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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遭遇生日 昨晚跟朋友们吃饭,算是提前跟他们庆祝了自己的生日,小冰情绪很好,象是在给自己过生日,一直十分开心,吃完饭还想去活动。我惦记着第二天的早班,跟苹果一起走了。走了老远了,小冰还打电话来:你们真的回家了啊。他认真地说过12点时要给我打电话说生日快乐。我狠狠地说:你敢,打扰我睡觉,我飞起就两脚。他诚恳地问:两脚?你确定?那你不是要摔跤了?
早上起来时,看到他凌晨发来的短消息:生日快乐。我回他:笨猪,果然敢半夜给我庆祝生日。
艳子也一大早发短信庆祝我生日,我看着它发呆:同在一个屋檐下还发短信啊?没回她。一会儿又来一条: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傻瓜。她立刻5555:敢骂我笨,我抢你的鸡蛋吃了哦,让你一边哭去吧。走出房间门,正碰着她出门,双手一叉腰,就那样笑眯眯气乎乎地看着我。我乐了。
下班前,头儿突然问我:你的助学做得怎么样了?我说:有些考上大学,有些考上高中,可是有一个没有考上高中,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了。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说:啥时候跟我讲讲你的助学。我笑:好啊。这个头儿不是决定做什么事的时候不会问我这个的。有些好奇。
回到家里跟妈妈说了晚上的饭局,还请了两个我的朋友来,妈妈立刻不干了,我傻眼了,看着她,没想到她这样坚决地拒绝跟陌生人吃饭,即使是我的朋友。站在窗边跟朋友发了短信说抱歉,静静地叹口气。晚餐吃的是火锅,妈妈吃得很开心。
跟唐老师联系了一下,希望他们能联系到刘SJ,希望她能继续读书。听说了,她很伤心。 June 25 高考中考的分分下来了及遭遇黑客 中考,我们资助的北川学生:李娟考了536分,读北川中学。刘顺菊居然没有考上高中,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不晓得会不会继续复读。我的朋友把她读高中的学费都准备好了,老催着我,要给我汇款过来的......
高JJ的侄儿考了549分,正不知道填报哪所大学。高JJ开心极了。这个侄儿的父亲基本不能顾家,只顾自己。真好,这个孩子挺有出息的。
怀疑电脑中了木马,速度突然变得很慢。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忙着写字,没有理它。一会儿突然跳出一个窗口来,我伸手去关掉,埋头写字,一会儿屏幕一闪,又弹出一个窗口,主机当当当地响了几声,我开始琢磨,这个黑客开什么程序打不开呢?一会儿,弹出对话框:c:game.com不存在....,当当当弹出几个这样的窗口。我忍不住笑了,第一次啊,黑客在干嘛我看得到,就好象在自己的房间里,来了一个陌生人在翻我放在茶几上的书啊本啊什么的,而他可能还不知道我正站在他旁边看着呢。可是,这个黑客怎么这么笨呢,怎么也不应该少了那个\的啊?是个新手?可我连个新手黑客都拿他没办法。想去下载杀木马程序也下不了,由他玩会儿吧。再看看弹出的IE窗口,是一个免费看电影的网站。我很想跟这个黑客说:你要看电影就看你的,我现在可没空。可是不知道在哪里打字他才看得到,他好象用的DOS命令。
今天的工作很多,开QQ又很慢,没有存图。确定什么也干不了以后,我断掉了网络。
传说GG打来电话又跟我提借给我电动车用,真好玩,有时候也觉得有GG的感觉真好啊,虽然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即使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己。 June 23 车车终于掉了 车车终于掉了,很无语,两把锁啊,也会被盗。
朋友打来电话,约我去吃饭要安慰我。我想了想,承认自己真的很想听一个人温言相劝。
忘记晚上升了职的同事请吃饭,于是改应了这边的约。
他们互相敬着酒,很开心。
我象一个外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这些同事们各自为阵,十分热闹。
下班前,听说有朋友住院了,电话没人接,他的同事却说他外出了。十分担心。
蕊蕊确认大师兄去逝的事情后,一直情绪低落。
什么事都堆在一起来了?
我简单郁闷着。。。。 June 19 青山依旧在(扩展版)(阿力,你一提意见我就重写了,你不觉得惭愧吗?你的北川行什么时候写完?)
