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

象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
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
而你并不露痕迹.
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
矮～～友情天地,
我满心欢喜.
象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
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
而你并不露痕迹.
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
矮～～友情天地,
我满心欢喜.

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
矮～～友情天地,
我满心欢喜.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

    蹇老师向我推荐了18名高中生，我看了一下资料，很多学生都相当不错，难怪他舍不得，给我增加了这么多名。统计了一下，一共11个乡要走，四个方向的最远乡镇都有学生。想了想，在俱乐部的论坛上招募走访义工，杨哥表明要参加，高飞嫌分组人少了不好玩，小缺表示了向往，海表示了支持，阿枫表示了遗憾，鱼则对以后的活动表示了鼓励和展望，提出了计划......

最后四人成行，分了两组。国庆节气象：十一期间一直有雨。

10.1 

    三脚猫跟杨哥一组走了我最熟悉的路线，点也是最多的，他们背了睡袋、帐篷，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和雪灵睡到自然醒才出门。这次，我选择了一条完全不熟的路线走。到北川时已经中午，赵老师拿了资料看了一下，帮我们重新确定了路线，他积极地帮我们联系当地的朋友，要他们带我们上山。那些人名与电话我听得晕了，然后豪情万丈的说：第一次来北川走访的时候，调查了30多个学生，也是我们自己问着走的，不怕。他看着我哈哈笑了，叫了车来送我们去第一站：曲山镇大水村五组。他也不是很清楚，仿佛记得是在去漩坪的路上。

    后来听雪灵说，开车的小伙子非常年轻，跟哥哥在外打了两年工回来：“在外面，始终是给别人打工，不如回来买个车开，做自己的老板三。”雪灵笑他好能干，猜他18-25岁，他惨叫一声：“我有20岁那么老吗？”让人笑倒。

    在据说去大水村的路上下车，雪灵因为听说要走三个小时：“那我不去了。”让小伙子送她到漩坪找地方住下。我背着小包包拿了头灯和学生资料，沿着小路攀登而上。四处观望，只见远远的一处不知是什么的房子，农家房舍倒一间也不见。一直下着小雨，路上连人影也看不见一个。陪伴我的是湿淋淋的野花杂草，似曾相识的场景出现在脑海，有一刻忍不住，蹲在湿漉漉的小路上哭了，然后吸吸鼻子继续走。有些事情我不能把握，但至少这些学生们不会，亲眼看过的，确定资助的学生他们对我们的付出是珍惜的。

    大概半个小时后，依然不见人家，也没有碰见村民，朋友们一个劲的短信，要我返回。我想了想，返回了，居然走了好一阵才到山脚，感觉很得意。沿着几乎没有人家的公路向漩坪走。一路风景非常漂亮，随时都停下来拍照片。忘记拿相机了，只得用手机。这段路，开车只需十几分钟，我走了近3个小时。走热时，把外衣脱下捆在腰间，轻轻松松地迈步向前。也许穿得非常简单轻松，以至被当成当地人，有车停下问路。

    陌生的路上，陌生的人，无论穿着如何奇怪，大家都只是匆匆过客，谁也不会在意。耐心陪着你的，是那些青山绿水，缓缓的、静静地美丽着。

    雪灵已经在旅馆住下，发短信来哭诉：摔了一跤。我愣了一会儿，防水登山鞋还干这事儿啊？忍不住笑。问她屁屁是否摔痛，手呢？她回答说还好，就是手痛，好象没骨折。这一跤，让雪灵最终没有出旅馆来一起看风景。 近六点时，我终于到了镇上，和雪灵一起吃过晚饭，进屋休息。

    旅馆十元一晚，有电视看，有热水澡洗。旅馆的老板娘真好，送了我们一小袋的炒花生，自家种的，好香呢。雪灵在看《转角遇到爱》然后是《士兵突击》。我看了一会儿书，才九点过就想睡了。朋友发来短消息说：“一路注意安全。”

10.2

    去白坭的路上，我坐在两个回家探亲的年轻人身边。女孩子指着窗外白云缭绕的青翠大山跟她男朋友（丈夫？）说：“我家住得比这个山还高，你没有走过吧？这次让你去体验一下.....你看路边的这些树，你一个也不认识。”我忍不住插嘴说：“至少认得竹子吧。”她笑：“是啊，只认得竹子，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竹子.....其实，我也不知道。”说着，就笑了。

