,约我去吃饭要安慰我。我想了想,承认自己真的很想听一个人温言相劝。
      忘记晚上升了职的同事请吃饭,于是改应了这边的约。
      他们互相敬着酒,很开心。
      我象一个外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这些同事们各自为阵,十分热闹。
      下班前,听说有朋友住院了,电话没人接,他的同事却说他外出了。十分担心。
      蕊蕊确认大师兄去逝的事情后,一直情绪低落。
      什么事都堆在一起来了?
      我简单郁闷着。。。。
    June 19

    青山依旧在(扩展版)

    (阿力,你一提意见我就重写了,你不觉得惭愧吗?你的北川行什么时候写完?)
       擂鼓因靠近北川县城,交通相对便利,这个小镇相对繁荣些,当地有两个小有名气的水泥厂、一个棕纤板厂、一个石板厂以及茶厂。村民可以就近打工,每月收入300-600元。因退耕还林,村民占有土地都比较少,靠打工挣钱。擂鼓中学初中生一学期只交资料费及其它一些活动费用,大约100-200元。走访的这几名学生,生活费基本是35-45元/周,学生的生活费与学费通过各家的努力,基本能够维持。学生普遍爱学习。这些学生家里,通常都有常年生病的人才造成贫困,偿还欠款的速度比较快。家庭的年收入基本在5000以上。对于他们来讲,高中,才是真正的困难吧。
         对学生的贫困的确认,有时候会比较困难,每个学生的家庭情况会在脑袋里反复想几次才有大概的决定。
     