擂鼓因靠近北川县城,交通相对便利,这个小镇相对繁荣些,当地有两个小有名气的水泥厂、一个棕纤板厂、一个石板厂以及茶厂。村民可以就近打工,每月收入300-600元。因退耕还林,村民占有土地都比较少,靠打工挣钱。擂鼓中学初中生一学期只交资料费及其它一些活动费用,大约100-200元。走访的这几名学生,生活费基本是35-45元/周,学生的生活费与学费通过各家的努力,基本能够维持。学生普遍爱学习。这些学生家里,通常都有常年生病的人才造成贫困,偿还欠款的速度比较快。家庭的年收入基本在5000以上。对于他们来讲,高中,才是真正的困难吧。
对学生的贫困的确认,有时候会比较困难,每个学生的家庭情况会在脑袋里反复想几次才有大概的决定。
早上6:20醒来,喝着妈妈做的汤,拣了两个蒸好的窝窝头准备出门,站在门口琢磨了一下什么猪吃不来什么糠的问题,转身又去拿了两个盐蛋。7点,阿力打来电话说他也出发过来了,没想到他居然按时起床出发了,他常在一些小事情上让人发现他是个知书懂礼的好孩子。问他喝水吗?他说不喝。我想了想,就在车要开未开之间,一个八步流星赶到饮料柜前买了一瓶水。
事实证明阿力确实是头小猪,他拒绝吃那么香甜可口窝窝头,而且颜色那么漂亮。只拿着照像机拍过来拍过去。事实也再次证明,他所谓的不想喝水也一点不可靠。
第一次行走北川遇雨,山、树、房、人都水灵灵的,透着清馨无邪。虽然如此,我逗阿力:三年里来北川,只有这次遇着下雨,是不是因为你的问题?他很不以为然?不屑?无辜?呵。。。我也不太记得了。 雨滴时不时飞进车内,湿润的风从窗缝挤进来,刚刚好只扑到我的鼻尖,很好玩。
9点到北川中学,蹇老师为学生的捐助款发放安排了一个小仪式。还在黑板上写了漂亮的美术字。阿力从我坐上讲台就开始偷偷的笑,我无可奈何的看着他,决定不予理睬。同学和老师们陆续进来后我就再也注意不到他。孩子们的脸上有很纯真的东西,有着对学习的渴望,象赵老师说的,看着他们就有讲课的兴趣。我注意看了一下淡成静,她的脸色很苍白。她是唯一一个为了钱找老师要求去食堂打工的学生,一个人悄悄坐在了最后面。仪式结束,分别跟老师和同学们合了影。蹇老师跟我再次确定了一下钱的使用及其它的一些事情。在他的办公桌上,我看到希望工程的捐助计划,做得很不错,有一些资料不是走到山里去,不与当地人与学生多了解是不可能写出这样的评价的。蹇老师很能干,每年要给学校找几十万的赞助,一些学生得到减免500,600的学费,还有学生们的奖学金都是由此而来。说到那些贫困但是成绩特别优秀的学生,蹇老师立刻又眉飞色舞了 :) 对我们来讲,最开心的事情不就是这个吗?:)
赵老师当天下午还要出远门,因为我要到北川中学,他特意提前从绵阳赶回北川,蹇老师称他是“红娘”,他笑眯眯的。我们一起出门来,他笑眯眯地说:早跟蹇书记说过,你们不会留下来吃饭,那些名堂是肯定不会搞的。看吧,现在果然如此吧。赵老师很高兴地请我们吃米粉,还非把我的一把旧雨伞换走了,没搞懂为什么。我不知道他与蹇老师对我有这样的议论,慢慢回味过来,助学的一切行为应当谨慎,他们都看着呢:你们是来做事的吗?是真正来帮助学生的吗?还是只是做些形式上的东西?
10:30分,出发去擂鼓走访学生,一共七名,五名初中生,两名高中生。擂鼓在绵阳到北川的路上,离北川中学很近,坐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好象。路过棕纤板厂,看着巨大的烟囱吐着白烟,徒劳的希望那些不是有害的。在一个学生家里喝到白开水,有一种怪怪的味道,一点儿也没有山里水的甜味。一些学生的家长在那个板材厂打工,一个月能挣300-600元。因为退耕还林,政府补偿给村民们茶苗和一些钱。在山上的学生家里,有家长泡了自家的茶叶给我喝,新茶,是我熟悉的清清淡淡的香味,那一刻的牛饮有着牛一样的幸福。
擂鼓街上,有一家卖烤馍的,我们买了一点吃,很香甜。阿力立刻缠着人家问这问那,后来一直跟我讲如果把这种烤馍拿到绵阳卖多好啊。
去银定村的路上,雨一直下着,这里的路两边居然也种着女贞子树,还开着细碎的白花。水泥路面,雨水一圈一圈从上面涮下来,似一层轻纱在路面飘荡,这树这花这房舍与街道,都浸得水灵灵的,仿佛到了江南水乡。阿力感慨找到一个拍片的好地方,说是要抓紧时间写个剧本到这里来拍。我很奇怪地看着他,心里在想:人年轻总是会不时跳出些想法来想去做,有些简单有些复杂,但是到最后,经常会发现没有时间去做,这些看似小小的愿望就一天天拖下去蹉跎了青春。人到一定年纪后,想法就少了,行动的就多了。不晓得阿力的想法与做法之间有多远的距离。
孩子们很漂亮,又碰到一个家有困难但是乐观好学的女生。
行走在路上
一路风景如水墨画
下午一点时,已经走访完三个学生,错过一个,只剩了最远的苏保乡那边的三个学生。因为几天没有休息好,非常疲倦,吃着午饭跟阿力商量:要不要休息一下,明天再去?他点头同意,不过一吃完饭,就拉着我继续前行。这让我很郁闷。
问了村民,得知去苏保乡可以坐车,在街上绕了一圈不知道车在哪里,又向路边村民询问,一个3、40岁的村民带着我去找车,又告诉我先到哪里再到哪里,怎么怎么走,又帮忙找司机。后来司机问我:那个人是你的亲戚啊?我乐。
