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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5月31日 下班后,跟家人一起吃晚饭,一起散了一个懒懒的步。
跟老弟讲:据说奖金又恢复了一点,加了200元。老弟无辜地大眼一瞪:“嘿,好哈人哦,200元!用都用不完!”一家人都笑倒了。
报社的凌弘说:暑假要来了,有学生要来卖报纸的。他们决定将这部分报纸的利润拿来给学生,给一些学生颁奖,想搞一个仪式。问我有没有小学推荐。听他说:在九洲板房学校的漩坪小学要搬回漩坪了,就在唐家山堰塞湖边的某个山坡上。
这所学校相比城里的一些板房学校,条件不太好,是被关注得比较少的学校。听得这个消息,我的心又蹦蹦地跳开了:下一个图书计划目标?呃,检讨,激动个啥呢?那意味着今年下半年,还得进关内两、三次。8、9月的时候,核桃该熟了,野生弥猴桃也是差不多的时候吧。似乎就没别的可吃的了。我得找人报销路费.....
下午,在网上碰到老敏,兜兜转转这若干年,她终又将修成正果了吧?无论跟她聊什么,她都立刻可以扯到他身上去,跟十几岁女孩子的初恋一样,心里满满全都是他,他说什么什么他如何如何.....我只好闭嘴,一路嗯嗯下去。她发来几张野餐似的照片,俺又不懂法国餐,大概感觉就是挺丰富的,可以吃一口就跑开玩一圈再回来的东东。她说:如果你结婚,我就给你办一个这样的婚礼。我心里黯然一下,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真是恋爱中人啊,没道理可讲,没有逻辑可寻。突然想起,抓住她跟她讲图书计划,她说:你安排就是,需要的时候说一声。
今天去书店问了一下,“买完?不可能。”书店小女孩斜吔着眼睛冷淡地说:“种类多得很,而且每年都还要出若干新品种。”她指指一大屋子的书说:”那半边屋子都是。”我又谦虚地去问了成都书市批发商,他说:“种类非常多,要看你们想买些什么,各个地区要求得也不同。”他答应等绵阳地区学校报计划地时候跟我联系。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让大家捐旧书。以前搞过一、两次,最后整理出来,什么文摘什么的最多,重话故事翻来复去也只是那些,略有点学习类资料,也是若干年前的了。感觉,学校就是收垃圾的。上次向学校捐东西的时候,老师无意地问了一句:“是不是打两次就坏了?”在他们看来,收到的捐赠物品两下就坏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时候干脆就把那些东西锁起来,极少用。即使是北川中学,夏季要来了,一些学生身上又开始多些印着某些单位或者公司标志的汗衫,都算不得T恤,不合身,大部分同学都得在腰间打个疙瘩,几千到几万元,3000多名学生就可以替他们打广告了。挺便宜的广告。嘿嘿
我又扯远了.......
夏日的傍晚,悠修闲闲地一个转身......散步去啦
发现镜头没有做清洁,上次擂禹路上那个小朋友吃糖的手在镜头上抹来抹去的玩,一直没弄干净。不晓得能不能表现得好些。 May 29 六一节,我们的计划May 27 夜晚适合念旧 终于看完这本厚厚的古龙,为啥俺年轻的时候没看这人写的书呢?年轻时都没学得那般热血、狡诈,这把年纪了,要改也改不成了。
睡不着,听音乐:101首窝心国语情歌。居然第一首就是黄品源的,以前在县城工作的时候,我就老在办公室里听他的歌。那个笑起来脸上有酒窝的家伙 :) 其实跟那个一脸正经的罗大佑相映得趣 :)
这段时间病得七晕八素的,还有几针需要打,还有药没吃完,病情似乎没有变得更坏,也没有好很多。哪种药都不想再试验了。不过,给自己推针的经历让人颇有成就感,连护士都记得:“那个给自己推针的。”其实不难的,第二次就可以一边看报纸一边推。只是不晓得针管里的空气为什么打不进静脉。
上周末,有人想当志愿者,想跟我一起进关内,又有摄影爱好者想拍志愿者,于是一起进山,经擂禹路到治城,到桃龙,计划中的坝底没有去成,时间不够了,也因为他们很想去堰塞湖坝上。这让我觉得很无可奈何,还是人少出行比较好吧,可是,人又不能太孤辟不是?
第一次觉得害怕了,开坪那段路太烂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擂禹路去了,往西去的乡村路还差得很,一下雨泥槽就很深,班车的颠颇幅度让我几次以为车要翻了,而路边就是20米高的悬崖。一路都在疑惑:为什么以前没觉得害怕呢?还是以前同行的人少?