（背南瓜的人）

    车子没开到金凤，只到了白坭，据说是因为路上太多泥浆，开不上去。如果走路过去，据说得走2、3个小时。那两个年轻人犹豫不决，女孩子负气地顶着雨拖着箱子向前走，男孩子沉默地跟在身后。我喊他们：“等等，如果要走，我们一起走好不好？”路边小店的村民看着我们笑，问我们愿意搭摩托吗？十元一个车。“只要上得去当然行啦。”于是四个摩托车轰鸣着向泥路冲去。

   泥浆很深，车子一直跳舞似的扭来扭去，有时候就在悬崖边上骑过去，虽然有很多灌木，我还是紧张地闭上双眼，祈祷千万别摔跤。到了以后取下雨衣，那两个年轻人跟我们打了招呼就走了。村民们在一旁说那个学生家里走小路半个小时就到了，另一个村民立刻打断说：她们不可能，大概得一个多小时才行。我心想那下山就更快了，跟学生家长打了电话，请他来接我们。蒋敏爸爸一会儿就跑下来了。

    白坭的这两名同学，曾经在前两天和几个驴子走访学校时，被蹇老师批评不懂礼貌，一直在一旁说悄悄话。我看资料，老师意见大的那个学生成绩不错。

    雪灵跟着我一起上山，我没料到那次手术后，她的体力下降这么多。我们路上歇了几次才走上去。可能是因为跟两个女生一起，蒋敏爸爸一直话很少，而我一直喜欢问。这条山路才修过，村民集资的，花了几万元，现在还欠着1万多呢，再集资也集不出来了。一路都有小小的塌方，路面已经被雨水泡坏，不知晴了以后能恢复到什么样子。蒋敏爸爸说：以前驮重东西只能用马，现在可以骑摩托车上来了。有一刻，他突然停下来，把路上的石块搬开，清理出水沟。山上淌下来的水顺着水沟哗哗而去。这个自然而然的小动作，让我对他有了格外的尊重。路上遇到赶场的村民，还跟他询问：有人来收猪，多少多少钱一斤，这个收法合适吗？

    他家的房子看上去不错，两层楼的砖木房，据说是七年前修的，那时家里有七个兄弟，都取了亲，住不下，分家，全部自己修房屋。他家只分到了一口锅一袋玉米。这样的房子顺利的话应该四、五个月可以修好，但是因为没钱请人工，很多活都是蒋敏爸爸自己做，修了一年多时间。现在修房的债还没还完，还有一、两万。爸爸准备今年出去找钱，补贴家用。雪灵说成都修地铁，需要大量的劳力，不妨去那里试试。

蒋敏：

    家里修房子的时候借了好多钱，爸爸还要我读高中，我想，读不起的。初二的时候就开始晃了，我想成绩差了，爸爸总不会勉强我读高中吧。结果还是考上线了，刚考了500多（录取线是430分，绵阳最好的两所学校绵中和南山录取线在610多。）。爸爸说你还是去读书，给我报了名，我就去读了。现在觉得高中也不是想象的那么难，所以兴趣就又来了。放暑假的时候，我去一间餐馆里打工。那些老板都不想要暑期工，我就尖了，就不跟他们说是暑期工，说是要长期做的。（那你在那里工作的时候感触最多的是什么？）自私，他们都好自私啊，一开始我都不能接受。他们说我是新来的嘛，分啤酒瓶盖盖的时候都不给我分。每个人都分有桌子负责，他们的桌子要收拾的时候要喊我帮忙，我的桌子要收拾的时候，他们都在一边耍不帮忙（注：啤酒瓶盖一个有几角至一元钱，算是销售业绩）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很自私，有一个就跟我挺好的，我们经常一起聊天。（住的环境怎么样？）说实话不太好，我们十几个人都住那里，三间，蚊子特别多，我第一晚被咬了好多包，就买了两盘蚊香。结果他们都来用，没几天就用完了。我就不买了，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被咬，要咬大家一起咬。（你们没有自己的柜子锁起来吗？）没有。（挣了多少钱？）每天十元，管吃住，做了40多天，老板给了我400多元。我看到她一张一张百元钞票数出来，觉得好激动哦！（爸爸说：因为老板喜欢她，还额外给了她20元。）（你拿到钱的时候有什么感觉？）我觉得之前的辛苦都值得了！（如果再给你机会去跟那些人一起工作，你还愿意吗？）愿意。我们那个老板是女的，我要走的时候，她还跟我讲了好多话。不过以后假期都没有什么时间去打工了。（你这个经历跟同学们讲过吗？）没有。（你们班里的同学里，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想要什么就买什么的人多不多？）多。（那你怎么想呢？）她笑了，明亮地眼睛看着我们。（前两天，我们去你们学校的时候，蹇老师后来把你们都留下来，说了什么？）唉呀，那个啊，我们都觉得多不好意思的。蹇老师批评我们说悄悄话了。（哦，你们在聊些什么？）她问我你们说的那个机构要求是什么，我就跟她讲。那个同学，我们都是白坭的嘛，她的情况也很不好，得过中耳炎，我初中的时候跟她一个寝室，她经常痛得哭。做过手术，听力就不太好了。教室里，她坐在第四排就听不见老师在说什么了。（那蹇老师批评你们的时候，你们跟蹇老师解释过吗？）没有，我们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蒋敏所在的初中班有50多个同学，20多人上了高中分数线。但是她在北川唯一的高中学校北一中里，只看见了一名同学。没有继续上学的那些同学，有些都已经定了婚。