坐小面包到山里只需要十几分钟,然后就得徒步了。路上十分颠簸,正在迷糊呢,第一次在车里撞了后脑勺,这个晕啊痛啊,把瞌睡也撞没了。阿力应该也很疲倦吧,也不说话,一个劲吃荔枝。进山后,到了树林里,风景变得十分美丽,我指着林间小路跟阿力讲:在这样的树林里走路,多舒服啊。这一次,他清楚地哼了我一声:“时间不能这么浪费的。”
下了车,开始徒步,雨并不大,我拿着伞蹦蹦跳跳前行,见到一个瘦小的老人家,穿得很厚实。笑问她:你要去哪?她抿着没牙的嘴笑着说:那边啊。问她多高寿,才知道她已经100岁了。真是让人吃惊。还听得清楚我在说什么,还跟我聊天。
过了桥就开始上山,路很宽,奥托车都开得上来,但是因为下雨也没有车会上去。阿力指着核桃树说那是梨树,指着梨树说那是枇杷,指着洋姜说那是银杏,指着茶树说是辣椒。没有赵老师在一起,许多不认得的植物也只好不认得了,由他胡说八道了。
进入陈山村,路开始变得难走,脚上那双探路者的登山鞋起了作用,等到脚上的泥差不多有几斤重的时候就去找个石块什么的蹭一下。细雨时断时续,山间白雾一阵绕过来一阵绕过去,青翠的大山时隐时现。心情很容易变它们带走,变得宁静无忧深远。有时会想,行走在山里又是为什么呢?这些风景又不是全部。(下山时,阿力突然说:原来你是用这种方式减肥啊。我笑道:你才知道啊。)
路过一座寺庙,我遥遥地拜了拜,这不一定是因为信奉什么,山里的人有这样的信奉,入乡则随俗,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行走在山里的我们会平安。一路都有塌方,并不严重的那种。山体突出的地方,我都会注意看看山上,迅速走过去。又想起信天的名字:信天谨游,出门在外,信步而行还应谨慎。
阿力总是走在前面,待我走近,啪地拍一下树枝,或者拉一下竹子,弹我一头一脸的雨水,他就乐,我这样捉弄他的时候,他早有防备,一闪而过。这是我幼时喜爱的游戏,现在城里再没这么合适的树给我们拉扯。我们的童年随着社会的进步一点点消逝。不过,我还是喜欢长大的感觉,什么都渐渐握在手里。
雨很小,不喜欢打伞,也因为打了伞依然会汗湿,被阿力骂,5555。不过,陈家爷爷也是这么说,还说我们不应该走那么快,很容易出汗,等停下来被山风一吹,很容易感冒。
他的孙子,是老师推荐的贫困生。初一年级,说话间已经十分懂事,本来该进入叛逆的年纪,倒象是跟那个叛逆的亲戚倒了个儿,很有意思。六一节入了团,很骄傲地把团徽别在胸前,阿力给他拿糖吃,他一下子脸就红了。
今天山里有人家庆生,一路都可以碰见村民问路,有长辈喝醉了,被背下山。一个装满草的塑料口袋两根麻绳就做成一个简易的背托。村民家的狗狗们非常和气,温温柔柔地站开几步看着我们走过,我几乎要怀疑它们也喝酒了。
到了最后需要走访的那户人家,只觉得十分疲倦,放眼向四周看去,苍翠欲滴的树环绕在水泥地坪的房屋四周,心就舒展开了。早有家人端了热水过来让我洗脸。我们穿着短袖,一头一背的汗,他们却穿着毛衣,一圈人围着我,看我洗脸,shy。我说着用冷水就可以了,陈家爷爷不许,说走热了出了汗不能用冷水,对身体不好。那么谦和又着急地在一旁跟我唠叨,我笑了。陈家爷爷伸出手来给我看:割麦子热到了,就用冷水洗。久了,手腕这里就肿了,痛,做手术,划了三刀,现在只有这两个手指头能稍微活动一下,前两年农活都做不了。
下午快6点时,走访完最远的这几个学生,我们蹦蹦跳跳下山,阿力一直催我,一着急不知怎么摔了一跤,手上划出红印,坚持不许我看有没有受伤。一路都有村民问:你们这么快就回去了啊?怎么不在山上歇?他们全然知道我们去了哪里做什么。山里的人,虽然一家一家隔得很远,有些隔着一座山,他们大概都知道彼此的情况,跟城里人完全不同。
下午7:10分的样子到山脚,负责苏保乡邮递的人家开了小面包送我们,商量了一下,以一个比较合适的价格送我们回了绵阳,已经晚上8:30,我们俩带着一腿泥浆进馆子吃鱼犒劳自己,觉得特别香。
回到家里上网,碰见信天与漫步,聊了几句,开心地下线休息。睡前,迷糊的想,阿力受伤怎么坚持不让我看呢?呃,就当是小孩子不摔长不大吧。
June 13 江南可采莲 晚上,正在家守着电脑翻一些贴子看,艳子过来,我笑着指给她看:你看小朋友的作文:我学会了背书。我慢慢地背书,我走来走去慢慢地背书。小明也在慢慢地背书,我们一起慢慢地背书,我们在山上慢慢地背书。你看,有没有那首诗的意思: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若有不懂的人,看过了会大骂,这样子也称得上诗?可是,这首真的很舒服。小朋友的作文也很有意思。可是当老师的会觉得很头痛。 又发现一趣闻,有网友竟将南华帝子的《采莲曲》当作乐府民歌《江南可采莲》的第二首,有人甚至说是第一首,短的那首为第二首。南华帝子该乐死了,无端端就成了古人。久不去诗坛,这些名字都变得隐约了。记一下,记念俺曾经的伪文学青年时期:
南华帝子:
[采莲曲]: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叶上秋霜白,叶畔蛙鸣繁。东家采莲女,抛藕向郎前,西家采莲女,移舟莲丛间,月色何湛碧,摇漾水中天,水色何清澄,照耀阿侬颜,侬颜如花好,花好无人怜,独数青莲子,不觉忘回船,江南可采莲,莲叶空田田。 [采莲曲]: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中有双鲤鱼,相戏碧波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莲叶深处谁家女,隔水笑抛一枝莲。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东家莫愁女,其貌淑且妍。十四能诵书,十五能缝衫。十六采莲去,菱歌意闲闲。日下戴莲叶,笑倚南塘边。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水覆空翠色,花开冷红颜。路人一何幸,相逢在此间。蒙君赠莲藕,藕心千丝繁。蒙君赠莲实,其心苦如煎。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采莲一何易,驻马一何难,远山雁声啼不断,远浦行云白如帆。远钟一声催客行,远路漫漫俟客还。牵我青骢马,扬我柳丝鞭。踏我来时道,寻我旧时欢。回首望君已隔岸,挥手别君已泪潸。看君悲掩涕,看君笑移船,惘然有所思,堵塞不能言。江南可采莲,莲叶空田田,莫言共采莲,莫言独采莲,莲塘西风吹香散,一宵客梦如水寒。 June 06 两首英文歌喜欢这首歌的酣畅淋漓
June 03 三月MM的义教生活三月mm,云南宁蒗县支教老师,真名翁长庆,下面是有关她的报道。
翁长庆从“背包客”到“支教族” 钱江晚报(记者陶永建/沈蒙和): 翁长庆副教授是浙江科技学院艺术设计学院年轻的女教师,她自2003年以来连续3年自费赴云南宁蒗彝族自治县偏远山区小学支教,并发动社会力量,坚持不懈地帮助了近400名贫困学生结对子。 当新年贺卡如雪片般纷至沓来时,一封来自云南宁蒗县政府的感谢信,寄至浙江科技学院校领导:“我县是国家级贫困县,教育条件比较薄弱。贵校艺术设计学院翁长庆副教授连续3年赴我县贫困山区小学义务支教,不仅给我们输送了先进的教育理念,还帮助近400名贫困学生结了对子……” 自费支教为还心愿: 说起3次自费支教的经历,翁长庆浅浅一笑:“还愿而已。我是个热爱旅游的‘背包族’,在享受各地如画的山水时,我也希望自己能为当地人做些什么,可惜这个心愿始终没机会实现。即便有支教的打算,也不知道该跟谁联系、该去哪儿?直到2003年暑假,我偶然间认识了一位名叫‘信天谨游’的网友。” 翁长庆不但听说了“信天谨游”通过网络集资建造希望小学的事迹,而且得知这些新建的希望小学正缺老师。“那时,我就知道还愿的机会来了。”翁老师冲着记者眨眨眼,“我将自己支教的想法用电子邮件传给‘信天谨游’。发了六七遍后,他终于回信了。” 那封回信让翁老师至今难忘,信中除了提醒她目的地条件艰苦别轻易作出承诺外,还附了两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一张是长着绿毛的土豆,另一张是发霉的草垫和破屋。如果她决意前往,前者将是她的食物,屋子将是她生活的场所。 搭着运猪车进山: 翁长庆独自背着巨大的包踏上云南宁蒗县的土地时,迎接她的是崎岖的山路和臭兮兮的运猪车。“去山区里的乡村没有直达车,必须一路辗转进山,不过可以搭到顺风车哦,就算车上的‘旅伴’全是臭臭的小猪,我也能愉快相处。”翁长庆微笑着说。 虽说每年这样来回一趟光路费就要花四五千元,但她还是认为很值得:“第一次去纯粹为了实现一个心愿,也给山区的孩子带去了希望,后面就刹不住车了。” 支教,不只是教授课本知识: “看,这些都是,我家里还有上百封呢。”翁老师说着,小心翼翼地从身旁的文件袋里掏出厚厚的一沓信。花花绿绿的信封上全是各种稚嫩的字体,写的却是同样的四个字——“翁老师收”。 她轻轻打开这些信封,记者眼前顿时出现了五花八门的信纸,作业本上撕下的方格纸也赫然其中。“翁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翁老师,我很思nian你”……除了字里行间的声声呼唤,每一封信都被自己的小主人用贴纸与画笔精心打扮,有彩色的米老鼠,也有鲜艳的花朵与云彩,童趣盈然。 翁老师不禁感叹道:“要知道,他们学会的汉字相当有限,能在拼音帮助下写成一封完整的信,真的很不容易。信上的贴纸都是我送给他们的,之所以特意粘在给我的信上,是想还我这份情。那么懂事的孩子,任谁都舍不得。我在他们那儿的时候,窗台上每天都有他们上学路上为我采来的山花;小女孩们常趁我不备,偷偷帮我洗衣服,要是不许她们干,还会哭鼻子;我做很多事情,身边都会凭空多出几十个‘小帮手’……他们那样依恋我,让我不得不每年都去教书,而那群大山也已亲切得和我的第二故乡一样。” 由于当地无法直接寄信,孩子们只得集体拜托校长上县城时把信捎上,翁老师每回收到的信都是成捆成捆的。