        早上6:20醒来,喝着妈妈做的汤,拣了两个蒸好的窝窝头准备出门,站在门口琢磨了一下什么猪吃不来什么糠的问题,转身又去拿了两个盐蛋。7点,阿力打来电话说他也出发过来了,没想到他居然按时起床出发了,他常在一些小事情上让人发现他是个知书懂礼的好孩子。问他喝水吗?他说不喝。我想了想,就在车要开未开之间,一个八步流星赶到饮料柜前买了一瓶水。
        事实证明阿力确实是头小猪,他拒绝吃那么香甜可口窝窝头,而且颜色那么漂亮。只拿着照像机拍过来拍过去。事实也再次证明,他所谓的不想喝水也一点不可靠。
       第一次行走北川遇雨,山、树、房、人都水灵灵的,透着清馨无邪。虽然如此,我逗阿力:三年里来北川,只有这次遇着下雨,是不是因为你的问题?他很不以为然?不屑?无辜?呵。。。我也不太记得了。 雨滴时不时飞进车内,湿润的风从窗缝挤进来,刚刚好只扑到我的鼻尖,很好玩。
        9点到北川中学,蹇老师为学生的捐助款发放安排了一个小仪式。还在黑板上写了漂亮的美术字。阿力从我坐上讲台就开始偷偷的笑,我无可奈何的看着他,决定不予理睬。同学和老师们陆续进来后我就再也注意不到他。孩子们的脸上有很纯真的东西,有着对学习的渴望,象赵老师说的,看着他们就有讲课的兴趣。我注意看了一下淡成静,她的脸色很苍白。她是唯一一个为了钱找老师要求去食堂打工的学生,一个人悄悄坐在了最后面。仪式结束,分别跟老师和同学们合了影。蹇老师跟我再次确定了一下钱的使用及其它的一些事情。在他的办公桌上,我看到希望工程的捐助计划,做得很不错,有一些资料不是走到山里去,不与当地人与学生多了解是不可能写出这样的评价的。蹇老师很能干,每年要给学校找几十万的赞助,一些学生得到减免500,600的学费,还有学生们的奖学金都是由此而来。说到那些贫困但是成绩特别优秀的学生,蹇老师立刻又眉飞色舞了 :) 对我们来讲,最开心的事情不就是这个吗?:)
        赵老师当天下午还要出远门,因为我要到北川中学,他特意提前从绵阳赶回北川,蹇老师称他是“红娘”,他笑眯眯的。我们一起出门来,他笑眯眯地说:早跟蹇书记说过,你们不会留下来吃饭,那些名堂是肯定不会搞的。看吧,现在果然如此吧。赵老师很高兴地请我们吃米粉,还非把我的一把旧雨伞换走了,没搞懂为什么。我不知道他与蹇老师对我有这样的议论,慢慢回味过来,助学的一切行为应当谨慎,他们都看着呢:你们是来做事的吗?是真正来帮助学生的吗?还是只是做些形式上的东西?
         10:30分,出发去擂鼓走访学生,一共七名,五名初中生,两名高中生。擂鼓在绵阳到北川的路上,离北川中学很近,坐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好象。路过棕纤板厂,看着巨大的烟囱吐着白烟,徒劳的希望那些不是有害的。在一个学生家里喝到白开水,有一种怪怪的味道,一点儿也没有山里水的甜味。一些学生的家长在那个板材厂打工,一个月能挣300-600元。因为退耕还林,政府补偿给村民们茶苗和一些钱。在山上的学生家里,有家长泡了自家的茶叶给我喝,新茶,是我熟悉的清清淡淡的香味,那一刻的牛饮有着牛一样的幸福。
        擂鼓街上,有一家卖烤馍的,我们买了一点吃,很香甜。阿力立刻缠着人家问这问那,后来一直跟我讲如果把这种烤馍拿到绵阳卖多好啊。
        去银定村的路上,雨一直下着,这里的路两边居然也种着女贞子树,还开着细碎的白花。水泥路面,雨水一圈一圈从上面涮下来,似一层轻纱在路面飘荡,这树这花这房舍与街道,都浸得水灵灵的,仿佛到了江南水乡。阿力感慨找到一个拍片的好地方,说是要抓紧时间写个剧本到这里来拍。我很奇怪地看着他,心里在想:人年轻总是会不时跳出些想法来想去做,有些简单有些复杂,但是到最后,经常会发现没有时间去做,这些看似小小的愿望就一天天拖下去蹉跎了青春。人到一定年纪后,想法就少了,行动的就多了。不晓得阿力的想法与做法之间有多远的距离。
        孩子们很漂亮,又碰到一个家有困难但是乐观好学的女生。
        行走在路上
        一路风景如水墨画
        下午一点时,已经走访完三个学生,错过一个,只剩了最远的苏保乡那边的三个学生。因为几天没有休息好,非常疲倦,吃着午饭跟阿力商量:要不要休息一下,明天再去?他点头同意,不过一吃完饭,就拉着我继续前行。这让我很郁闷。
        问了村民,得知去苏保乡可以坐车,在街上绕了一圈不知道车在哪里,又向路边村民询问,一个3、40岁的村民带着我去找车,又告诉我先到哪里再到哪里,怎么怎么走,又帮忙找司机。后来司机问我:那个人是你的亲戚啊?我乐。
        坐小面包到山里只需要十几分钟,然后就得徒步了。路上十分颠簸,正在迷糊呢,第一次在车里撞了后脑勺,这个晕啊痛啊,把瞌睡也撞没了。阿力应该也很疲倦吧,也不说话,一个劲吃荔枝。进山后,到了树林里,风景变得十分美丽,我指着林间小路跟阿力讲:在这样的树林里走路,多舒服啊。这一次,他清楚地哼了我一声:“时间不能这么浪费的。”
        下了车,开始徒步,雨并不大,我拿着伞蹦蹦跳跳前行,见到一个瘦小的老人家,穿得很厚实。笑问她:你要去哪?她抿着没牙的嘴笑着说:那边啊。问她多高寿,才知道她已经100岁了。真是让人吃惊。还听得清楚我在说什么,还跟我聊天。
        过了桥就开始上山,路很宽,奥托车都开得上来,但是因为下雨也没有车会上去。阿力指着核桃树说那是梨树,指着梨树说那是枇杷,指着洋姜说那是银杏,指着茶树说是辣椒。没有赵老师在一起,许多不认得的植物也只好不认得了,由他胡说八道了。
        进入陈山村,路开始变得难走,脚上那双探路者的登山鞋起了作用,等到脚上的泥差不多有几斤重的时候就去找个石块什么的蹭一下。细雨时断时续,山间白雾一阵绕过来一阵绕过去,青翠的大山时隐时现。心情很容易变它们带走,变得宁静无忧深远。有时会想,行走在山里又是为什么呢?这些风景又不是全部。(下山时,阿力突然说:原来你是用这种方式减肥啊。我笑道:你才知道啊。)
        路过一座寺庙,我遥遥地拜了拜,这不一定是因为信奉什么,山里的人有这样的信奉,入乡则随俗,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行走在山里的我们会平安。一路都有塌方,并不严重的那种。山体突出的地方,我都会注意看看山上,迅速走过去。又想起信天的名字:信天谨游,出门在外,信步而行还应谨慎。
        阿力总是走在前面,待我走近,啪地拍一下树枝,或者拉一下竹子,弹我一头一脸的雨水,他就乐,我这样捉弄他的时候,他早有防备,一闪而过。这是我幼时喜爱的游戏,现在城里再没这么合适的树给我们拉扯。我们的童年随着社会的进步一点点消逝。不过,我还是喜欢长大的感觉,什么都渐渐握在手里。
        雨很小,不喜欢打伞,也因为打了伞依然会汗湿,被阿力骂,5555。不过,陈家爷爷也是这么说,还说我们不应该走那么快,很容易出汗,等停下来被山风一吹,很容易感冒。
        他的孙子,是老师推荐的贫困生。初一年级,说话间已经十分懂事,本来该进入叛逆的年纪,倒象是跟那个叛逆的亲戚倒了个儿,很有意思。六一节入了团,很骄傲地把团徽别在胸前,阿力给他拿糖吃,他一下子脸就红了。
        今天山里有人家庆生,一路都可以碰见村民问路,有长辈喝醉了,被背下山。一个装满草的塑料口袋两根麻绳就做成一个简易的背托。村民家的狗狗们非常和气,温温柔柔地站开几步看着我们走过,我几乎要怀疑它们也喝酒了。
        到了最后需要走访的那户人家,只觉得十分疲倦,放眼向四周看去,苍翠欲滴的树环绕在水泥地坪的房屋四周,心就舒展开了。早有家人端了热水过来让我洗脸。我们穿着短袖,一头一背的汗,他们却穿着毛衣,一圈人围着我,看我洗脸,shy。我说着用冷水就可以了,陈家爷爷不许,说走热了出了汗不能用冷水,对身体不好。那么谦和又着急地在一旁跟我唠叨,我笑了。陈家爷爷伸出手来给我看:割麦子热到了,就用冷水洗。久了,手腕这里就肿了,痛,做手术,划了三刀,现在只有这两个手指头能稍微活动一下,前两年农活都做不了。
     
       下午快6点时,走访完最远的这几个学生,我们蹦蹦跳跳下山,阿力一直催我,一着急不知怎么摔了一跤,手上划出红印,坚持不许我看有没有受伤。一路都有村民问:你们这么快就回去了啊?怎么不在山上歇?他们全然知道我们去了哪里做什么。山里的人,虽然一家一家隔得很远,有些隔着一座山,他们大概都知道彼此的情况,跟城里人完全不同。
        下午7:10分的样子到山脚,负责苏保乡邮递的人家开了小面包送我们,商量了一下,以一个比较合适的价格送我们回了绵阳,已经晚上8:30,我们俩带着一腿泥浆进馆子吃鱼犒劳自己,觉得特别香。
         回到家里上网,碰见信天与漫步,聊了几句,开心地下线休息。睡前,迷糊的想,阿力受伤怎么坚持不让我看呢?呃,就当是小孩子不摔长不大吧。
       
    June 13

    江南可采莲

         晚上,正在家守着电脑翻一些贴子看,艳子过来,我笑着指给她看:你看小朋友的作文:我学会了背书。我慢慢地背书,我走来走去慢慢地背书。小明也在慢慢地背书,我们一起慢慢地背书,我们在山上慢慢地背书。你看,有没有那首诗的意思: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若有不懂的人,看过了会大骂,这样子也称得上诗?可是,这首真的很舒服。小朋友的作文也很有意思。可是当老师的会觉得很头痛。
       
