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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0 无聊 《幽游白书》120集,看到第30了,不知道会不会坚持看完。
反正主角是打不死的,看得颇为轻松。跟凤凰涅磐似的,桑原同学灵魂离开了身体都可以被沧海大师轻松救回来。“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既然随时都会出现强中更有强中手,为什么鬼子们还是没学会谦虚、含蓄,有一点点本事在身就自负得不行不行的。
打羽毛球,打出伤感来,这鼻涕眼泪啊,嘿嘿,还有两天就要上班了,争取再打一回。
January 23 我的志愿者朋友和他们的二、三事1、
中国心志愿者团队的负责人高思发,是个特别的人,今天的故事,全都因他而起。
高思发,绵阳人,年龄不详,身份也只知道地震前在西藏做药材生意,地震发生后迅速结束了所有生意返回绵阳参加救灾,建立了中国心志愿者团队,一直到现在。已经捐助了100多名灾区学生,组织了受灾最严重的几个乡镇的捐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中国心志愿者团队最多时有105人,现在也有三十多人。他幽默风趣且热情。 某天,他与我联系:“周末,17、18号我们要给北川24所学校的1万多名学生送礼物,你一起去不?中午,我们一起参加一个志愿者的婚礼。”我想了想,周末没事,就同意了。其实,我更加好奇的是,作为一个专职志愿者,他是靠什么生活的。后来了解到,他靠的是自己的积蓄,10万元,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他说:“过完年,就得想办法挣钱了,不然生活成问题了。” 志愿者,经常都是自己补贴路费、食宿,跟旅游其实一样的。这次地震,一些志愿者来帮助灾区,帮到后来,自己也成了灾民。曾经碰到一个,已经算是生活很潦倒了,每天的吃饭都已经严重成问题,饭馆没钱吃,自己煮面条,又没有锅没有调料,于是天天跟当地政府部门要锅。当地政府送给他200元钱,让他回家,他不,非要呆满多少天才走。我严重不明白他的心态。但是做专职志愿者,也会有顾虑。正式志愿者的收入不高, 一般在1000多点,除非一直在山区呆着,不然这点收入根本不够他重返大城市的生活。我的一个朋友干了两年专职志愿者,干得很好,处理了很多矛盾,真正改善了那里的生活条件。但是,去年,他辞了志愿者工作,回到城市了。他说:想挣点钱以后再做。 志愿者,应该是独立的,首先要照顾好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很多时候,我更愿意睡睡懒觉,看看杂书,玩玩游戏,收拾收拾屋子,跟朋友们吃饭聊天喝茶,一起去某个地方玩。想归这样想,很多时候却是身不由己的,这些身不由己也给自己一些困惑。老高听说我们已经捐助了2000多名学生后,有一次兴致勃勃地来跟我说:“你来帮我管理学生捐助吧。”我不干:“这两个月已经捐助了差不多一百名学生了,感觉太累了。我要玩,我不要把业余时间全用在助学上。”我挺歉意的,他挺无奈的。 2、事先声明,我只是写着玩的,呵呵,每次提到朋友,我有机会都会忍不住打趣他们
这次给孩子们一份新年礼物的活动,是老高他们组织的,半个月内就收到了13000多份礼物,我问他:“学生已经考完试了,你们什么时候去发?”他说:“17号,学生返校拿成绩单的时候。”他爱笑,说起话来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他说:“累啊,电话天天都打爆了,记者也要来,我们分了几路一起出发。”“那片口那些远的乡村呢?”“前两天就已经送进去了,今天一起发。”
同行的,都是很年轻的志愿者,有几个来的时间不多,有些是放假了,跑来当志愿者的。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在湖北工作,有一个未婚女友,5.12当天他漂亮的女友到北川办事,从此天人两隔,被埋在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也因此到北川当志愿者,老高忧心地说:“他还走不出那阴影,真担心他有什么事。”虽然担心,在他面前的时候,老高却一个劲打趣他,“我们的下一个明星就是你,标题就叫做痴情北川。等你出名了,说不定哪个大公司就把你要去了。我就来当你的经纪人,这样,今晚就把协议签了如何啊?” 急得那小伙子一个劲喊他:“你看前面,看前面,不要理我。”
看得出,老高非常健谈,那一路一个多小时,他就没停过说话。他说:“人家都说无商不奸,都不相信我以前做生意的,我就不一样,我就不是奸商!”