可无论有多少封信,她始终坚持一封一封地回:“孩子把我的信看得很重要,天天盼回信,因此花再多时间,我也得给他们写回信,将外面的世界带给他们。真正生活过我才知道,作为支教志愿者,教授课本知识还是其次,给孩子们带去希望,并一直让他们保有希望才是最重要的。” 帮近400名贫困生结对: “我只是想尽可能多地帮帮那些一学期72元学习费用都负担不起的孩子们。”翁长庆解释道,“我每次去云南除了上课外,还会搜集当地贫困孩子的资料带回来,找朋友资助。72元也就是我们喝杯卡布奇诺的开销,但却可以让那些孩子念一个学期的书。”在认识的或不认识的朋友的帮助下,这3年来,翁长庆已为近400名学生筹到了念完小学甚至初中的学习费用。“最近那次‘认领’活动,我前一天晚上才把60名孩子的材料放到网上,第二天就‘认领’完了,而且现在还不断地有朋友发短信来要求‘认领’。” 翁长庆莞尔一笑,“其实我充其量就是个牵线人,身边所有的朋友,看到那些即便衣衫褴褛、没有零食与电脑的孩子们,仍然有着快乐的笑容、晶亮的眼睛时,没有一个不动容的,因为每个人都有帮助他人的本能。” 有人要当志愿者有人要捐钱 本报讯 《翁长庆:从“背包客”到“支教族”》一文刊出后,翁长庆,这位年轻的女教师,搭着运猪车进山,过着三餐都吃土豆的日子,仍连续3年自费赴云南支教,并坚持不懈地帮助近400名贫困学生结上了对子的行动,让编辑部办公室的电话铃声不时为此响起。 “想不到现在还有这么漂亮又善良的姑娘,真难得,她一定是个特别开朗的人吧?”“去一次也罢了,我佩服的是她居然能年年都去,而且还是自费的。”“150封信一封封地回,得花多少功夫啊?”……翁长庆的故事在不知不觉地感动着人们的同时,也吸引了更多的有心人。 在杭州某药业企业工作的沈女士昨天上午9点便拨打了编辑部的电话,询问翁老师的联系方式。由于记者外出采访,她又特地在下午打来电话:“我很早就有和翁老师一样的想法了,可惜因为没有相关渠道,没法付诸实施,所以真的很想和翁老师联系上,依靠她现有的渠道为大山里的孩子出钱出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也想为此出一点力。” 我的西部支教生活 编者按:翁长庆,女,浙江科技学院艺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副教授。从2003年9月起,她先后三次自费前往云南省宁蒗县的乡村小学进行支教。她还动员同事、朋友等资助当地的贫困学生,帮助他们完成学业。截至目前,已有近400名学生从中受益。 新春的气息还未散尽,翁长庆照例地收到了许多遥远的祝福。这些祝福来自云南省宁蒗县,它们被写在一页页纸上,是通过大信封挂号寄过来的。看到那一行行稚嫩的笔触,读到“翁老师我很想你”“希望你还能回到我们这儿来”“我会把新鲜的核桃拿给你吃”等话语,翁长庆心里暖暖的、酸酸的。她想起了那连绵的大小凉山,那海拔3000米以上的一个个小乡村,还有那些脏脏的小脸和清亮的眼睛。从2003年9月起,翁长庆对于西部的记忆和遐想,就变得这样具体而又生动。 “信天谨游”说,看来你是动真格的了: 随后,我就开始给“信天谨游”发E-mail,一连几封都石沉大海。最后,终于等来了回复,只有很简单的几个字,他说:看来你是动真格的了!“信天”让我找一个叫浦礼顺的人,他是永宁坪乡副乡长,负责扶贫工作。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浦礼顺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也不知道那个从未去过的地方安不安全。但作决定的时间很短,只有5天。 不过,朋友们给我讲了个事,说:在外地的长途汽车上,4个男人糟蹋了女司机,结果女司机报复,把汽车开到了悬崖下面,同归于尽。这让我有点不寒而栗。从酒吧出来,我开车绕着马路转了一圈又一圈,一直到凌晨3点多,心情平静了才回家。 校园就是一大块稀泥地,中间有几棵小树,我的第一反应是“果然荒瘠”。跨进学校时,我狠狠地吸了口气。泥巴地里站着全校近两百名学生,他们背着破烂的竹筐,挂着很长的鼻涕,用警惕而又好奇的眼神盯着我,最后又“呼啦啦”地围过来。校长和4位教师则在一边怯怯地笑着。当天下午,学校就给我安排好了两个月里的教学课程。我要教的课有全校的英语、美术,4年级的语文、自然、社会,还有5年级的语文、数学和体育,每天要从早上6:30工作到晚上9:00。 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她听得懂: 一直都没有学生回答,教室里安静得几乎可以听到呼吸。我正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她听得懂。这让我欣喜若狂,我知道,不是学生不行,有时就是胆怯而已。在随后的教学中,我开始有意识地帮助学生培养自信心。譬如在英语课上,我就故意冷落男孩子,因为他们都不愿意开口说话。我不断地提问女生,也悄悄地打量那些小男生,看着他们焦虑的样子,我心里真是高兴。