有趣的是同行的冉行长说我点的菜很好吃,特别是豆腐,可以来两份。其实,这段时间的野菜已经吃不着了,不然,更有特色。嘿嘿,跟着海棠走,在北川山里不怕没有吃的,没有住的。
最可恶是堰塞湖上快艇乱收费。收费公文贴在那里,把价格给抠掉了。明明文件里规定快艇到坝上原则上不超过200元,却被他们随意喊成400、500,还振振有词地说是因为去了还要回来。实在可恶,坝上死路,除了当时的挖掘设备啥也没有,怎么会送到了不管回来?其实我们应该满足冉行长他们的愿望去坝上,收集证据理抹他们。只是,老百姓道听途说,这些政策上的事情他们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前因后果完全说不清楚。还是挺难......
呃,扯远了,夜半三更的,休息了.....
May 17 090516北川坝底、桃龙回访 我的北川,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
坝底的左琴、桃龙的刘雪冰,是地震后到现在,没有发放过助学款的两名学生。这次陪妈妈去看四十年前的北川县城,现在叫做治城、禹里的那个地方。我跟妈妈说:“我和你一起去治城,但是,进去了以后你就得跟着我走了。”
进擂禹路的最初几公里是最让人担心的,松动的山体,已经被抬高几米的河床,一路被泥石流冲毁的家园,触目惊心。一路都再无以前的悠闲,总担心前面会不会在修路、塌方堵上两个小时,那么计划中的走访很有可能进行不下去。这让我一整天都在忧虑。唐司机说没事:“这会儿早,还没有大车上去,不容易堵。一路都有护路工人,随时在维护,路况好着呢。”现在从绵阳经擂鼓到禹里的价格已经降到60元。但是由于他招徕乘客接人用掉一个小时,路上小堵了一下,又帮别人拉东西耽误了时间,以至我们比计划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算了一下,去坝底的时间是以前的两倍,费用是以前的三、四倍。
去坝底的路遭遇大滑坡,我带着妈妈从塌方的地方跑过去。听着耳边唰唰石子滑落的声音,在老乡的大喊声中跑过去。妈妈说:“这些事算不了的,即使是大的塌方下来,碰上就碰上了呗。”她倒淡然得很。
妈妈感觉很好:“原来路就一直这么绕着山走啊,很美啊。”.....“这里空气真好,心情都轻松很多.....这里的人真朴实。”“这些小孩子很漂亮啊.....”“嗳,你怎么不给我拍照片?”
在坝底初中见到左琴,她长高了不少,依然很漂亮。但是,她仍然很内向害羞。老师又向我推荐了三名女学生,勤奋好学、家庭困难,计划捐助,真高兴。
左琴的爸爸跟三个朋友联合投资了一个采沙厂,去年10月到现在,已经把家里的欠款还完了,准备存点钱今年去医院治腿,取钢钉什么的,到时候看医生说。两条腿现在已经不一样长。但是,家里经济情况似乎已经好很多。我很遗憾以前每年5月都在左琴家吃樱桃,今年进来得晚,已经没了。
沈老师请我吃午饭,真好吃啊,特别是豆腐。就是新鲜的蕨菜、鹿耳韭什么的都没有吃到。沈老师说现在山里的蔬菜可贵了,本地的还没有出,外地运进来的都卖5、6元一斤。我笑:“不是问过你需要我带什么进来吗?早知道就带一捆黄瓜呗,城里才卖1元多钱一斤。”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聊到助学,才知道他已经辞了学校的助学工作,交给了另一名老师,因此又说道:“坝底的学生这次损失惨重啊。北川中学每个年级的前十名,坝底的学生要占五、六名,这次........都没了。”他咕噜咕噜背了一串名字。
老妈听得我在说野樱桃、野草莓什么的,就低声说了一句:“嗳,那些东西不能随便吃的。”我笑:“每年都吃呀,也没怎么样。山里的孩子就是吃这些长大的。”后来问了问苟玉琴,她给我背了四、五种野果子,还有比如车前草一类的几种药,家人生病的时候就扯来吃,“爷爷教的”。
中午跟桃龙王乡长打电话时,一说起是要找朱爷爷的那个人,他一下子就变得很热络:“你什么时候到啊?晚上一定要来啊,我请你喝酒!吃与住,有我替你安排!你放心。”“你喝酒了?”他笑:“喝了,昨天就在喝,今天还要喝,现在还在喝!”后来听桃龙小学的另一名蹇老师笑说:“日照市援建的小学一期完工了,昨天在庆祝呢,中午还放了烟火,就是只看见一团团烟,啥也没看见!”