    文风武云话济宁(6)、那年莲叶荷田田
    文风武云话济宁(6)、那年莲叶荷田田
         又发现一趣闻,有网友竟将南华帝子的《采莲曲》当作乐府民歌《江南可采莲》的第二首,有人甚至说是第一首,短的那首为第二首。南华帝子该乐死了,无端端就成了古人。久不去诗坛,这些名字都变得隐约了。记一下,记念俺曾经的伪文学青年时期:
    南华帝子:
    [采莲曲]: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叶上秋霜白,叶畔蛙鸣繁。东家采莲女,抛藕向郎前,西家采莲女,移舟莲丛间,月色何湛碧,摇漾水中天,水色何清澄,照耀阿侬颜,侬颜如花好,花好无人怜,独数青莲子,不觉忘回船,江南可采莲,莲叶空田田。

    [采莲曲]: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中有双鲤鱼,相戏碧波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莲叶深处谁家女,隔水笑抛一枝莲。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东家莫愁女,其貌淑且妍。十四能诵书,十五能缝衫。十六采莲去,菱歌意闲闲。日下戴莲叶,笑倚南塘边。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水覆空翠色,花开冷红颜。路人一何幸,相逢在此间。蒙君赠莲藕,藕心千丝繁。蒙君赠莲实,其心苦如煎。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采莲一何易,驻马一何难,远山雁声啼不断,远浦行云白如帆。远钟一声催客行,远路漫漫俟客还。牵我青骢马,扬我柳丝鞭。踏我来时道,寻我旧时欢。回首望君已隔岸,挥手别君已泪潸。看君悲掩涕,看君笑移船,惘然有所思,堵塞不能言。江南可采莲,莲叶空田田,莫言共采莲,莫言独采莲,莲塘西风吹香散,一宵客梦如水寒。
    June 06

    两首英文歌

    喜欢这首歌的酣畅淋漓
    nothing gonna stop us now
     
    歌手:starship     

    Starship
    Nothings Gonna Stop Us
    By Jefferson Starship

    Looking in your eyes I see a paradise
    This world that I've found is too good to be true
    Standing here beside you, want so much to give you
    This love in my heart that I'm feeling for you

    Let 'em say we're crazy, I don't care about that
    Put your hand in my hand baby don't ever look back
    Let the world around us just fall apart
    Baby we can make it if we're heart to heart

    And we can build this dream together
    Stand this storm forever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w
    And if this world runs out of lovers
    We'll still have each other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w

    I'm so glad I found you, I'm not gonna lose you
    Whatever it takes I will stay here with you
    Take it to the good times, see it through the bad times
    Whatever it takes here's what I'm gonna do

    Let 'em say we're crazy, what do they know
    Put your arms around me baby don't ever let go
    Let the world around us just fall apart
    Baby we can make it if we're heart to heart

    And we can build this dream together
    Stand this storm forever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w
    And if this world runs out of lovers
    We'll still have each other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w
    Oh, all that I need is you
    All that I ever need
    And all that I want to do
    Is hold you forever, and ever and ever

    And we can build this dream together
    Stand this storm forever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w
    And if this world runs out of lovers
    We'll still have each other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things gonna stop us now

    the river of babylon(巴比伦河)--这首歌我曾经找了很久,今年一下子就搜出来了。可惜这个黑人组合存在的时间并不久。曾经在家里,音乐声开得大大的,朋友打来电话时听见,沉默半天。现在家中的这张碟,已经放不出这首歌。

    by the rivers of babylon.
    there we sat down yeah we wept.
    when we remembered zion.
    by the rivers of babylon.
    there we sat down yeah we wept.
    when we remembered zion.
    for there they that carried us away in captivity.
    requiring of us a song.
    now how shall we sing the lord’s song.
    in a strange land.
    for there they that.
    carried us away in captivity.
    requiring of us a song
    now how shall we sing.
    the lord’s song in a stranger land.
    let the words of our mouths.
    and the meditathons of our hearts.
    be acceptable in the sight here tonight.
    let the words of our mouths.
    and the meditathons of our hearts.
    be acceptable in the sight here tonight.
    by the rivers of babylon.
    there we sat down yeah we wept.
    when we remembered zion.
    by the rivers of babylon.
    there we sat down. yeah we wept.
    when we remembered zion
    ah…ah ah… ah.
    by the rivers of babylon.
    there we sat down yeah we wept.
    when we remembered zion.
    by the rivers of babylon.
    there we sat down yeah we wept


    June 03

    三月MM的义教生活

    三月mm,云南宁蒗县支教老师,真名翁长庆,下面是有关她的报道。

      

           翁长庆从“背包客”到“支教族”

          钱江晚报(记者陶永建/沈蒙和):

          翁长庆副教授是浙江科技学院艺术设计学院年轻的女教师,她自2003年以来连续3年自费赴云南宁蒗彝族自治县偏远山区小学支教,并发动社会力量,坚持不懈地帮助了近400名贫困学生结对子。

          当新年贺卡如雪片般纷至沓来时,一封来自云南宁蒗县政府的感谢信,寄至浙江科技学院校领导:“我县是国家级贫困县,教育条件比较薄弱。贵校艺术设计学院翁长庆副教授连续3年赴我县贫困山区小学义务支教,不仅给我们输送了先进的教育理念,还帮助近400名贫困学生结了对子……”
          信中的主人公翁长庆,是该校艺术设计学院的一位专业教师。要是没有这封信,恐怕谁都不会想到一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女教师,居然会3次只身自费远赴云南山区支教;要是没有这封信,或许谁也无法想像她家里还有150封承载着感激与希望的来信。

    自费支教为还心愿:
          “呵呵,等很久了吧?”与这句话同时出现在记者跟前的是一位春风满面的年轻女子。在厚厚羽绒衣的包裹下,翁长庆比记者的想像更娇小、单薄,也更为时尚。