快下课前,我才再次提问那些男孩子“有没有人愿意站起来和老师一起读ABC的?”这时,有一只小手举起来了,接着又有一只小手……最后竟然有10多个男生举了手。 进入10月的永宁坪,溪水冰凉刺骨,还有蚂蝗叮咬,饿了只能塞土豆充饥。这一天我在山林里走了整整35公里路,全身被跳蚤咬了40多个包,天黑才赶回学校。不过,在它腊祖一村时,就有学生及其家长跑出来,高兴地、安静地跟着我,他们还帮我驱赶山里的大狗。这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在山区小学,每学期每个学生虽然只要72元学费,但很多家庭还是无法承担。我替其中的几个孩子交了学费,有位家长竟走了4小时的山路送来两大袋土豆。在除了土豆还是土豆的永宁坪,乡亲们送出的礼物也只有土豆。其他老师因此告诫我,千万别说替学生交了学费,否则“土豆会塞满你的屋子”。 这让我这位大学教师感觉很烦恼。但更恼人的是,当我把学生叫到身边坐下、一句一句辅导时,有的学生会拿了本子拂袖而去,连招呼也不打。还有一回,我要求一名女生重写作文。但我一说,她就开始哭。无论说什么,她只是哭,一个字都不说。最后,我只好放这名女生回家了。回到宿舍里,我故作镇定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但喝了一半,眼泪就抑制不住地开始往下掉,我趴在床上大哭,哭得和那个女生一样伤心。 这时,6年级的4名女生进了我的房间。她们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并在我的电脑上敲了一行字:“我们爱翁老师,翁老师要勇敢,不要哭鼻子。”这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有时,学生们还会给我送花。破旧的小瓶子盛着水,满满地插着各种各样的野花,放在窗台上;有时残败的花还没移去,新的一簇又堆在了窗台上……这很美。 一群男孩跟在后面,说是我的保镖: 下午第2节课,全校停课。孩子们列队站在校门口,我流着泪背着包,飞快地从他们中间走过,一步都不敢停留,害怕放慢脚步就再也挪不动了!但有很多双小手抓着我,前后都是小脚。马彪认真地跟在我旁边,给我当拐杖;一群男孩跟在后面,说是我的保镖。 到了岔路口,来接我的人已经在那里了。我和那些送我的人一起喝了点酒,也不计较是否会醉,是否会失态。以后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见着他们了,也没有机会再喝上一杯了。喝着喝着,最后我也记不清楚,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醒来时,已经在汽车上睡了6个多小时。 翁长庆:我要给他们一点影响 本报记者 王 东 通讯员 陶永建 记者:你怎么会选择云南的一个偏远的乡村,作为支教的对象? 记者:你为什么不像其他网友一样,直接把钱汇过去? 记者:你怎么去寻找那些赞助人? 记者:今年你还会去宁蒗吗? ----------------------------------------------------------------------------------------------------------- 另一名支教---佤蓝MM,是我们认识得比较早的一个支教,现在已经没教书了,辞了工作,回到丽江开了一个佤蓝客栈,有空时还在走访学生。通过她走访与捐助的学生有500人。 佤蓝MM 作者:信天谨游 4月下旬,乍暖还寒的那天午后,佤蓝背一大包走了,离开了她支教一年的云南宁蒗县。从县城浦礼顺家开的小旅馆到大马路有100米,是一个大陡坡,当时我在院里喝水,笑着和佤蓝挥手分别,几分钟后,才意识到就这么简单分别好象太轻了,腾身而起,跑出旅馆,站在高坡上,看到佤蓝已经远去,她那单薄的背影正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那一刻,我内心盈满感动,一种水样的东西涌上心头,目送她的背包在坡下晃动着融入街上的人流。 佤蓝离开王家沟小学是在两天前,那里不通车,要走路到乡里,再乘车到县城。几十名学生一路上哭着送她出山,伴着尘土,一个半小时的路上哭声一片。 崔校长说:“郭老师(佤蓝)心里装的全是学生。周末外出为学生办事,下午五六点回到乡里,从不住下,她总要翻山回到王家沟,不管多晚也要赶回去,乡里的老师们怎么挽留她都不肯。一个半小时的夜路呀,她实在是不愿意耽误第二天学生们的课程,她总是觉得睡在自己的学校踏实,她这个人太实在了。” 佤蓝是去年4月份到宁蒗支教的,至今刚好一年。当时她看了我修建学校的帖子,就联系道:“如果需要,我希望能去那里支教。我将以充分的耐心和爱心去对待孩子,即便我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我至少能带给他们更开阔的眼界和思考方式。” 