    妈妈说：蒋敏从小就很节约，初中的时候每周给她30元生活费，最后她还节约100多元，给我买了条裤子。她打暑期工挣了钱，也给婆婆、奶奶、爸爸、妈妈、妹妹都买了礼物。

    下了山来，唐玉婷同学家据说要走三个小时的泥路，我怕进不去，又担心进去了没法出来，于是和雪灵返回白坭。也许是因为担心今后几天都有山路要爬，雪灵决定返回绵阳。我笑：那你就返回吧。我们一起搭车到了县城，在那里，我转车去陈家坝，她转车回绵阳。到陈家坝时，已经下午四点过了，虽然有时间，但是我觉得十分想睡，于是找了间旅馆住下。 新编的动画片《西游记--夺宝幸运星》真好看。

10.3 

    早上醒来时，发现手机没电了，换了电池打开，发现已经8：30了。呵...很少有睡觉睡到自然醒还睡到这么晚。被子虽然不是想象的那么潮湿，我还是用了地布。然后发现没用，早被我蹬作一团。看样子，下次真得带睡袋。收拾好东西，我穿着雨衣去吃早饭。第一次吃豆腐干包的包子，感觉跟吃肉包子一样，很香。老板在米粉碗里额外加了一勺花椒面，好香啊，美极。 

    吃完早饭问老场怎么走，有人说走路半个小时就到了。于是决定走路过去。穿着大大的雨衣，前后包包背着，胖乎乎的一团。甩着两手，在干净的公路上轻快地行走。一边走一边问路，后来碰见几个村民，那么漫不经心，悠闲地问我：你找他们做什么？是她的同学吗？你从哪儿来？姓什么？我一一答了，奇怪地问：怎么问我这么多问题？他愣了一下说：随便问问嘛。然后说：去吧，就在那里，一转弯就到，完了回来我请你吃饭。我转身走了，越想越乐。走到那个路口，才知道我把学生家长的名字记错了，我问的那家在河对岸。因为涨水，桥已经拆了，得绕一个很大的圈。我远远看着那户人家，叹口气，看上去房子没有这边的漂亮，很孤单，只有那一间房。风景很美丽，因为最近雨多，山上好几处飞瀑，青山隐隐，白云缭绕。又问了路决定搭车去沙窝。路边的村民说：这所陈家坝希望小学也是成都来的一些人集资捐建的，那个时候还捐助了一些学生，要挑好的呢，人好学习也好，那个谁谁的孩子就得到了资助。 

    从老场到沙窝，大概1个多小时路程，路过桂溪大桥时，因为是危桥，所有人都得下车过桥，在桥那头等那边的车来接。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唱：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从北川去沙窝要经过猿王洞，没想到几天的小雨并没有影响他们的游兴，车场里停满了车子，甚是壮观。 

    去沙窝的这个同学家，要过河。我笑着站在轻轻摇晃着的吊桥上张开双手，不太烈的风携雨而来，张开的雨衣象一对翅膀，风雨中只听得呼啦啦的风声和轰鸣的河水声。 

    过了桥就有一间小杂货店，好几个村民在那里聊天，告诉我如何走，说我走不上去。我问：很远吗？他们看着我说：远，你至少得走一个多小时。我松口气，一个多小时啊，不算什么了。他们还是摇头，路上泥那么深，不行。我看着他们脚上的雨靴，便大着胆子跟他们借，一个年轻的村妇很热心地借给我。我换上大了好几号的雨靴上路了，自己那双登山鞋就放在小凳旁边。有人背着孩子回家探亲，正好跟我顺路。那个小家伙在背篓里嘻嘻笑着，伸手要我抱。我要他乖乖的。