          说起3次自费支教的经历,翁长庆浅浅一笑:“还愿而已。我是个热爱旅游的‘背包族’,在享受各地如画的山水时,我也希望自己能为当地人做些什么,可惜这个心愿始终没机会实现。即便有支教的打算,也不知道该跟谁联系、该去哪儿?直到2003年暑假,我偶然间认识了一位名叫‘信天谨游’的网友。”

         翁长庆不但听说了“信天谨游”通过网络集资建造希望小学的事迹,而且得知这些新建的希望小学正缺老师。“那时,我就知道还愿的机会来了。”翁老师冲着记者眨眨眼,“我将自己支教的想法用电子邮件传给‘信天谨游’。发了六七遍后,他终于回信了。”

          那封回信让翁老师至今难忘,信中除了提醒她目的地条件艰苦别轻易作出承诺外,还附了两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一张是长着绿毛的土豆,另一张是发霉的草垫和破屋。如果她决意前往,前者将是她的食物,屋子将是她生活的场所。

    搭着运猪车进山:
          但照片没有吓退翁长庆。收到回信的第二天,她就自己掏钱买了两大箱文体用品和语数外习题册,先寄了过去,并在“信天谨游”规定的10天期限内收拾好了行囊。

          翁长庆独自背着巨大的包踏上云南宁蒗县的土地时,迎接她的是崎岖的山路和臭兮兮的运猪车。“去山区里的乡村没有直达车,必须一路辗转进山,不过可以搭到顺风车哦,就算车上的‘旅伴’全是臭臭的小猪,我也能愉快相处。”翁长庆微笑着说。

          虽说每年这样来回一趟光路费就要花四五千元,但她还是认为很值得:“第一次去纯粹为了实现一个心愿,也给山区的孩子带去了希望,后面就刹不住车了。”

    支教,不只是教授课本知识:
          而事实上,翁长庆3年来乐此不疲地将自费支教进行到底,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那就是她不断收到来自远方宁蒗县永宁坪小学黄腊老小学生的来信,截至目前足足有150余封。

         “看,这些都是,我家里还有上百封呢。”翁老师说着,小心翼翼地从身旁的文件袋里掏出厚厚的一沓信。花花绿绿的信封上全是各种稚嫩的字体,写的却是同样的四个字——“翁老师收”。

         她轻轻打开这些信封,记者眼前顿时出现了五花八门的信纸,作业本上撕下的方格纸也赫然其中。“翁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翁老师,我很思nian你”……除了字里行间的声声呼唤,每一封信都被自己的小主人用贴纸与画笔精心打扮,有彩色的米老鼠,也有鲜艳的花朵与云彩,童趣盈然。

          翁老师不禁感叹道:“要知道,他们学会的汉字相当有限,能在拼音帮助下写成一封完整的信,真的很不容易。信上的贴纸都是我送给他们的,之所以特意粘在给我的信上,是想还我这份情。那么懂事的孩子,任谁都舍不得。我在他们那儿的时候,窗台上每天都有他们上学路上为我采来的山花;小女孩们常趁我不备,偷偷帮我洗衣服,要是不许她们干,还会哭鼻子;我做很多事情,身边都会凭空多出几十个‘小帮手’……他们那样依恋我,让我不得不每年都去教书,而那群大山也已亲切得和我的第二故乡一样。”

          由于当地无法直接寄信,孩子们只得集体拜托校长上县城时把信捎上,翁老师每回收到的信都是成捆成捆的。可无论有多少封信,她始终坚持一封一封地回:“孩子把我的信看得很重要,天天盼回信,因此花再多时间,我也得给他们写回信,将外面的世界带给他们。真正生活过我才知道,作为支教志愿者,教授课本知识还是其次,给孩子们带去希望,并一直让他们保有希望才是最重要的。”

    帮近400名贫困生结对:
          接受采访时,翁长庆的手机就没消停过,记者好奇地凑过去一看:“你那儿濒临失学的学生还剩多少?资助的话算我一份。”原来全是找翁长庆结对“认领”失学儿童的。

         “我只是想尽可能多地帮帮那些一学期72元学习费用都负担不起的孩子们。”翁长庆解释道,“我每次去云南除了上课外,还会搜集当地贫困孩子的资料带回来,找朋友资助。72元也就是我们喝杯卡布奇诺的开销,但却可以让那些孩子念一个学期的书。”在认识的或不认识的朋友的帮助下,这3年来,翁长庆已为近400名学生筹到了念完小学甚至初中的学习费用。“最近那次‘认领’活动,我前一天晚上才把60名孩子的材料放到网上,第二天就‘认领’完了,而且现在还不断地有朋友发短信来要求‘认领’。”

        翁长庆莞尔一笑,“其实我充其量就是个牵线人,身边所有的朋友,看到那些即便衣衫褴褛、没有零食与电脑的孩子们,仍然有着快乐的笑容、晶亮的眼睛时,没有一个不动容的,因为每个人都有帮助他人的本能。”

    有人要当志愿者有人要捐钱
         (记者 沈蒙和 )

          本报讯 《翁长庆:从“背包客”到“支教族”》一文刊出后,翁长庆,这位年轻的女教师,搭着运猪车进山,过着三餐都吃土豆的日子,仍连续3年自费赴云南支教,并坚持不懈地帮助近400名贫困学生结上了对子的行动,让编辑部办公室的电话铃声不时为此响起。

          “想不到现在还有这么漂亮又善良的姑娘,真难得,她一定是个特别开朗的人吧?”“去一次也罢了,我佩服的是她居然能年年都去,而且还是自费的。”“150封信一封封地回,得花多少功夫啊?”……翁长庆的故事在不知不觉地感动着人们的同时,也吸引了更多的有心人。

        在杭州某药业企业工作的沈女士昨天上午9点便拨打了编辑部的电话,询问翁老师的联系方式。由于记者外出采访,她又特地在下午打来电话:“我很早就有和翁老师一样的想法了,可惜因为没有相关渠道,没法付诸实施,所以真的很想和翁老师联系上,依靠她现有的渠道为大山里的孩子出钱出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也想为此出一点力。”

    我的西部支教生活
    《教育信息报》(记者王东):