以前曾经有不少朋友有支教的念头,也有联系过我的,后来都不了了之,刚开始我以为佤蓝也是一时热情,说说罢了,就回复说:“可以,请先考虑一下,那里是艰苦的,那里不是设想,不是冲动,是很具体的苦和寂寞,想清楚了再联系。”不久就收到她的回复:“支教是我多年宿愿,纯属自愿行为,但求片瓦遮头和基本的人身安全保障。我绝对不是娇滴滴型,也不是没有社会经验的浪漫主义者。” 艰苦和寂寞没有吓倒她,我翻找了一些当地学校情况和助学注意事项发给她看,并委托和她同城市的好朋友和她见面接触。最后达成了去当地支教一年意向,没有工资补助,所有费用自理。通过当地委托人浦礼顺,04年4月下旬,佤蓝动身去金沙江边龙通完小教书了。 第一次见到佤蓝是04年6月份,我去宁蒗走访几所待建的村小,佤蓝从金沙江边的支教小学跑到丽江来,当时还有一个义教亚乐也从山里出来,我们三个相约一起见面相互交流沟通助学心得。 早上7点多,天下着中雨,在四方街见到了佤蓝,她是个清秀漂亮的女孩子,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帮我们点了米线和糯米糕。 佤蓝所在的龙通小学在宁蒗属于偏远恶劣山区,在那个猴子都掉眼泪的地方,孤儿占儿童中的12%,每年因疾病而死的都有3-5人。那里解放前是原始社会,教育比较落后,人普遍憨厚,从村小到完小读书的孩子,有的到四年级了还识字很少很少。学校里的跳蚤蚊子很多,有蚊帐也不管用。那里属于干热河谷气候,5月份温度40多度,干燥少雨,缺水,一周内学校只有3天有水,人们天天大汗淋漓,自称火州。有天有个女教师在教室外石头上坐着休息,突然说,我不行了,难受死了,说着就滑下石头晕倒了,吓得佤蓝和其他老师赶紧把她抬进了宿舍,热晕过去了。 学校离金沙江有500米,打球球都会掉到江里,学校就在玉龙雪山下,山顶就是皑皑白雪,平时只能是望梅止渴啦。最奇特的是,当地人中午都不吃饭,世世代代都不吃,佤蓝于是中午也不吃,问她饿吗?她说不饿,当地人不吃都不饿,她现在也习惯了。 龙通不通公路,出山一趟往返8个小时,其中徒步要两三个多小时。有时周末,佤蓝总是出山一趟,到丽江买大包蔬菜食物要背进山去。一个娇弱的城市女孩子要走那么远山路真不容易。 在这样的环境中,佤蓝教了半年书,给那里的孩子们照了平生第一次相,进行了一次次的家访,和当地老师进行交流沟通,每次出山都给学生们买些文具和体育用品。有次是雨天,她从丽江买了几十斤蔬菜和瓜果回学校,我在去走访学校途中收到她的手机短信“下雨了,车进不去,刚才篮球兜破了,球滚了出来,我去捡,结果包太重,一下子仰面滑倒在地上,挣扎了几次都没起来,还得路人帮拉起来,好在包有防雨罩,好笨!” 第二学期,佤蓝又去了另一个偏远的地方王家沟小学。王家沟天气寒冷,3月份还下了大雪,她双手满是冻疮。我到过山区,知道那里的孤独寂寞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大雪整整下了两天两夜,大部分学生还没到校,佤蓝就在中心校烤火,原计划让她去瓦余小学拍照片的事情也因停工而推迟了。那天我给她打了电话,沟通些修建学校的进度和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她显得颇为开心,告诉我些学校的一些趣事。 城里人跑到山里,当地人普遍都存在一种误解和错觉,就是你们是城里来的人有钱,有时候接受捐助不公平时还闹意见和情绪,类似这样的城乡理解差异还有很多。当地老师告诉我,有一件事改变了大家对郭老师的这种误会,那次几个人赶山路,买了几瓶矿泉水,到了目的地后,佤蓝把喝剩下的水倒进了自己的水壶里,舍不得仍掉。当时村民和学生们都看在了眼里,很感动,都说郭老师连水都舍不得丢掉,是个好人。在乡里佤蓝和当地老师一起吃土豆,有几次当地人想请她餐厅吃喝,一想到那瓶水,就不勉强她去了。 校长说:“郭老师才二十多岁,很年轻,在这里教书,通过朋友给学生娃们找到了捐助,有两万元,但这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带来了一种精神,我们山村没有的精神。我们在这里教书,尽本分是因为都拿了国家这份工资,是应该的,可她一分钱没有,还拿钱给学生买东西,还那么尽心去做这些事情。一个人做事情需要认真,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尽职尽责。郭老师做到了,金棉乡18所村小她几乎都跑了个遍。她带给我们一种精神财富,刚来时,我们并没有觉得,还以为她刚来两天是热情,可后来,郭老师持续的认真和负责使学校老师们都感到很大震动,甚至对乡政府都有很大影响,这是精神上的震动和影响,她是我们的榜样,谈到她现在我都有点自卑了呢。” “郭老师利用星期天,把12个学生带到丽江去玩,买个小帽子等,这虽不太希奇,但是对一个娃子一生都有影响,我初中毕业前连县城都没去过,郭老师自费把这些娃娃带到丽江,使他们心里有了希望,有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催人向上,娃们一辈子都忘不了。