（那间小房子就是马红清家，我注意拍路去了） 

    马红清家就在河边，河不宽，有很大的石头，河水声很响，估计晚上睡觉时能听见。她的父母在外打工，也没挣多少钱，极少能给家里汇款。家里的房子是去年才修的，借了2万元债。爷爷奶奶六十多岁了，。问是否养猪，奶奶说没有养。我看见放在墙边的猪饲料，奶奶很明确地跟我说马红清家没有猪，猪是她的，不是她的。马红清在客厅的小茶几上做作业，写得工整漂亮，上学期考了全年级39名。 

    爷爷光着脚在厨房做饭，我一点胃口也没有，仿佛上次丛林穿越时惹下的病还没有好，觉得头晕想吐，连忙告辞出来。不是很善言词的马红清站在院子边上看着我离开，一直看了很久，我觉得温暖。

    村民伯伯们的雨靴真是力量大呀，一路蹦蹦跳跳的走下去，迎面碰见上山的村民，都笑嘻嘻地看我，似乎全知道我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去了另一条线路的那两个朋友据说很不顺利，路上遇着塌方，在挖路的时候，山上还有石块滚落下来，两边人一阵叫喊，全都迅速跑开。杨哥指挥大家一些人挖，一些人注意山上，有石头下来就喊。猫猫则不听村民言，一脚踩到齐膝的泥浆里去了。我后来一直很惊奇：那条线是我走的次数最多的，那个乡也是我去的次数最多的，下雨天也去过，三年了呀，从来没碰上过堵车和塌方，我走的这四天时间里也没有碰见任何危险，怎么你们会又堵车又塌方还有泥石流呢？有朋友大笑：因为好事做得还不够，一定要监督杨哥他们一直做下去。）

    返回山下，那几个村民还在那里聊天呢。跟我说成绩不太好可以吗？我笑：高中的学费太高了，资助人也挺不容易的，我们，还有老师们，都希望能把钱用在那些喜欢读书成绩好但家庭确实贫困的学生身上。借我鞋的那个年轻村妇在一边叹气：我们家那个太不争气了。 

    半天等不到车，我又在公路上行走，车很多，大多是去猿王洞玩的人吧。跟朋友们发短信：“我路过猿王洞了，我再次路过猿王洞了。”真真发消息过来说：“那你一定路过我的老家陈家坝了。”我惊奇：“我昨晚就在那里住的呀。”然后她在电话里遥控，指挥我去了她家住下。这是后话了。

（等车时拍的，路边的小草与雨滴） 

（公路上徒步........）

邓超：

    是个帅小伙，他的家就在街边，一样的楼房，他家是红砖的，灰扑扑的。周围的房子都是白瓷砖墙面的。屋子里没什么象样的家具，黑乎乎脏兮兮的，地上还晾着玉米。爷爷70岁了，奶奶68岁，笑眯眯的，看上去很慈祥的两个老人。

（手机拍的，太不清晰了）

    哥哥邓伟在昆明理工大学读书（蹇老师曾经跟我说邓伟的大学入学学费是他想办法找的钱资助的，邓伟有时会跟他打电话），邓超现在在北一中读高二了。两个孩子的爸爸去逝多年，妈妈一直不肯改嫁，说孩子们都这么大了，她不会给孩子们丢脸。现在，她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邓伟成绩也很不错，是学生会、团支部的干部，跟同学们的关系也很好。他写信给家里人说：这半年来，没有组织多少活动，他计划下半年开始筹划一些活动，把同学们团结起来，把学生会的工作搞得有声有色。因为是左撇子，他的右脑比较发达，语言类学习很轻松的。他想今年底把英语四级过了。经过一年的学习，他对自己很有信心，觉得自己有能力考研。但是，因为家庭困难，他想过节时回来跟家人商量再说，“不知可否？”

   爷爷说：邓伟已经在学校读书了，国家也不会让一个想读书、正在读书的学生轻易失学。所以，今年秋季就只把邓超的学费交了，加上资助的钱，尽力保证邓超的学费和生活费。哥哥邓伟的学费还没交，邓伟已经向学校写的申请缓三个月交，学校也同意了。邓伟的生活费基本是他的奖学金和暑假打工挣的。邓超这个学生学习挺努力的，刚上高中时，在全年级几百名，考一次试上升一些，到高一下半学期的时候，已经在全年级100名左右。他考大学的时候，哥哥还在读大三，他一心想考军校。家里还有一条小猪，一条母猪，一条大猪，一条架子猪。爷爷想翻了年就把大猪卖了，先把贷款还些“现在的钱太高了，背不起。”邓伟的学费继续先欠着。