桃龙小学目前270人左右,学校规划得很漂亮,主体基本完成了,计划今年9月投入使用,抗震级别9级,预算1430万元。可是,这些年来,由于年轻村民外出打工等等原因造成人口流失,幼儿数量是逐年下降的,去年新生儿才十几人,再过五年或者六年、七年,整个学校可能就只有几十名学生了。
“怎么办呢?”建学校这是政策命令,而且都得尽快投入使用,只能按现在的规模建。将来怎么办?让房子转做其它用处?为什么不可以建木房学校呢?一些村民说:看看用的水泥、钢筋,按照以往,都可以建三栋这样的房子。
苟玉琴跟我说:“去年地震过后,好多人砍木头重建,一片一片的林子没有了,那里就容易塌方。”
辗转到桃龙朱爷爷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苟玉琴大方些,刘雪冰仍然有些害羞,去把家里的狗看住,那狗狗要咬人。
朱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不知是什么病,身上插了一根管子,在腰间绕了一圈,眼睛也几乎看不见,做不了任何农活。家里的土地因为没有劳力空闲了,别的村民就想占了自己种。爷爷惦记着儿女们将来回来后还有土地,坚决不肯让别人占土地,请了人帮忙种地,一天5、60元。得不偿失,但是爷爷不肯放弃。苟玉琴的资助人汇了1000元给她,爷爷生病时就拿去治病了,本来还余了些钱。前两天晚上,又有人从他家的房屋窟窿偷走了所有才收的黄豆,有1、200斤吧,可以卖5、600元。所以剩下的钱这两天正请了人修补房屋。苟玉琴淡淡地说:“有人看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呗。”
苟玉琴现在读初二,是全班前三名,刘雪冰读小学五年级,是班里的第一名。很多学生说到家里的困难都会掉眼泪,这两个小家伙似乎已经习惯了,说到什么都是淡淡的。那种近乎麻木的态度,很有些让人诧异,后来,我想,这是对于生活,对于年幼的自己,是怎样的一种无奈啊。
苟玉琴看书腰板挺得端端正正的,刘雪冰则偏着头仔细看下去,一头就扎进书堆的样子。我坐在她们身边有聊不完的话题。妈妈则和奶奶聊了许久。回到家里后,妈妈很气愤地跟我说,应该告那几个女儿女媳,即不尽孝道又不尽抚育儿女的责任!我跟妈妈说,现在还不合适,她们还没有成年,会引来太多的同情可怜,包括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对她们的成长不一定是好的。我反而跟她们说:人的一生要经历很多事情,不能保证每一步每一件都做对了,错了以后,觉得对不起父母,无脸见他们,很可能在错的路上一直走下去。希望她们能够体谅妈妈。自己将来不要做这样的人,错了要勇敢承认。琴琴似乎很懂。班里同学吵架了,都找琴琴劝架。
因听说琴琴所在学校校风不好,后来问她:“你想不想转学?到北川中学去读书?”“都可以吧.....如果去那边,那回家就不容易了,一个学期才回一次吧?”
从她们家里出来到乡里,已经晚上9点,大家都围成圈跳锅庄,妈妈高兴地加入进去了。我打电话找王乡长,他却已经醉倒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又去找他,他还未醒。却意外地见到了另一名蹇老师,跟他了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就匆匆搭班车去了。真是遗憾。我有些奇怪,每次见到乡里的这些人、老师,跟他们从第一句话聊起的时候,就觉得他们是真诚的、坦诚的,双眼亮晶晶的,跟他们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开旅馆的老板任由大门敞开就跳舞去了,一跳就一个多小时。客人们就当到了自己家里,自己动手倒水喝、洗漱、看电视、聊天。快十点了,女老板才笑眯眯地满身大汗地回来,摔倒在沙发上:“好累啊。”她还记得我,笑眯眯地聊学校里孩子们的趣事,很骄傲地指着墙上的奖状跟我说是女儿们得的,还拿有女儿照片的报纸给我看。看上去,日照的援建队伍跟当地老百姓相处得很好,一些人在这里认了干女儿、干儿子。地震过后,老乡们最大的一个转变就是,几乎所有的老百姓都会说几句普通话了:D
开饭店、杂货铺、旅馆的那个小肖也记得我,我认识他们时,他们才结婚,现在孩子已经四岁了。他笑眯眯地主动跟我讲孩子们的情况,帮我联系老师。不过,那个时候太早了,才六点过,手机关机。援建方却似乎一夜没停,六点过的桃龙已经热热闹闹。
走在这条狭窄的小街上,身边是他们的笑容,我相信,那是发自内心的快乐,一直伴随着他们,与地震无关。一名志愿者朋友说:你女孩子方便太多了,象我们男的,到哪里去了解个情况,首先就问你是干什么的,还要出示身份证。
到小坝转车,以前住过的旅馆、吃饭的饭店都好好的,我仍记得那间饭店曾经碰见老百姓如何吃东西,哪里的住宿相对好,可以枕着滔滔水声入眠,甚至哪里的卫生间比较干净卫生。走过去,却是一种物事人非的感觉,逝水难追,恍如隔世。我应该放下了吧。
出桃龙时,下起小雨来,满目树木青翠欲滴,清新如歌。从治城上擂禹路时,太阳又出来了,新发的绿叶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我拍了很多照片,一边拍一边咬牙:“相机的视力不好啊,没有层次,锐度低啊!”勉强看吧。最惊喜的是在路上见到开满花的珙桐树,那么高大的珙桐,就在路边,几乎伸手可及。来时怎么没见着呢?错过一棵也就算了,都错过就很奇怪了。惊喜.......