带孩子出去也是很慎重的事情,我们山里也有家长也有顾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去之前,郭老师做了个协议书,大致内容就是带娃子这两天身体出事她来负责,回来后再有问题由家长负责,责任分清楚,那些开明的家长都签字把娃交给了郭老师,我们学校也支持这么做,郭老师做事情很严谨。” 和佤蓝接触过的义工一凡谈到了助学说:“佤蓝很善于接受别人的意见,总是不断在学习,特别聪明,交流助学的事情,如果你和她意见有差异,她会很认真和耐心听下去的,她善于吸收别人不同的观点,这样处理事情就更完善。” 托脚,东布店,拉伯,新庄,小二地,石格拉,依满瓦,蓝瓦,排带等修建中或待修建的小学都有她走访的足迹,金棉乡的深山村小她几乎全跑个遍,磨房小学她跑了两趟,带她去的工长说:“郭老师没架子,和气懂事,当时摩托车爆胎了,我要推回去修,怕耽误她的时间,因为她还有别的事,我让她等我,她连说没事,没事。她等了一个多小时,修好后不久,又爆胎了,郭老师还是宽慰我,一路上,我带气筒边打气,边骑到了乡里。别说是郭老师,换个其他人,早发脾气了。以前还有个城里女孩来,一来就问老乡要马骑,郭老师也是城里人,可她很懂事。” 去年6月,我们计划考察拉伯乡新庄完小,佤蓝参加走访,7天的行程起于金棉,盘桓翠玉,终于拉伯,这三个乡基本都在金沙江沿线,所走的路线几乎全程不通公路,靠双脚丈量路途,在海拔1400米到3500米之间来回振荡,平均每天步行7小时。不断往复的攀爬下降,有酷热、有大雨,穿越原始森林,行走千仞绝壁,泥泞跋涉的路途中,同行的当地人被淘汰出局。佤蓝一路上表现出了坚强的毅力和耐力,她每到一地,总是给予深切的关注和同情。 在与其他助学组织交流中,大家都普遍感到山区支教最困难,支教者的理想和山区现实之间差距太大,很多人去了不适应。再加上支教者本身素质也参差不齐,有去体验生活的,有感情受挫去疗伤的,有逃避都市喧嚣的,还有是好奇冲动而去的。去的人中其心理素质有的脆弱,有的年少不懂事按照城市标准去山区做事,往往受挫受阻,坚持下来的不多,能尽职尽责无怨无悔做好的更少。 崔老师讲述了一件关于佤蓝的故事。他说:“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没对人说过,说了对我们山里人影响不好。郭老师(即佤蓝)也从没说过这件事,她回城后是一个村民告诉我的。 佤蓝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深知到山区做义务老师不是童话,不存在完美,不存在浪漫。助学生活本身就是现实的,具体的,矛盾的,从一开始她就采取适当的退让和迂回,不强势,不较真,不任性,不按自己固有的思想和观念去处理山区事情。她知道城乡理念上存在巨大隔阂和差异,总是尽可能地尊重当地习俗和文化,处理事情上尽量找到与当地观念最接近的切合点入手。她也很明白自己在这个事情中所处的真实位置,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知道妥协,知道付出,也知道争取。 最近还有人想去山里做义教老师,问需要什么条件。我的回答是: 一,要有个平和的心态,不要把义教当成很美好的事情,不是去体验生活,而是去承担责任。 二,自己要有一定的经济能力,因为通过我们去那里的义教是没有工资和补助的,如果没钱那是不现实的,即濮存忻说过的‘大胆施爱,无讳言钱’。 三,要得到家人支持,父母好不容易把儿女养大了,而儿女却要去山里帮住素不相识的人,他们是否能理解,是否同意儿女去那些地方。 四,专心教书,不要指望你的到来会改变山里的状况,不要对自己和山里有过高的期望值,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故要踏实。 五,注意自己的形象,你的言行举止将会影响到学生们,也会影响到当地老师们,去了要起到好的表率作用。 六,忍。 就在她离开的前一天,还和我们一起走访了西川乡一所待修建的小学。回到县城后,又马上去电信局为手机办理了保号手续,等明年来看学生的时候还能继续用这个号码。 她轻轻的来,又轻轻的离开,回到了原来生活的城市,开伊东阁门,坐伊西阁床,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新的生活又重新开始了。祝佤蓝一生平安! 这年的走访,他们一共走了一个星期。山里有野熊,大叔执枪开路. 走在第二个的应该是老蒲。 行走在悬崖边上,崖角上做扩胸的就是佤蓝 给义教MM们发了一个贴, 找不到如易,小新的了http://www.my-youzhe.com/bbs/dispbbs.asp?boardID=3&ID=4665&page=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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