爷爷奶奶有三个孩子，儿子死了，还有两个女儿，爷爷说都送人了。

“很小的时候就送人了吗？”

“不是，是嫁给别人家了。大女儿还去西安打工去了，帮人家食堂里面打下手。”

    爷爷笑眯眯地扯起身上的衣服说：“我们身上的这些衣服，还有邓伟邓超的衣服，都是两个女儿买的，去年邓伟考上大学，她们两个还拿了钱出来。”奶奶坐在一旁蜷紧了身子，象受了委屈一样抿着嘴，眼泪快掉下来了。“奶奶很想她们了吗？”奶奶不搭话，脑袋扭向一边，泪眼汪汪地望向窗外。

    从邓超家里出来已经下午四点，问了几个人都不知道太洪村三组有多远，似是而非地答了好象比较远。问真真，她说小时听家里说很远，路也不好。然后告诉要我跟她家里人联系，去她家吃住。我笑道：“唉呀，还安排这么刺激的FB任务呀。”一边忙着给朋友发短信，一边跟售票员说去乔家大院。她疑惑：“乔家大院？”后来有人笑道：“电视剧里的那个乔家大院啊，可能太远去不了。”我迷惑地抬起头，才“唉呀”一声反应过来：“是权家院子。”被真真一顿批评。

    权家院子是我小时候梦想的院落，四四方方的院落，姑姑舅舅爷爷奶奶兄弟姐妹侄儿侄女全住在一起，一吃饭，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一声声喊过去，不晓得多热闹。坐在堂屋里，一屋子的人都在看电视，他们笑道：“就不给你介绍了，人太多，你也记不住。”我发现真真的妹妹们真漂亮，吃饭时，年轻的舅母，其实我很想叫她姐的，估计她大不了我几岁。可是，因为真真，我得叫她舅母。这个年轻的舅母跟我说：“本来午饭吃得晚又吃得饱，我都吃不下了，但是我想还是陪你吃一点吧。”于是我一边跟她说话一边跟大双小双一样眼睛落在动画片上。佳妮妹妹走过来“啪”一下把电视关了，指着大双小双说：“好好吃饭。”大双眼泪都要掉下来，伏在饭桌上不吭声。好威严的佳妮妹妹呀，真有大姐的风范。我也不吭声，惦记着动画片埋头吃饭。她那把黑发，实在太漂亮。

（乔乔和家里初生的小狗）

（这个........好象是大双，这双胞胎姐妹也很漂亮吧。真真的妹妹们，只有这两个拍清楚了。妹妹们一致认为真真姐姐最漂亮，可把真真得意坏了：真是给面子啊。）

     跟他们聊天，才知道早上我穿着黄色雨衣那么洋洋自得地在公路上行走，早被他们注意到，他们早知道我晚上住在哪，早上又在哪里吃的早饭，又去了哪个学生家里。真真夸奖我说：“美女就是不一样啊。”我回信说：“乡镇里没有秘密，隔一座山还知道人家的情况呢，何况我穿得那么古怪。”我跟她商量：“你以后叫我阿姨吧？人家高中生都叫我阿姨呢，大双小双才五、六岁都只叫我姐姐。我无意间自称阿姨了，她们都会很认真地纠正我：是姐姐。”她哈哈大笑：“忍忍吧。”谁叫我吃了她家的苹果、冬枣、面条、肉肉.....呢，我还是乖乖地叫婆婆、舅母、谢娘........

    谢娘带了满满一车人去另一处房子住，大双小双一出门就来牵住我的手，红衣服的大眼睛乔乔问：“你真的那么喜欢动画片啊。”我说：“是啊，我们快点走，7:10的新版西游记。”上车下车会抱住叽叽喳喳的大双、小双、维维：“真笨，这样下车容易摔跤。”佳妮则一直很冷静很懂得照顾自己，自己在生病还管好妹妹们。

    看完电视，可能因为吃了药，才9点我就钻到床上准备睡觉了。家里的床真是温暖舒适，我听着远处的河水声，幸福地睡着。一觉醒来，又是早上8:30了，发现大家都还在睡。只有白狗“贝壳”在阳台上跑来跑去，着急地向阳台外面张望，看路过的车、路过的狗狗们。细雨绵绵。衣服都潮了，不是汗湿就是雨水打湿。我决定健康第一重要，今天就返回绵阳。

   到北一中见到蹇老师，跟他聊了一下几个学生的事情，然后返回绵阳。

   到了家，上楼梯的时候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怎么没有泥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