我们到了甘溪小学
这是其中两名志愿者,因为人多,她们跟物品挤在一起,我尤其喜欢左边的林静,说话有趣,做起事来非常利落,几乎是大家还没注意,她就已经把事情做好了。老高说她是某公司的高级白领。
这里是桂溪中学
这里是桂溪小学
3、
老高在一篇日志里写道:“上辈子我是北川人”,我觉标题挺煽情的。其实日志里并没有提什么崇高的精神,这跟老高平时聊天老冒出让人极端感动的词汇大不相同,“我的力量太小,只能为北川人民做一点小事,他们就是我的亲人,他们就是我的父母兄弟。坚强的兄弟姐妹,你们一定要站起来!你们是北川的希望!”老高说:“因为爱,所以我无法停止。”看看,如果我是一名记者,我就会被他感动得哗哗地,然后抓着他不放,采访采访采访........
事实证明,确实很多记者喜欢采访他的。后来我们被记者包围的时候,有人一个劲叫他:“高队,摆个姿势!”高队却充耳不闻,呵呵。
在路上,我才知道我们中午要参加的志愿者婚礼原来就是著名的天津美女嫁给北川农民。不过,因为我一直不太关心这类的花边新闻,具体情况并不知道。老高说,小雪曾经是他们团队的一名志愿者。本来无心四处宣传,只想跟几个要好的志愿者朋友一起庆祝一下,图好玩跟一个记者说起此事,因此被闹得沸沸扬扬,今天,来了好多家媒体,怕是一大早就被大队人马跟着了。
老高大笑:昨天我跟他们打电话,都已经安排专人接电话了,我都没法跟他们本人通电话了,你看,不得了了。
婚礼在陈家坝进行,等我们到时,已经快一点了。餐馆的具体位置我们并不知道,但是,只需要随便向哪个村民打听,他们都知道。
4、
小雪,08年6月到北川当志愿者,因为搭赵兴武的摩托车,两人认识。后来的后来,两个人决定成家了。不管别人怎么评说两人差异太大,如何不合适。他们两亲手布置起了自己的新房,小雪甚至笑道:不仅有独栋,也有联排。
![]() 婚礼现场一直在播放小雪在做志愿者时拍的照片,和老人、小孩、志愿者,很让人感动。她对志愿者们是别有好感的,见到高队带人来,她笑得跟一朵花儿一样,证婚人也改成了高队。只有志愿者们单独发了一朵兰花胸花。除了中国心来的人最多,还有来自成都、北京什么什么地方的志愿者。
高队证婚时的发言却让我跌破眼镜:“请新闻媒体的朋友们客观、真实地报导,必竟,幸福是最重要的。”后来问他为什么那么讲,他只是笑。再后来看了老党的文章后才知道,网络上的评论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困扰。
看了他们的结婚照,觉得这两人为什么不可能幸福呢?唯有祝福。想知道更多吗?自己搜新闻看去,我不要再8他们了。
5、
在漩坪,有两位老人家,冬季来临时还住在帐篷里,点着煤油灯,大雨的夜里,听说了这个情况的老高带着志愿者和朋友开车一个多小时,到了那两位老人的家里。风吹开了帐篷窗户,雨正飘进冰冷的屋里。当场所有人都掉下了眼泪。 在任家坪,有些村民的房子地震时没震坏,政府发补贴时,就要了钱没要板房,9.24的泥石流来时,房屋摧毁了,家产变为零。板房也已经住满了,那几户村民住进了公用的厨房、浴室。 在一些乡村发放东西时,一些村民会上来哄抢,喊也喊不住。有一老人家,还盖着破烂的棉絮,志愿者们连忙给她送去棉被。旁的村民说:“她得了棉絮的,就是不拿不出来用,藏起来,一直只盖那床烂的。” 有人想要参加中国心志愿者团队,要做小雪第二。 老高说:“那些记者,不是解决问题的,是发掘问题的。 我们现在做的很多事情,是跟政府报导相悖的,报纸上说灾区已经没有一间帐篷,都住进了过渡房屋,可是我们报导出来的就不是那么回事。也许有一天,会被封杀。将来的路该怎么走呢?” 我觉得老高想到了这问题,就毫不担心他的担心,现在看他的日志,他确实成了北川人一名,一有空就去北川了,脑袋里随时都想着他们。 