         编者按:翁长庆,女,浙江科技学院艺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副教授。从2003年9月起,她先后三次自费前往云南省宁蒗县的乡村小学进行支教。她还动员同事、朋友等资助当地的贫困学生,帮助他们完成学业。截至目前,已有近400名学生从中受益。

         新春的气息还未散尽,翁长庆照例地收到了许多遥远的祝福。这些祝福来自云南省宁蒗县,它们被写在一页页纸上,是通过大信封挂号寄过来的。看到那一行行稚嫩的笔触,读到“翁老师我很想你”“希望你还能回到我们这儿来”“我会把新鲜的核桃拿给你吃”等话语,翁长庆心里暖暖的、酸酸的。她想起了那连绵的大小凉山,那海拔3000米以上的一个个小乡村,还有那些脏脏的小脸和清亮的眼睛。从2003年9月起,翁长庆对于西部的记忆和遐想,就变得这样具体而又生动。

    “信天谨游”说,看来你是动真格的了
       “不是责任,不是爱,我高兴还不行,我愿意还不行,凭什么还问我愿意是为什么愿意,为什么,我不回答这个问题,我就是愿意,就是高兴,就比如说你为男朋友洗袜子,你愿意。”这是“信天谨游”在面对央视记者提问时的回答。我看到了关于他发动网友捐款、在云南偏僻的山乡盖成小学的报道。当时,我的心就怦然一动。这么多年我四处游走,闭上眼睛都能想起在西藏、新疆、云南山里的孩子;他们就像一颗颗石粒,硌着我的心窝发疼。

         随后,我就开始给“信天谨游”发E-mail,一连几封都石沉大海。最后,终于等来了回复,只有很简单的几个字,他说:看来你是动真格的了!“信天”让我找一个叫浦礼顺的人,他是永宁坪乡副乡长,负责扶贫工作。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浦礼顺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也不知道那个从未去过的地方安不安全。但作决定的时间很短,只有5天。

         不过,朋友们给我讲了个事,说:在外地的长途汽车上,4个男人糟蹋了女司机,结果女司机报复,把汽车开到了悬崖下面,同归于尽。这让我有点不寒而栗。从酒吧出来,我开车绕着马路转了一圈又一圈,一直到凌晨3点多,心情平静了才回家。
        浦礼顺指着山凹里的一簇房屋对我说,那就是你的学校 :
        单位批准了我两个月的假期,还允诺不扣奖金,这让我多少有点喜出望外。我订了9月10日从杭州到昆明的飞机。从昆明到丽江到宁蒗县到站河再到永宁坪,一路颠簸,还下了雨。抵达它腊祖希望小学时,我摔了跟头,裤腿全是泥巴。站在山脊上,帮忙扛行李的浦礼顺指着山凹里的一簇房屋对我说,“那就是你的学校”。

       校园就是一大块稀泥地,中间有几棵小树,我的第一反应是“果然荒瘠”。跨进学校时,我狠狠地吸了口气。泥巴地里站着全校近两百名学生,他们背着破烂的竹筐,挂着很长的鼻涕,用警惕而又好奇的眼神盯着我,最后又“呼啦啦”地围过来。校长和4位教师则在一边怯怯地笑着。当天下午,学校就给我安排好了两个月里的教学课程。我要教的课有全校的英语、美术,4年级的语文、自然、社会,还有5年级的语文、数学和体育,每天要从早上6:30工作到晚上9:00。

    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她听得懂:
        9月16日是我第一天给学生上课的日子,以前还从未给小学生上过课,有些紧张。走进教室时,学生们震天响地大喊“老师好”之类的话,但带着浓重的彝族口音,我没听懂。我的第一句话是,“你们谁能听懂老师说的话?”我放慢了语速,而且一连问了5遍,但没有一个学生吱声。问了又问,等了又等,当时我的心都快凉透了。因为要让永宁坪的孩子走出大山,走出隔绝之地,普通话一定要会。

        一直都没有学生回答,教室里安静得几乎可以听到呼吸。我正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她听得懂。这让我欣喜若狂,我知道,不是学生不行,有时就是胆怯而已。在随后的教学中,我开始有意识地帮助学生培养自信心。譬如在英语课上,我就故意冷落男孩子,因为他们都不愿意开口说话。我不断地提问女生,也悄悄地打量那些小男生,看着他们焦虑的样子,我心里真是高兴。快下课前,我才再次提问那些男孩子“有没有人愿意站起来和老师一起读ABC的?”这时,有一只小手举起来了,接着又有一只小手……最后竟然有10多个男生举了手。
      
    老师告诫我,千万别说替学生交了学费,否则“土豆会塞满你的屋子”
      上海来的网友“皮拉斯”和我一起拖了浦礼顺下乡,走访永宁坪的各个村小。其中,有几所小学是“皮拉斯”所在的Hi-pda网友们捐资新建和修缮的,所以我们一起去拍照和回访。4所村小的破旧是可想而知的,孩子们还要在家与学校之间披星戴月地赶路。永公亩小学3年级以上的孩子,每天都得走8公里路去昔腊坪小学念书。

       进入10月的永宁坪,溪水冰凉刺骨,还有蚂蝗叮咬,饿了只能塞土豆充饥。这一天我在山林里走了整整35公里路,全身被跳蚤咬了40多个包,天黑才赶回学校。不过,在它腊祖一村时,就有学生及其家长跑出来,高兴地、安静地跟着我,他们还帮我驱赶山里的大狗。这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在山区小学,每学期每个学生虽然只要72元学费,但很多家庭还是无法承担。我替其中的几个孩子交了学费,有位家长竟走了4小时的山路送来两大袋土豆。在除了土豆还是土豆的永宁坪,乡亲们送出的礼物也只有土豆。其他老师因此告诫我,千万别说替学生交了学费,否则“土豆会塞满你的屋子”。
      
    学生在我的电脑上敲了一行字:我们爱翁老师,翁老师要勇敢,不要哭鼻子。
       四年级的学生只会写这样的作文:
       我学会了背书。我慢慢地背书,我走来走去慢慢地背书。小明也在慢慢地背书,我们一起慢慢地背书,我们在山上慢慢地背书。完了。