我一直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次又一次想去山里,那里的人、那里的山、那里的水为什么让人魂牵梦萦......
May 15 5月15日 下班后,朋友约着我吃饭,我笑:“陈稀饭?”她不干:“我可饿了。”后来约在一点味。看上去,她心情很不好,拉拉杂杂地讲了许多事情给我听。
我喝粥,喝完又喝蔬菜汤,所谓的牛肉蔬菜汤,小小一碗,不能说喝,应该是吃。
朋友讲到工作,说他们单位某女,整个冬季几乎就穿那一件磨毛了边的衣服,天一冷就把两个烤火炉开到最大,以至别的办公室一开空调就跳闸。她那办公室都有一股怪味。这略有洁辟的朋友瘪嘴:“都没法进她办公室,可某某还以为我乱说。后来碰上一回,才晓得。”这女士还对工作挑三挑四,一张嘴总是:某领导说........即使是领导没有答应的事。偏偏这样的人,她想到哪个部门,要当个啥,还有人打电话来暗示一把手,那一把手又不敢得罪,每每都如了愿。
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即使是棵腌白菜。
饭后,我们俩又散了长长的步,从花园小区一直走到沃尔玛。许久没见到老杨,他正要走开,一眼看见我,就停下来,偏着头一直看:“嗳?”我就微微笑起来。他与高姐姐是我十多年的朋友。这两年不晓得瞎忙些啥,见面见得少了。还了他的书,又借了两本。古龙的书,我似乎就从来没有看过一本完整的,这次碰上又出新的盗版书,决定拿一本回去看。看看,俺还BH人生呢,停在过去一步不前。
May 14 BH的人生仍需锻炼 5.12那天,在单位什么也做不了,在后花园震灾版,看到某个才华横溢的清华还是北大的快毕业的学生写的一篇贴子,若不是因为俺是伪版主,大概当时心情下也不会去看,贴子里是一个网址,去溜了一圈,瞄了两眼,全是抨击ZF地震中的所作所为的。最后几段讽刺温宝宝的,却清楚记下了,耿耿于怀,以至第二天晚上,始终没忍住,慢慢回了那篇贴子,大概是我在后花园呆的这九年时间里,第一次这样说话,留存一下,特纪念这BH的一段 :D
第6座 :凌之 发表时间:2009年5月14日 01:14
说实话,对这些理论上的争论我很懒散,不太关心,只挑几句刺眼的话看了看而已 俺没看过啥书,马马虎虎有个印象,社会中的弊端不是现在才有的,好象一千年还是两千年前就有。有人跳出来对那些阴暗面讽刺打击愤慨都对,太软绵绵的社会看着也不热闹,活得憋气,俺们这社会缺少这种血性。只是为什么要拎那个人出来当靶子呢? 没有第一时间到现场的人,没有参加救援的人,你究竟知道了多少?不要跟我说你知道多少理论的东西,你看到电视、报纸、网络上如何如何,你亲自动手做做看,如果你有那个机会。也不要跟我说你就一定能把当时、现在的事情一把拎清,只有小朋友才是这种理解度吧 至于“多难兴邦”这四个字,我也很惊奇那样高等学府的人居然不懂得它的含义,有一阵子让俺这小老百姓很是自责了一翻,是自己理解错了?大概、也许俺们目光短浅?我不想知道结果。这种经历挺搞笑 这个社会挺复杂的,俺不懂,真不懂....... May 13 5月13日 似乎是一个多星期前,一个陌生人加我QQ好友,想要捐助学生,说是朋友推荐来找我的。刚好头两天候强跟我打电话联系,这次半期考试他考到全年级第十名,他又有些不安:是同学们没在状态吧?我乐呵呵地很为他高兴了一阵,32个班,这个小家伙平时成绩在年级50名左右,偶尔也会考入全年级前十名,每次考好了,他反而有些不安,会跟我打电话。我们捐助的绵阳地区的学生中,他的成绩是最好的。那个陌生人说:钱不是问题,可以捐助读大学。要求就是不要让学生知道他是谁,就当不存在。我向他推荐了候强。又跟候强原来的捐助人联系了两天都联系不上以后,跟那个人确定捐助候强,他很快派人把钱送了过来。
今天忙了一上午,把事情做完,下午有点空闲,偷偷的提前下班去了南山中学。他的情绪似乎不太好,有一阵似乎差点掉眼泪,这让我很奇怪,熊老师后来说:“可能还是512的原因吧。”(候强初中时在北川中学读书,512地震中,他的同班同学有一半没有了。)记得他跟我提起过,我以为他没在北中,性格又宁静努力,应该好受些。