从08年5月到09年春节,老高回家看望母亲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星期,只有春节三天是踏实的在妈妈身边,其余几次都只是匆匆看望了就走。 老高的媳妇说:“看见你回川后所做的一切,无论如何我将是你一生不变的追随者。” 去送礼物的那次,老高开始习惯把媳妇带在身边:“让她看看,让她放心。”他跟黄宇说:“好男人不是嘴巴上说出来的,是长期锻炼出来的。中国心志愿者团队最多时105人,一半是女的,我出啥事了?”看,是不是有点十佳青年的感觉了? 我真心希望,这些真心为灾区人民做事的志愿者们坚持下去,我没有老高的犹豫,我比他还坚信他会一直做下去。:) January 19 《黑礁》《黑礁》
January 16 无题 今天陆芳的爸爸来到绵阳,带些了野味给我。本想百般推辞,但是,这也许是他与我的唯一联系方式了,又不舍得了。原本淡忘了的一些事情因为见到对方又勾起。没敢问陆芳安葬在哪里,拎着他送的东西回家。他把侄儿带在身边,逛绵阳。小家伙很开心的样子。
前两天蔡刚发短信说他和哥哥一起回家了。我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哥哥,是去逝了的蔡刚。蔡刚的双胞胎弟弟得到续捐,他的名字我却一直存的是蔡刚。
到家的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走到楼下,抬头望望,天空微蓝,心里兀然翻起思念。
继续看动画片《黑礁》,比起《灌蓝高手》可利落多了。空气中,时时飘来淡淡幽香。宁静平安的生活在继续.......
也不是不困惑的,有员工拎着一桶东西进了领导办公室,关紧了房门。等最终打开时,大家才闻到浓烈的汽油味。那个员工也若无其事地走了。据说领导答应了他的要求。这让我们几个知内情的同事颇觉头儿有些懦弱。但是,换个角度想,若真出大事,伤到人,又何苦?
市局领导刚刚换届新任,又会有大变动了吧。
January 12 团年,又是团年January 11 懒散 晚上参加了绵阳健野组织的团年,回来。
在那里,看了一篇写雅鲁藏布江的游记,一边看一边想:这个地名9年前我就知道,是信天的游记提到过的,因为那些游记我认得信天,居然至今还记得那些地名。这几人显然走得比信天远,充实的经历让人看得很心动。象是一篇地质学家们写的科普,他们居然知道那么多树木的名字、各地地质构成等等,有一块8亿年前的化石照片。只在心里轻轻叹一声,生命一直如此,一直如此渺小卑微。
很想跟小莫说,我想把那本2002年的书买下来。但是,他喝醉了,估计说了也白说。
很多人都喝了酒,兴致昂然。也有人很伤心,很伤心。有人身在人群,心在别处,一个看上去很孤单的身影。
我仍是他们中的旁观者,可能因为不熟悉。
有时候有一时的困惑,象许多我们最初的追求一样,经历多了,忘记最初为什么出发一样。
这两个月捐助了几十名学生,又经历工作最忙的时间,感觉挺累。老高让我帮他,我没答应,只想放松:春假到底是去泸沽湖还是带着妈妈去某个古镇玩几天?需要好好做个资料。 January 08 农历新年信步而来January 05 新年新年,跟自己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这两天眼睛总是涩涩地,想不通,怎么不小心,让新年这样开始。我曾经那样真诚信任,因此那样开心。结果,希望只是用来失望的。还是我不够好。
在西藏支边的曾经的受助学生发来雪莲花的照片,那是他在海拔5200的山上拍到的,他说:姐姐,你看,在空气那样稀薄的地方,它顽强的生存着,所以,我们不要灰心。
我很想。
想哭。
曾经对我的好,原来终究是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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