       这让我这位大学教师感觉很烦恼。但更恼人的是,当我把学生叫到身边坐下、一句一句辅导时,有的学生会拿了本子拂袖而去,连招呼也不打。还有一回,我要求一名女生重写作文。但我一说,她就开始哭。无论说什么,她只是哭,一个字都不说。最后,我只好放这名女生回家了。回到宿舍里,我故作镇定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但喝了一半,眼泪就抑制不住地开始往下掉,我趴在床上大哭,哭得和那个女生一样伤心。

       这时,6年级的4名女生进了我的房间。她们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并在我的电脑上敲了一行字:“我们爱翁老师,翁老师要勇敢,不要哭鼻子。”这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有时,学生们还会给我送花。破旧的小瓶子盛着水,满满地插着各种各样的野花,放在窗台上;有时残败的花还没移去,新的一簇又堆在了窗台上……这很美。

    一群男孩跟在后面,说是我的保镖:
       11月7日,我要离开它腊祖希望小学返回杭城了。那天,很多孩子围在我的屋门口和窗口,看着我忙碌。那天没有学生在操场上打弹子。我给每个班级都拍了集体照,中午几个老师聚会,还杀了鸡。

       下午第2节课,全校停课。孩子们列队站在校门口,我流着泪背着包,飞快地从他们中间走过,一步都不敢停留,害怕放慢脚步就再也挪不动了!但有很多双小手抓着我,前后都是小脚。马彪认真地跟在我旁边,给我当拐杖;一群男孩跟在后面,说是我的保镖。

       到了岔路口,来接我的人已经在那里了。我和那些送我的人一起喝了点酒,也不计较是否会醉,是否会失态。以后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见着他们了,也没有机会再喝上一杯了。喝着喝着,最后我也记不清楚,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醒来时,已经在汽车上睡了6个多小时。

    翁长庆:我要给他们一点影响

    本报记者 王 东 通讯员 陶永建

      记者:你怎么会选择云南的一个偏远的乡村,作为支教的对象?
      翁长庆:主要是受“信天谨游”的启发,再加上我是学艺术的,经常背着包在外游荡。宁蒗县是全国十大贫困县,我去泸沽湖的时候也曾路过。县城里那个金色的彝族骑马男子的雕像也还在,顶着布巾、吹着笙的样子觉得很亲切。永宁坪是宁蒗县16个乡镇中最贫穷最偏远的乡,我去之前才刚刚通电。那里实在太闭塞了,有些孩子没什么上学的动力,对必须完成的九年制义务教育,他们也只是在学校里混日子。在他们眼里,反正长大了也走不出山,找个本村或邻村的人结婚,和他们的前辈一样,在这片土地上继续种土豆。

        记者:你为什么不像其他网友一样,直接把钱汇过去?
        翁长庆:帮助西部山区的孩子有很多种方式,在我看来,捐时间比捐钱更有价值。汇钱过去,有可能被学校当作教师工资给发了,学生享受不到实惠。但人过去,却可以真真切切地帮助当地的孩子做点事情。我是进入它腊祖希望小学的第一个汉族女子,因此,那里的彝族人看到我,什么都觉得惊奇。至于手提电脑、数码相机、MP3、游戏机等更是闻所未闻。我就是要给他们看这些现代化的东西,就是要告诉他们山外的世界不只是土豆,就是要燃起他们的热情,唤起他们奋斗的动力——通过自己的努力走出山,去看看外面美丽的世界。
        记者:作为一个大学教师,你能胜任小学的课程教学吗?
        翁长庆:2003年9月第一次去之前,我专门抽空备了一下小学的课程,还带了不少“奥数”辅导书过去。但对于永宁坪乡的孩子来说,这显然是难度太大了。更何况,我觉得西部支教,传授知识不是最重要的,那里的教师也能胜任,重要的是要给孩子们一点影响,要让他们树立起人生的奋斗目标。事实上,我在那里的教学重心就是培养孩子良好的生活习惯,比如说勤洗手、洗脸、刷牙等等。

        记者:你怎么去寻找那些赞助人?
          翁长庆:我喜欢旅游,经常上一个名叫“都市行囊”的网站。在那里,我认识了很多朋友。我说,喝一杯咖啡的钱就可以帮助一个西部的孩子复学,捐款2.8万元就可以盖一所希望学校,他们听后都非常感兴趣。像“小新”就是这样认识的,她是请病假去永宁坪的。还有“如意”,她是个自由撰稿人、网络作家,比我们自由,她去了永宁坪的另一所学校。还有“原来的艾”等等。我单位里的一些同事听说后,也纷纷加入了资助者的行列。其实,每个人都有帮助他人的天性,只是有些人做了,有些人没做而已。

      记者:今年你还会去宁蒗吗?
      翁长庆:虽然来回的路费不菲,我还是希望每年都能去一趟那里。孩子们也经常给我写信,我是他们与外部世界联络的唯一“管道”。时间允许的话,我真希望在那里待上整整一年。从第一所牛窝子小学开始,目前由我们网友捐资兴建的学校已有23所了。哪些地方的学校需要翻新或重建,哪些孩子需要资助,资金的使用情况怎么样……都要给网友一个交代,所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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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名支教---佤蓝MM,是我们认识得比较早的一个支教,现在已经没教书了,辞了工作,回到丽江开了一个佤蓝客栈,有空时还在走访学生。通过她走访与捐助的学生有500人。

    佤蓝MM

    作者:信天谨游

    4月下旬,乍暖还寒的那天午后,佤蓝背一大包走了,离开了她支教一年的云南宁蒗县。从县城浦礼顺家开的小旅馆到大马路有100米,是一个大陡坡,当时我在院里喝水,笑着和佤蓝挥手分别,几分钟后,才意识到就这么简单分别好象太轻了,腾身而起,跑出旅馆,站在高坡上,看到佤蓝已经远去,她那单薄的背影正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那一刻,我内心盈满感动,一种水样的东西涌上心头,目送她的背包在坡下晃动着融入街上的人流。