他也一直说他不缺钱,只是学习压力大,隔了一个学期,才发现应该继续捐助他。他曾经跟我说他的姐姐在村里已经是年龄最大的姑娘了,家里人都着急她的婚事,但是她似乎一点不动心。我以为这只是他们姐弟情深。他经常用一种轻轻、淡淡的语气说,在让我放心以后,他用弱小的肩膀在努力扛起自己、家人以及所有关心他们的人的希望,他怕自己让那么关心他的人失望。
我跟熊老师说:其实,我很想他成绩差点,压力别那么大,贪玩些,不象这样只知道学习。可是,要上高三了,还是等他考上大学再说吧。熊老师说她以前读书时也一样不爱说话,很内向,上了大学就好了。
熊老师跟我聊了很多,这让我很有些放心,俺们南山的老师真好,能站在孩子的角度考虑问题,发现他们的内心矛盾。后来飞飞的同学,现在在南山任教的老师说:熊老师人很好,她原来有个学生得了癌,她拿了一、两万给他治病,后来孩子还是去逝了。那家里很恼火,根本还不起那笔钱。她也知道,但还是要给他们。
熊教师聊到督促候强改善饮食时, 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来,把话题岔远了:
前段时间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号码的短信:李阿姨,你最近心情好吗?
一看是称阿姨,知道是某个学生。心想:糟糕,是哪个同学的号码没有存上呢?孩子们一直记得我,我却没存下号码,这多么不好意思。于是回了条短信:不好。回完了短信,放下手机就去洗漱去了,还没洗漱完,电话响起来,过来接起就听见说:“李阿姨,出什么事了吗?”我问:“你是谁呢?”他答:“张JB”呃.....这名学生是我的同事推荐的,她的老公班里的学生,那个学生省吃简用,以至上课的时候低血糖晕过去了,我后来在学校见到他,要求他必须要吃肉,于是每月解决他一点生活费。这个学生考上大学后,一直跟我有联系,但是联系得很少。不知为什么他的电话号码没有名字了。那个破手机真不太好用。
我哈哈笑着跟他说:没事,就是因为没存号码,被抓了现行,所以心情不好了。那个男孩子好不容易听明白,也笑了。
现在想想,觉得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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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跟我一起重回母校,她比我高两届,却在离校几年后因为别的人认识。
这个雷锋像是我们南山学子温暖的记忆
下山回家时,下起雨来,细细密密的。城里的灯光很好看,但是我这相机实在拍不出来,也不知用什么镜头好。
May 08 记在行走之前 去年的5月9日是星期五,中午出发去的都坝,行走两天半,5月11日晚上回到家里。
没料到今年算来算去,居然还是5月9日出发去北川,10日返回。似乎会遭遇小雨,有些担心。天天往返擂禹路的唐司机说:没事,没得问题。唐老师也说:路比以前可好多了。还是决定出行,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以往出行的无忧。大概是蟾蜍搞的怪。:)
这次陪妈妈去看她曾经呆过的北川县城治城,现在是治城乡。进了山以后她就陪我去坝底左琴家和桃龙朱爷爷家,去吃樱桃,看珙桐花,也给孩子送学费。
会顺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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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没有走成。
May 03 09年五一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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