        佤蓝离开王家沟小学是在两天前,那里不通车,要走路到乡里,再乘车到县城。几十名学生一路上哭着送她出山,伴着尘土,一个半小时的路上哭声一片。

        崔校长说:“郭老师(佤蓝)心里装的全是学生。周末外出为学生办事,下午五六点回到乡里,从不住下,她总要翻山回到王家沟,不管多晚也要赶回去,乡里的老师们怎么挽留她都不肯。一个半小时的夜路呀,她实在是不愿意耽误第二天学生们的课程,她总是觉得睡在自己的学校踏实,她这个人太实在了。”
        “托脚山里80%的学生娃家里郭老师都去过,受资助的学生家她全都跑到过,每个学生名字,家庭情况她比我们当地老师都了解。没见到郭老师的时候,我还有点自以为是,我在山里教了14年书,觉得自己还是做了些对得起群众的事情,说句骄傲的话就是工作上还是尽职尽责的,可见到郭老师后,我就不敢比了。”

        佤蓝是去年4月份到宁蒗支教的,至今刚好一年。当时她看了我修建学校的帖子,就联系道:“如果需要,我希望能去那里支教。我将以充分的耐心和爱心去对待孩子,即便我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我至少能带给他们更开阔的眼界和思考方式。” 以前曾经有不少朋友有支教的念头,也有联系过我的,后来都不了了之,刚开始我以为佤蓝也是一时热情,说说罢了,就回复说:“可以,请先考虑一下,那里是艰苦的,那里不是设想,不是冲动,是很具体的苦和寂寞,想清楚了再联系。”不久就收到她的回复:“支教是我多年宿愿,纯属自愿行为,但求片瓦遮头和基本的人身安全保障。我绝对不是娇滴滴型,也不是没有社会经验的浪漫主义者。”

        艰苦和寂寞没有吓倒她,我翻找了一些当地学校情况和助学注意事项发给她看,并委托和她同城市的好朋友和她见面接触。最后达成了去当地支教一年意向,没有工资补助,所有费用自理。通过当地委托人浦礼顺,04年4月下旬,佤蓝动身去金沙江边龙通完小教书了。

        第一次见到佤蓝是04年6月份,我去宁蒗走访几所待建的村小,佤蓝从金沙江边的支教小学跑到丽江来,当时还有一个义教亚乐也从山里出来,我们三个相约一起见面相互交流沟通助学心得。

        早上7点多,天下着中雨,在四方街见到了佤蓝,她是个清秀漂亮的女孩子,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帮我们点了米线和糯米糕。

        佤蓝所在的龙通小学在宁蒗属于偏远恶劣山区,在那个猴子都掉眼泪的地方,孤儿占儿童中的12%,每年因疾病而死的都有3-5人。那里解放前是原始社会,教育比较落后,人普遍憨厚,从村小到完小读书的孩子,有的到四年级了还识字很少很少。学校里的跳蚤蚊子很多,有蚊帐也不管用。那里属于干热河谷气候,5月份温度40多度,干燥少雨,缺水,一周内学校只有3天有水,人们天天大汗淋漓,自称火州。有天有个女教师在教室外石头上坐着休息,突然说,我不行了,难受死了,说着就滑下石头晕倒了,吓得佤蓝和其他老师赶紧把她抬进了宿舍,热晕过去了。

        学校离金沙江有500米,打球球都会掉到江里,学校就在玉龙雪山下,山顶就是皑皑白雪,平时只能是望梅止渴啦。最奇特的是,当地人中午都不吃饭,世世代代都不吃,佤蓝于是中午也不吃,问她饿吗?她说不饿,当地人不吃都不饿,她现在也习惯了。

        龙通不通公路,出山一趟往返8个小时,其中徒步要两三个多小时。有时周末,佤蓝总是出山一趟,到丽江买大包蔬菜食物要背进山去。一个娇弱的城市女孩子要走那么远山路真不容易。

        在这样的环境中,佤蓝教了半年书,给那里的孩子们照了平生第一次相,进行了一次次的家访,和当地老师进行交流沟通,每次出山都给学生们买些文具和体育用品。有次是雨天,她从丽江买了几十斤蔬菜和瓜果回学校,我在去走访学校途中收到她的手机短信“下雨了,车进不去,刚才篮球兜破了,球滚了出来,我去捡,结果包太重,一下子仰面滑倒在地上,挣扎了几次都没起来,还得路人帮拉起来,好在包有防雨罩,好笨!”

        第二学期,佤蓝又去了另一个偏远的地方王家沟小学。王家沟天气寒冷,3月份还下了大雪,她双手满是冻疮。我到过山区,知道那里的孤独寂寞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大雪整整下了两天两夜,大部分学生还没到校,佤蓝就在中心校烤火,原计划让她去瓦余小学拍照片的事情也因停工而推迟了。那天我给她打了电话,沟通些修建学校的进度和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她显得颇为开心,告诉我些学校的一些趣事。

      城里人跑到山里,当地人普遍都存在一种误解和错觉,就是你们是城里来的人有钱,有时候接受捐助不公平时还闹意见和情绪,类似这样的城乡理解差异还有很多。当地老师告诉我,有一件事改变了大家对郭老师的这种误会,那次几个人赶山路,买了几瓶矿泉水,到了目的地后,佤蓝把喝剩下的水倒进了自己的水壶里,舍不得仍掉。当时村民和学生们都看在了眼里,很感动,都说郭老师连水都舍不得丢掉,是个好人。在乡里佤蓝和当地老师一起吃土豆,有几次当地人想请她餐厅吃喝,一想到那瓶水,就不勉强她去了。

        校长说:“郭老师才二十多岁,很年轻,在这里教书,通过朋友给学生娃们找到了捐助,有两万元,但这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带来了一种精神,我们山村没有的精神。我们在这里教书,尽本分是因为都拿了国家这份工资,是应该的,可她一分钱没有,还拿钱给学生买东西,还那么尽心去做这些事情。一个人做事情需要认真,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尽职尽责。郭老师做到了,金棉乡18所村小她几乎都跑了个遍。她带给我们一种精神财富,刚来时,我们并没有觉得,还以为她刚来两天是热情,可后来,郭老师持续的认真和负责使学校老师们都感到很大震动,甚至对乡政府都有很大影响,这是精神上的震动和影响,她是我们的榜样,谈到她现在我都有点自卑了呢。”

        “郭老师利用星期天,把12个学生带到丽江去玩,买个小帽子等,这虽不太希奇,但是对一个娃子一生都有影响,我初中毕业前连县城都没去过,郭老师自费把这些娃娃带到丽江,使他们心里有了希望,有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催人向上,娃们一辈子都忘不了。带孩子出去也是很慎重的事情,我们山里也有家长也有顾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去之前,郭老师做了个协议书,大致内容就是带娃子这两天身体出事她来负责,回来后再有问题由家长负责,责任分清楚,那些开明的家长都签字把娃交给了郭老师,我们学校也支持这么做,郭老师做事情很严谨。”

        和佤蓝接触过的义工一凡谈到了助学说:“佤蓝很善于接受别人的意见,总是不断在学习,特别聪明,交流助学的事情,如果你和她意见有差异,她会很认真和耐心听下去的,她善于吸收别人不同的观点,这样处理事情就更完善。”

        托脚,东布店,拉伯,新庄,小二地,石格拉,依满瓦,蓝瓦,排带等修建中或待修建的小学都有她走访的足迹,金棉乡的深山村小她几乎全跑个遍,磨房小学她跑了两趟,带她去的工长说:“郭老师没架子,和气懂事,当时摩托车爆胎了,我要推回去修,怕耽误她的时间,因为她还有别的事,我让她等我,她连说没事,没事。她等了一个多小时,修好后不久,又爆胎了,郭老师还是宽慰我,一路上,我带气筒边打气,边骑到了乡里。别说是郭老师,换个其他人,早发脾气了。以前还有个城里女孩来,一来就问老乡要马骑,郭老师也是城里人,可她很懂事。”

        去年6月,我们计划考察拉伯乡新庄完小,佤蓝参加走访,7天的行程起于金棉,盘桓翠玉,终于拉伯,这三个乡基本都在金沙江沿线,所走的路线几乎全程不通公路,靠双脚丈量路途,在海拔1400米到3500米之间来回振荡,平均每天步行7小时。不断往复的攀爬下降,有酷热、有大雨,穿越原始森林,行走千仞绝壁,泥泞跋涉的路途中,同行的当地人被淘汰出局。佤蓝一路上表现出了坚强的毅力和耐力,她每到一地,总是给予深切的关注和同情。

        在与其他助学组织交流中,大家都普遍感到山区支教最困难,支教者的理想和山区现实之间差距太大,很多人去了不适应。再加上支教者本身素质也参差不齐,有去体验生活的,有感情受挫去疗伤的,有逃避都市喧嚣的,还有是好奇冲动而去的。去的人中其心理素质有的脆弱,有的年少不懂事按照城市标准去山区做事,往往受挫受阻,坚持下来的不多,能尽职尽责无怨无悔做好的更少。

        崔老师讲述了一件关于佤蓝的故事。他说:“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没对人说过,说了对我们山里人影响不好。郭老师(即佤蓝)也从没说过这件事,她回城后是一个村民告诉我的。
        郭老师要徒步走一个多小时羊肠山路才能到学校。一次郭老师回校,路上遇到一个村民骑着马下山。在我们这里有个规矩,就是“下山不骑马”。马在负重时是很累的,为了体贴马,下山时都不骑。另外,山里还有个规矩,如果骑马时遇到对面来人,一定要下马礼让。可是那村民比较粗野没礼貌,见到郭老师居然不下马。山道狭窄,郭老师躲闪不及,被马踢倒在地,一下子就摔滚下山坡,幸亏被树挡住才没出事。那个村民还在马背上笑了起来。郭老师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没说一句话,默默地走回了学校。这件事,郭老师一直都瞒我们,当时被别的村民看到了,后来才告诉我。郭老师一直都说我们这里好好好,可她受的委屈从来不说。”

        佤蓝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深知到山区做义务老师不是童话,不存在完美,不存在浪漫。助学生活本身就是现实的,具体的,矛盾的,从一开始她就采取适当的退让和迂回,不强势,不较真,不任性,不按自己固有的思想和观念去处理山区事情。她知道城乡理念上存在巨大隔阂和差异,总是尽可能地尊重当地习俗和文化,处理事情上尽量找到与当地观念最接近的切合点入手。她也很明白自己在这个事情中所处的真实位置,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知道妥协,知道付出,也知道争取。

        最近还有人想去山里做义教老师,问需要什么条件。我的回答是:

        一,要有个平和的心态,不要把义教当成很美好的事情,不是去体验生活,而是去承担责任。

        二,自己要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因为通过我们去那里的义教是没有工资和补助的,如果没钱那是不现实的,即濮存忻说过的‘大胆施爱,无讳言钱’。

        三,要得到家人支持,父母好不容易把儿女养大了,而儿女却要去山里帮住素不相识的人,他们是否能理解,是否同意儿女去那些地方。

        四,专心教书,不要指望你的到来会改变山里的状况,不要对自己和山里有过高的期望值,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故要踏实。

        五,注意自己的形象,你的言行举止将会影响到学生们,也会影响到当地老师们,去了要起到好的表率作用。

        六,忍。

        就在她离开的前一天,还和我们一起走访了西川乡一所待修建的小学。回到县城后,又马上去电信局为手机办理了保号手续,等明年来看学生的时候还能继续用这个号码。

        她轻轻的来,又轻轻的离开,回到了原来生活的城市,开伊东阁门,坐伊西阁床,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新的生活又重新开始了。祝佤蓝一生平安!

    这年的走访,他们一共走了一个星期。山里有野熊,大叔执枪开路. 走在第二个的应该是老蒲。

    行走在悬崖边上,崖角上做扩胸的就是佤蓝

    给义教MM们发了一个贴, 找不到如易,小新的了http://www.my-youzhe.com/bbs/dispbbs.asp?boardID=3&ID=4665&page=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